我对奥运的一咪喳点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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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人记老外的名字经常颠三倒四的,前不久有个外国运动员的跨栏成绩打破了刘翔的纪录,他叫“罗伯斯”,不知咋搞的,我把他记成了“伯罗斯”。儿子很不屑地讥讽我:我看你快把他说成“俄罗斯”了,人家叫罗伯斯!记不得么我教你,你就记个“萝卜丝”,保准你从此记得!果真,我记住了他的名字,萝卜丝——罗伯斯!前两天南美网球巨星纳达尔抵京,记者的镜头都聚焦他,我一时语塞,嘴里差点嘣出个“达卡尔”来,前不久达卡尔汽车拉力赛上中国著名车手徐浪不幸牺牲于途中,印象太深。
绕这半天,我今天想说的是另一个人,他叫尤伯罗斯。奇怪的是这个名字我没打咯噔就记住了(其实我用的是儿子教我的联想法,管用,我脑子里出现的是“油爆螺蛳”)。尤伯罗斯,84年洛杉矶奥运会组委会主席,凭借着他对商业天才般的操控能力,洛杉矶奥运会不旦不亏,还赚了2.25亿美元。尤伯罗斯因此被誉为奥运经营之神。尽管他的某些做法遭到非议,如收取火炬接力费——在美国境内的火炬接力,参加者每跑1英里需缴纳3000美元等,但这种充分利用商业手段的做法,不仅给许多经济不发达国家承办奥运会以启迪,同时也给奥林匹克运动的发展带来了生机。尤伯罗斯开创了奥运会获取经济效益的新时代。
中国政府举全国之力承办一届奥运会,最终算盘珠一打是否赚钱了,我认为并不是最重要的目的,但是倘若因此能赚钱的话又为何不赚呢?顾拜旦先生一百年前便指出奥运会的最终目的不是比赛成绩,而是重在参与。去年我有幸两次到京,每次都要到王府井奥运标识商品旗舰店去花钱,我想我前后花出去的三千多块钱应该是咱国家奥运总进账中的一小咪喳点,但就这一小咪喳点也是我的贡献。春天去北京,只买到几个福娃形象的手机挂件、纪念章、纪念币什么的,秋天再到北京,全都有了,玩具、衣服鞋帽、金银首饰、文具、口杯等生活用品,五花八门,便宜到一支铅笔一两块钱,贵到数十万元的玉雕福娃。曾经有一次去那里拥挤得进不去,一打听是奥运官员邓亚萍女士在那签名销售纪念品,尾着人家排了一会儿队,实在等不得走了,竟然连邓女士的真身都没得见一眼。每次去我都要打探一下又有什么新品,我发现二三十元一枚的纪念章到一两百元的小玩意,普通大众最能接受。而款式时尚的挂件装饰品最受年轻人热捧,单是一个太阳镜系列就有不下一百多个品种,而且都特别对年轻人的时尚品位,款式绝对与世界接轨。我一激动,啥都想要,只管开单排队交款了。当然这纪念品的经营只是奥运经营题材的一个小旮旯。
这个夏天出门我就戴一副三百多块钱买的有奥运标识的大框太阳镜。这阵子,妈妈的胸前别着五福娃的纪念章,爸爸的胸前别着小篆体姓氏纪念章,儿子颈上挂着一个水立方造型的时尚银饰,侄女头上的发夹是福娃“妮妮”,我手机挂件佩饰是采用景泰蓝技术的传统形制小风筝,同事桌上有我送的圆珠笔、笔记本、活页夹,它们通通都有Beijing2008+“京”字红印章+五环的奥运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