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有过重男轻女的遭遇,所以对于性别的原因所受到的不公一直耿耿于怀,我实在对这样一个事物深恶痛绝。我不是“愤青”,对一切世事常常抱有比较宽大的心,因为我始终相信:存在的,尤其是长时间存在的东西,一定至少是相对合理的。所以对于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也最多只是我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不热衷,不痴狂。就像对笔笔的喜欢,深情却冷静。
呵呵。
可是,工作之后,这种对于性别问题的愤慨几乎令我在遇上时想打人。我想,是不是我的工作性质导致女人多,偶尔一两个男士,尤其是年轻一些,还看的过眼的男士的出现,令她们,尤其是30岁出头的女人们眼光一亮,仿佛黑夜里的一抹亮光,让她们亢奋??还是说,那个年纪的女人都是那样??不得而知,其实看到她们对他们那么热情,甚至是挑逗(当然不是性骚扰啦),我一点也没什么大感觉,顶多就是觉得有点反胃,可是,人就是本性自私,当触及到自己的利益,就不同了。在她们这些所谓的主管那里要点资料,一个字:难!可是那些男士,小她7,8岁,不用要,耳朵旁边都随时有一个甜蜜的扩音器在浸泡他们,真是受不了!我命怎么就那么苦?本来已经由一些原因决定单身,对这些男人没有什么兴趣,每天只是一个人过着两点一线、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生活,乐此不疲,可是。。。眼前这些已婚的女人们,明明家庭还不错。。。对后生们好也就算了,也不要太明显的挤兑我们吧?况且也太明显了!每到这时,我心中只有四个并不恰当的字:世态炎凉。
我不想再在脑子里翻小时候的旧账,因为那些回忆每每想起都挺痛的。当爷爷后悔那样对待我,他也得了绝症,自己最无情的就是,他去世的时候因为那些“挺痛”的回忆,我一点都没有多难过。也许是那时候小,不懂事,只懂得记恨,不懂得感恩。而现在想起这些,却开始怀念爷爷在我小时候,堂弟出生之前,每天风雨无阻接送我上学,煮我喜欢的碱大了的甜粥。。。所以,我相信:我长大了。
再后来,爸爸也走了,那对于我,确实是一个重重的打击,那个对我好的不能再好,惯我却并没有吧我惯坏的男人,一夜之间就不理我了。我没有任何准备,夜里被亲戚叫醒去医院看他的时候以为没什么大事情,还带了我最喜欢的英文书,结果。。。几天之后。。。
从那时候起,我变了,变得缺乏安全感,不容易信任别人,而且,习惯了他惯我,总觉得自己好惨,没人关心。那时候经常在夜里祈祷她能保佑我这个,保佑我那个,似乎他都化成了天上的神,可以点石成金,化苦为甘。直到现在,有时候为了安慰自己,也会这样。
爸爸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爷爷60多岁就走了,爸爸是40多岁就走了,我们也都有遗传性的之气管炎,(后来我把病根除了),我们这么“心心相连”,却一个比一个走得早。。。。算下来我会不会只能活20多啊?岂不是还有6年最多?其实我也知道这个想法很傻,但是我随时都做好离去的准备。我常常企望临终的床头围着我爱的和爱我的所有人,那样子离开有一点点自私,不过真的好幸福啊。将死之人有点特权不算过分吧,呵呵。
唉,不说这些心如刀割的事情了,可是我也没什么高兴的事情说啊,这就是现在状态的我,平静的像一张纸,有点皱皱的纸,生活有点无聊,经济有点拮据,感情有点空白,心情有点苦闷。不过我没有放弃,人有求生的本能,也有好上加好的要求,虽然现在越来越清心寡欲,可还是有上述的烦恼。。。我不知道怎么表达了,我就是一个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有时得罪人晚三春了才意识到,笨笨。
一个人住却拿石头当抱枕,还真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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