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从古镇网上得知宁海的前童古镇,被那里的韵味儿深深地吸引。终于在这个周末与友搭伴儿去了那里。
按照旅游攻略,我们在汽车东站买票坐车,两个半小时后到达宁海汽车总站,到了宁海总站,本应换乘当地公交到宁海西站,在那里搭乘直接到前童的中巴车。然我们到达宁海的时间已经下午六点半,到宁海西站的公交车已经停开,便索性在车站租了一辆客货两用车,直接到前童。司机见我们是刚从长途车上下来的,开口要价55元,与之讨价后,他答应45元送我们到目的地。(回来时,我们坐前童到宁海的公交中巴,两人的车费总共是11元。)
入秋以后的天黑得早,更何况宁海在杭州的东边,本来就比杭州天亮得早,黑得也早,晚七点左右,宁海已经黑咕隆咚了。车行十几二十分钟后进入古镇,司机直接把我们送到事先有联系的前童酒家,老板娘(名片上写着:管家婆)把我们迎进屋后,直接就把房间钥匙、前童及周边的旅游介绍一股脑儿交给我,并叮嘱我早上要早起,在七点半之前进村,可以不用买门票。
客房设在三楼,房间设施虽简陋但该有的都有,看着也干净,这样双人标间标价70元/夜应该不贵。放下行李,与同伴姐姐摸黑进村先去探个究竟。
村里还有几家亮着灯,走近一看原来是间手工艺坊,在矮小不怎么透风的屋子里摆放着各种根雕、木雕等手工艺品。原想好好看看这些工艺品,但实在受不了屋里的闷热,挑买了几件小玩意,顺便向店主打探观察前童全景的制高点的位置,我俩便逃到老街上。
街边上三三两两的村民,闲散地或蹲或坐在老街边的石凳上乘凉,聊着家常。我俩端着家伙进入他们视线,多少引起了他们的注意。问我们从哪里来,还告诉我们白天进村要买票,乘着现在晚上没人管,抓紧时间去拍照。这些可爱的老人们真替我们着想,可他们怎知道黑灯瞎火的,我们无法施展技能呀。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起床,梳洗之后便走出酒家,这倒不是因为七点半之后要收门票,而是因为早早进村,更能捕获一些当地村民平凡生活的镜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
在村的西面有一座小山,当地人称之为鹿山,鹿山不高,因形似卧鹿而得名,当地则视为吉祥神山,世世代代严加守护。进村前最好先去登鹿山顶,那儿可以俯瞰前童全貌。
与鹿山遥遥相对的塔山,虽然至今古塔无存,但两峰相峙,泽被前童,另有含意,民风醇厚的前童人给她们起了两个文绉绉的雅名:鹿阜斜辉和塔峰晓日。
这天早晨的天色尽管不那么通透,但是我俩还是很幸运,透过薄薄的雾霭,不仅俯视了前童全貌,还等到了“塔峰晓日”。

(上山的路)

(这就是“塔峰晓日”吧。)
“小桥流水宅”是前童最美之处。前童的这条5里长、500年历史的水渠精华在上游,即花桥街的“小桥流水宅”这一段。因为流水来自山涧,花桥街的渠水清澈湍急,家家临水的乡民都在家门口挑出一块石板,既当桥又作埠,女人洗涮忙碌,孩童捉鱼摸虾,十分热闹。

村内地面缓缓东斜,故入村碧水流经家家户户,又从村东北泄出灌溉农田。水渠的两边,是前童所有建筑特有的卵石,历经500年的冲刷,一个个光溜可鉴。沿水渠还建有拙朴的古桥,很短,仅一步即可跨过。古桥石条的棱角已被磨得滚圆,上有铭文,只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不能分辨字迹。

(职思其居)

“明经堂”和“职思其居”是相邻的两处著名建筑,宅中居住的,都是数代相传的童家子孙。

随着繁华的转移,年轻人涌向周边的城市,古镇里也就只剩下些老弱妇孺,也正因为此前童才显得安静。在村里遇到几位上了岁数的大妈,尽管我不会说当地的方言,但用上海话与之沟通还是方便。

(老人问我为什么要从杭州来这里)

(八十二岁的老人向我介绍村里的情况,还待我看了她亲手种植的庄稼。)
在前童所见所闻最大的特点便是透着一个“老”字,建筑老,物件儿老,街道老,前童村经历了760余年的发展,留下一批明清时期完整的古建筑群。



(电影《理发师》的拍摄场景。)




(细细观察,每条街巷的卵石花纹都不同。)

村里的老人、小孩都很善意,与他们说话聊天是件轻松快乐的事。



(小时候每当听到街上有“响喽!”的叫喊,便会在妈妈的允许下,提着大米,或者豆类、玉米、干年糕片等,去加工一些最原始的膨化食品。最喜欢的是爆年糕片,一罐年糕片能魔术般地爆出一大竹蓝来。……如今这些回忆都是香喷喷的。
)
前童给我们更多的是它贵族般的沧桑,是残缺而令人心碎的美。这种沧桑的、憔悴的美丽,也许更令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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