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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艺术难度攀爬(转揭阳日报)

(2009-11-15 12:06:23)
标签:

杂谈

向艺术难度攀爬

时间: 2008年09月08日  来源:揭阳新闻网  作者:黄少青

http://www.jynews.net/UploadFiles/RJS/2008/9/200809081129587833.jpg

满目 摄

王哲珠小说简评

  见过一面的王哲珠来自揭西县。我的印象是清纯灵秀。王哲珠写的小说还不多,主要是几个短篇和若干个小小说,但已然显露出可喜的文学潜质和创作气象。也许从血管里躁动着文学野心的年轻作者来说,王哲珠的小说创作在未来冲出潮汕的期待中,将是一个关注点。

  毫无疑义,一切艺术的真实性和生动性来源于丰富的生活现实。小说也是如此。然而小说的作者如果缺乏艺术的锐敏,那么大抵能做的也就是情节和故事的表象描摹,决不可能挑开生活的帷幛,把遮蔽着的深层性的元素揭示出来,穿透心灵、情感和欲望。横亘在创作追求中的艺术难度,王哲珠似乎并不怯于攀爬。她的小说大多在凡常无奇的开掘中,曲隐着对于人生的看取方式。小小说《关机》(2007年4月23日《揭阳日报》)就写杨磊为了在假日里回归久违的自由空间,关掉了手机的故事。这样一来,他却等于玩了一场失踪的游戏,把妻子和儿子都吓坏了。自由空间顿时荡然不知所在。杨磊几乎变成了妻儿眼中不可思议的怪物。他自己也茫然了。关机引发的杯水风波,显现了生活存在的悖论。一方面,作为现代通讯工具,手机确实给人们带来了联系的方便,但同时,它又成为负累,使每个人随时随地都处在别人有意无意的掌控之中,无从逃匿。自由空间只是渴望中的海市蜃楼。小说超越了一般的故事框架,抵达了透视的深度。小小说《老人姑娘小雀》(2005年9月《广东教育》)和《女人》(2008年5月《揭阳文艺》),探求的是人的精神依托的问题。冥冥中不可知的命运有时使人迭遭不幸。教师出身的老人年轻时先是“碰到了意外”,“一条腿永远瘸了”,接着是妻子离开了这个她“弄不懂的世界”,之后,和他相依为命的女儿又“倒在车轮下”。这一切,在周围的冷漠中,老人只能把创痛埋进了心里。树梢上可爱的小雀使他发现生活依旧美好。在常常为小雀拍照中,老人的情感不再孤单。临终前,老人心无怨恚,笑着对姑娘说,“我总算活得不错”。这是他活着找到了精神依托的结果。“女人”是个人物符号。她是“村里人公认的最有福气的人”,日子“越过越滋润”。但长年看守“敞亮的新居”,女人除了“每天算着男人和儿孙们回来团圆的日子”,能够给她舒坦得寂寞的日子带来甜美的梦境的,却是对于珍藏着的红嫁衣的羞赧的回忆。这是生活中另一种形态的精神依托。两个小小说无形中交汇成了独特的艺术视角,烛见了人生中不特遭受惨痛的人需要精神依托来修复和撑持起破碎的心,即便为幸福浸润着的人,精神依托也因能涂抹苍白、抚慰空虚而不可或缺。小小说似乎并不缺少更多一些的蕴含。

  王哲珠篇幅较长的短篇小说有《走出老寨里》(2006年7月《佛山文艺》)、《初次打工的日子》(2007年5月《揭阳文艺》)和《窗户后面的爱情》(2007年5月《揭阳文艺》)。《窗》以万余字的篇幅铺陈了的白黛与子凯的爱情波折,提示了某种深层的人格因素。《初》写“我”在工厂里打暑假工经历的特殊世态,很有生活实感。但比较为我欣赏的,还是在《佛山文艺》“新乡土文学征文”中获得提名奖的《走出老寨里》。社会和时代在向前发展着。到处都在发生巨大的变化。有一个地方非但没有改变,反而更加颓败,那就是老寨。摇摇欲坠的寨墙,幽暗的巷子,网满蛛丝的深深的窗洞,特别的寂静和空洞。老寨其实是贫困的象征。未尝改变的还有王安顺。这个人物充满复杂性,有一定的典型性意义。王安顺并不懒,为着那口饭、那个家,他拼死拼活,依然穷得只能靠借钱借米过日子,但老祖宗留下来的那点薄田,他觉得“安稳”。逃逸老寨凝滞的生活河床,始终是他的顾虑,甚至“有一种本能的恐惧感”。王安顺并非没有过好日子的梦想,但除了赌六合彩的一点侥幸心理,他身上长不出一根敢于碰触时代浪潮的汗毛。王安顺畏缩、卑琐、衰颓、萎顿、艰难、得过且过的生存状态,透出沉重的暮气。作者的笔端潜流着无可奈何的悲悯,体现了现实主义写作的穿透力。王安顺的女儿妮子最后终于走出老寨去了,走向了一个隐约有些亮色的新起点,不再像她的父亲那样在老寨惯性的轨迹上踉跄了。这大约暗示了生活的改变是迟早要发生的事,不可抗逆。但妮子走出老寨前的“满脸兴奋”,是以她的辍学为代价的。这是否又提出了,人的温饱毕竟是生存的第一要义,舍此,将遑论精神的建构和提升。这恐怕又是个不无悲哀的问题了。

  读完上述王哲珠的小说,我实在颇惊讶于年轻而清纯的作者,竟然能够如此深透地洞察世相人情,体验并把握到各个不同的凡常人物的禀性和生命节律,以及在遍布于文本的各种细节中,透发出生活浸渍的意味和丝丝缕缕的灵魂的气息。但这决不是说,王哲珠的小说创作已经达于圆练之境;相反,我倒以为,如何更加沉实地扩大话语张力,凸造出更加丰盈的形象,以及裕如地融解叙述策略中某些生硬的技术痕迹等等,都可能使王哲珠面临较大的困窘。王哲珠只有像不避险阻的登山者一样,坚持从脚底下迈出的每一步都是坚实的,有着力的,不抄闲径,那么更高更远的跨越将不至于成为望眼中缥缥缈缈的云烟。文学的路,长啊!

(编辑:孙晓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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