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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电影人高正的银幕:我的“一江春水”与“八千里路”

(2009-12-02 16:4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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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正

一江春水向东流

开枪为他送行

老电影

电影往事

娱乐

分类: 艺术人生

老电影人高正的银幕:我的“一江春水”与“八千里路”

     “高正”这个名字,可能 观众不熟悉,但如果悉数与他同时代的演员,恐怕大家就不得不感慨连连了:白杨、赵丹、舒绣文、陶金、蓝马、上官云珠……这些在银幕上熠熠闪光的“星星”之中,就有高正的身影。如果还需要用更具体的作品来标识,我可以准确地告诉您,高正演出的电影包括了《一江春水向东流》、《八千里路云和月》,当然,还有他导演的《开抢,为他送行》。

             一声惊雷 我呱呱坠地
  1922年,我出生于北京。虽说不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可是母亲怀上了我14个月之后,竟然还没有临盆的迹象,急得一家人不知如何是好。正巧这时北京下起了大雨,天上一声响雷炸开,吓得母亲一惊,我也就此呱呱坠地。父亲感慨道:既然是打雷震下来的,这孩子就叫郭震吧!
  说到这里,可能大家又不太明白了,我明明叫高正啊。怎么父亲起名字叫我郭震呢?其实。我本名叫郭震,号雨辰,取意下雨的时辰,而“高正’则是我的艺名。
  我长到6岁的时候。父亲到东北去工作,全家也就迁到了哈尔滨。时光荏苒,渐渐长大的我开始懂得了生活的艰辛,很想找个好工作贴补家用,于是就和哥哥一起去邮局应聘。
  当年能够在邮局工作,可以算是“金饭碗”,不知道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进去,而我呢,竟然误打误撞地考上了。原来 ,想应聘这里的工作,首先要通过珠算考试,就是每个人发一个算盘,由考官大声念出一道很难的算术题,看谁算得又好又快。
  算盘珠子哗啦哗啦地响着,很快大家都算完了,哥哥的答案是4毛钱。而那时候的我呢,不像现在心态平和,当年脾气可是很大的。我一想到考官用这么难的题来“刁难”大家,就非常生气.根本没有好好计算,而是赌气地回答:没数!
  没想到,这道题的答案竟然就是零!结果就是--我这个没有好好扒拉算盘的人,珠算成绩位列第一名,被直接录取了。

             夜爬火车 “搏命”入关
  虽然邮局的工作根安稳,但我却有着一颗不“安分”的心,渐渐把目光投向了我喜爱的话剧事业,并毅然辞职,走上了话剧舞台,成为东北地区演戏的第一批人之一。
  一段时间之后,大家发现了这里演戏环境确实不够宽松,因为是敌伪时期,我们的演出经常遭到汉奸的捉弄和破坏。于是,大家就萌生了出去“闯一闯”的念头。到哪里闯呢?目标自然是去话剧最繁荣的上海啦。
  当年的上海,对于一个生活在东北的人来说,简直遥不可及,许多人一听都摇头表示不愿远行,当年只有十七八岁的我无牵无挂,怀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气势,一拍胸脯说:我去!
  可是到上海要进山海关,我根本没有通行证,又如何进关呢?一位同学的父亲恰巧在铁路工作,他给我出了个主意:你敢不敢趴在火车顶上,偷偷进关?
  当夜,我身穿黑衣黑裤,带着哥哥接济我的24块钱,怀揣着临行前哥哥写给我的纸条,独自出发了。纸条上写的诗句我现在仍然记得很清楚:“男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死不还,葬身何须故国土,人间到处有青山!”
  趁着夜色、我爬上了一列火车,车上装满了货物,还盖着雨布。我趴在厚厚的雨布上,双手紧紧抓住捆绑雨布的绳子,牢牢记住别人的嘱咐:火车开动之后千万不能松手,否则就没命了!
  可是天气寒冷,火车-开,我的手很快就冻得发麻了,特别是过山海关隧道的时候,隧道里的风有一种吸力,我咬紧牙关死死抓住绳子才勉强保住了性命,有几次大风差点儿把我吹了下来……
  等到第二天早上火车到达天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全身僵硬,动弹不得了,双手也都磨得鲜血直流。

            住在两毛钱一天的“鸽子笼”
  辗转来到上海之后才发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简直是无依无靠,甚至连他们的方言都听不懂。我问火车站的洋车多少钱?拉洋车的回答:“四支洋”!我一听就迷糊了,四只羊?这里怎么还物物交换啊?其实,人家说的是4块钱的意思。
  数数我手里仅有的24块钱,我知道之后的日子必须量入为出。我先是住进2块钱一天的小旅馆,开始四处寻找工作,但一位老乡的话给我当头浇上了一盆凉水:你这个穷小子还想当演员?上海的少爷、小姐捧着金条还都演不上呢?你呀,不是把行李变卖了,买张车票回家去吧!但想想我在火车上遭受的痛苦
和危险,想想哥哥塞给我壮行的纸条,我还是决心继续留下来。
  在小旅馆住了几天,我快支持不住了,就问老板还有没有比这更便宜的房间?回答是:有,两毛钱一天的“鸽子笼”。
  什么是“鸽子笼”?就是一个长条形的房间,中间留很窄的一条过道,两边床紧挨着床,一层一层叠放着,坐在床上勉强能够伸直腰,每个人的空间也仅仅限于那张床而已。
  就在我几乎走投无路的时候,艺华公司招收电影演员,我意外地考上了。从此就搬到了中国大戏院的平台上,一个月只需要4块钱的房租,每天只能吃4个生煎包子或者一套大饼油条,虽然饿得头昏眼花但是我必须挺直腰板,不能让人看出我的窘迫潦倒。

            一夜之间成了“当红小生”
  这时,梅阡导演出现了。他说我的条件很适合演话剧:小兄弟,你跟我登台去吧!
  演戏对我来说,已经是驾轻就熟的事情,但上海的舞台人才济济,想得到一个角色也不是那么容易,只有登台替别人“代戏”的机会,才有可能崭露头角。很快,这个机会就来了。
  剧院里正在上演名剧《茶花女》,男主角阿尔芒的扮演者是一位红极一时的名角,每次的出场费就要100块钱。但没想到他看到话剧受欢迎,就跟导演提出要涨价:出场费要变成200块!
  梅阡导演不想加钱,于是找到我顶替:演《茶花女》,你干不干?我满怀激情地回答。只要老大哥开口,赴汤蹈火我都干!梅阡语气凝重地说:这可比赴汤蹈火要难多了,咱们不排戏,你今天晚上看台词和位置,明天晚上就演出!
我可从来没有演过这出戏,就更别说台词了。当天晚上我拼命记词,连夜里躺在床上,还默默地念着台词……第二天,我刚一进剧院的大门,就看到迎面挂着一个条幅:特请北方红小生郭震来沪献演《茶花女》。其实,我哪儿是什么红小生啊,这完全是剧院的“噱头”。
不光在条幅上做文章,连票价都赚足了人气:原来的票价是2毛5,现在涨到了3毛5,足足贵了1毛钱。许多观众一看,票价都涨了,肯定这位演员很棒啊,纷纷买票进场。其实我心里知道,这哪里是“北方红小生郭震来沪献演”啊,只要不“现眼”就谢天谢地了。
幸好,凭借着我多年的舞台经验,这场戏有惊无险地演完了,一点儿错漏都没有,连演3天之后,所有的演员都服气了。连那位坐地要价的“名角”也回过头来找我:小兄弟。我看了你的戏,确实演的不错!要不咱俩拜个把子吧!以后一起联手演戏!他这是想和我联合起来。共同垄断男主角的地位,想到梅阡导演对我的照顾,我断然拒绝了对方的要求。自从这次登台以后,我在话剧
舞台上如鱼得水,很快就真的成了上海的“当红小生”,而不再是宣传的“噱头”了。
初登银慕的《八千里路云和月》
1946年,昆仑影片公司成立,白杨、赵丹、舒绣文、陶金、蓝马、上官云珠等知名演员都纷纷加入,阵容空前强大。我陪一个朋友去考试时,正巧被郑君里导演看中,他一定要我当场报名,由此,我又“无心插柳”地踏进了电影圈。
我在“昆仑”拍的第一部戏就是《八千里路云和月》,导演史东山找我谈话,让我演白杨的表哥,剧里的“反派”--纨绔子弟周家荣。我一听就非常不自信:自己以前演的都是正面人物,没演过“坏人”,能行吗?史东山说:我是导演,我认为你行你就行!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于是,我的第一个银幕角色,就成了人见人憎的“反派”。
当年的摄影棚可没有空调,而且四处透风,因为是冬天拍夏天的戏。我必须穿着单薄的绸子衣衫,冻得瑟瑟发抖不说,手里还要不停地摇着扇子,头上还要喷些凉水,假装满头冒汗。但是因为天气太冷,我一说话嘴里就会冒出白气,为了使嘴里不出哈气,我还得在开拍前猛喝一大杯凉水,把气管里的热气都压下去,寒冬腊月穿着单薄的衣衫还要喝着凉水,那滋味确实难以形容。
拍摄快结束的时候,史东山导演满意地对我说:你演得不脸谱化,很好!不过小郭,你这个名字不够响亮,这样吧,我给你改个响亮的名字宣传时用。郭震--高正,你就叫高正吧!寓意着你要对自己高标准、高要求、高目标、要有高的理想;做人要正直、正派、走正路、做堂堂正正的人!这段寓意,我与你共勉好吗?
如果说我哥哥的诗句鼓励我留在上海,那么史东山导演的话就为我指明了未来的道路。这段共勉的话,从此成了我的座右铭,成为史东山导演给我的最大的财富,我也由此正式改名为高正。
《一江春水向东流》与白杨的“叔嫂”情谊
我的第二部戏是蔡楚生和郑君里联合导演的《一江春水向东流》,角色是陶金的弟弟、白杨的小叔子。虽然戏不是很多,但导演告诉我,这个人物的设置是为了与他哥哥做对比,哥哥虽然逐渐堕落了,但弟弟仍然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在乡下继续打游击、教书。
影片在上海公映以后,顿时形成旋风般的观影热潮,连映3个多月,一直受到观众的追捧。也就是在这部影片一年多的拍摄过程中,我与白杨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多年以后,我在上海离休干部的聚会地--丁香花园又遇到了白杨,她虽然生病了,但还是热情地对我说:小高,你有空常到我家来,我也许是年纪大了,常常会回忆起我们过去拍戏时的情景……
我说好,我一定常去。临走时白杨还嘱咐说:你别忘了,我可是你的
“嫂子”,咱们是一家人。这句话也是白杨和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后来因为工作太忙。我一直没有来得及实现我的承诺,去她家做客,等到我腾出时间来,却发现她已经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这是我此生最内疚和遗憾的事情,白杨这么小小的要求,我都没有做到……
郑君里的妻子因我“吃醋”
因为与郑君里导演的合作,我也渐渐走上电影幕后工作之路,郑君里曾经对我说过;作为一个演员,你如果懂得导演的工作,对演戏是很有好处的。
此后,我在郑君里导演的电影《聂耳》中担任了制片主任,有一场表现旧上海街景的戏,非常难拍,需要数千名群众演员。有人说请有关部门来帮忙维持秩序,但我没有同意,因为这样会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还需要很多时间做前期准备。我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让路人在不知情的状态之下参与影片的拍摄。
我安排演员们隐藏在繁华大街两侧的店铺里控制住所有车辆,以升旗为号,瞬间,老式汽车开上了马路,隐藏的演员们纷纷出动,向路人发放传单,同时大喊着: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不明就里的路人拿起传单一看,上面写着:亲爱的观众,我们正在拍摄电影《聂耳》,感谢您的支持。
整个过程只用了4分钟,就将15个镜头全部拍摄完成了。由此,郑君里导演对我更是刮目相看。后来当我独立执导第一部影片去太湖取景的前一天晚上,郑导演突然半夜起床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东西。郑导演的妻子问他找什么?郑君里回答朋天高正要去看外景地,我找个望远镜给他用。
第二天,郑君里的妻子开玩笑地对我说:平时老郑在家什么活儿也不干,昨天晚上却专程起来给你找望远镜,还一直喊让我帮忙。要是再这样,我可要“吃醋”了啊!
《开枪,为他送行》闹出了风波
在我执导的影片中,近期大家比较熟悉的恐怕就是《开枪,为他送行》了。这部由马晓伟和惠娟艳主演的影片,最初是由登在报纸上的一篇小说改编的,本名叫《浦江红侠传》,后来经过我们电影厂的同志改编后登上了大银幕,很受观众的喜爱。但是谁也没想到,电影放映后,小说中男主角梅羽宽的原型人物家里出了一点儿小风波。
这位原型人物的妻子看过电影《开枪,为他送行》之后,认为自己的丈夫和剧中人物的经历一样。以前真的还有个“情人”,根本没向自己坦白,于是两个人大吵了一架。事情最后闹到了电影厂里,我只好出面解释:这是电影的艺术加工,跟你丈夫的经历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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