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大本的稿子需要校对,所以呆不了多长时间。
这个中午有些模糊,走廊里突然举起胳膊朝墙壁挥了一拳,现在还觉得骨头隐隐作痛。明天的时候要出去了。
电视在那里一个人响着。去年夏天的时候经常晚上一个人在家,让电视亮着在那里,我则在这里敲着键盘,直熬到很晚。还有那次在单位,直熬了个通宵,所以才有了那篇《凌晨四点》。
说到熬夜我一直自命鲜有敌手。
爱做一些极端的事情。也许在很多人眼里,我很怪,语言行为都不合常理。我真的是个很怪的瓶子。
我以为自己要求的不多,现在才知道那是因为自己没有得到。一旦得到了,会有更多的要求出现。所以我是个可恶的家伙。我应该时时闭上眼睛,静静地想一下那些不断产生着的要求,哪些是不应当的,要不要让这些不应当的及时破灭掉。这样才不会有那些得不到的痛苦和事与愿违的不愉快。
我有一大本的稿子需要校对,所以呆不了多长时间。
这个中午有些模糊,走廊里突然举起胳膊朝墙壁挥了一拳,现在还觉得骨头隐隐作痛。重看了那篇《凌晨四点》,好象在一个人的办公室里,不会有什么海棠、芭蕉和鸢尾,只有苍白的墙壁和静默的办公桌。
很多时间就那么嘻嘻哈哈地笑着结伴溜走了,我都忘了挥手和他们告别。他们也许是朋友,也许是杀手,会在我闲下来有那么点机会回忆时,开始对我下手。我是那么喜欢他们,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呢?可是我还是喜欢叫他们回来,尽管他们手持利刃,心肠狠毒。
他们,还会回来吗?
我说过,我有一大本的稿子需要校对,所以呆不了多长时间的。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