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日记一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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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真是快。上午收到短信,说想起我来了。真没真想起来不知道。当初他的文秘是我给介绍的。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我介绍给他的文秘,他们原来就认识。
想想时间过去有近十年的时间了?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得。因为人的大脑储存容量毕竟有限,不可能记得所有的人和所有的事。
我能记得那个时候我还在沈阳。那是11月份的一天,下了雪又下了雨,地面光滑如镜。我手拎好几大套书给徐送去。这些是他当初选好的,但是说我去之前要电话给他。我做销售总结一条经验,只要顾客看好的,你尽管送去就是了,百分之百差不多都能要。只有个别,也许会少要一两套。那个时候的精品书一套就几大本甚至几十本。
他那个时候没来北京,在沈阳的鲁园。一想起鲁园,我就会想起那有一个大的零工市场,想当年我曾开过一个月的小饭店,就是在那里雇佣的厨师。偏厨师给我煸风点火,说我这人字写的真好,象男人的字。然后说我不易火上生财。说他也不适合火上生财。还要去跑运输。
我一直疑惑,男人的字就好吗?当初他在我的小店里也不过待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而已。因为我也只开了有一个月。后来我辞了他,亲自掌勺。也的确是不打算继续做了。
每天早起去采购,顾不上吃早餐。白天数着小毛票,让人发疯。晚上近午夜,左邻右舍夜生活才开始,很多食客坐在外面就餐。而我骑着自行车,飞驰在回家的路上。胆子是小的。朋友告诉我,夜里回家不要穿女性特征比较明显的服装。我的白衬衫忽拉拉的在夜风里刮着。我骑的飞快。我家住在省工会大厦后面。小店在五一商店。五一商店那条街我好熟啊。我1995年去沈阳的时候,就和这条街有了不解之缘。
每次我都差不多是一口气跑上六楼。进了屋,心仍狂跳着。我眼见过对面三楼的女人被人抢劫,变了调的喊他老公。那个是刚近傍晚的时间。而我每次回去都是半夜时分了。
那一次给徐送的书一本没留。呵,据说是我介绍给他的文秘后来帮他搞到书了。先前他是买过我的书的。怪只怪我赌错了,去之前电话就好了。可以前这样的事情,一去一个准儿的。
我提着书,很悲凉的走在夜路上。我坐的公交车,或者我下车遇到了一辆公交车出事了。当时是很害怕的一种感觉。路面依然很滑。手里的书很沉,打包的塑料绳很勒手。我走在夜的路上,想打车又打不到。这样的天气,出租车生意出奇的好。
回到家才知道儿子MIKE病了,发烧,脸很红,一点精神没有。那个时候他才两岁吧。如果这样算起来,那是1999年的冬天。两个人带着孩子去小诊所,小诊所关门了。后来买的药……现在想想都觉得奇怪,孩子病了,干嘛还要等我回来?我累的快散架了。记得问过原因,说我因为取书,现金全拿走了,可是有存折啊。也是,抱着孩子怎么去银行取钱?我总会给他找各种各样的借口。其实,储蓄所离我家近的一站地都不到。
光阴似箭,这些都是曾经了。
徐来北京比我早,今天算是联系上了。听说他在写影视剧。当年记得他在沈阳身边总是忽拉拉的人。他在沈阳有个午夜剧场,身边有业务员给他拉广告。好象当时也是做影视。不大记得了。现在看他的博客,仍然感觉他的身边仍是忽拉拉的一帮人。说哪天请我吃饭。我说,你在西站,我在京东。太远了。
当时正忙着写小说,回短信极为简短,时间也不及时。小说搁了好些天,进展不是太快。春节那会一天一万多字的进程,如今只是梦想了。天热,坐着特难受。何况,总不能静心。
话说一说起鲁园,一说起饭店,不能不想起Y来。我们在一起也吃过有好几顿饭了。觉得跟他在一起吃的最好吃的菜是香菜木耳,简单到家的一道大众菜。可我以前吃木耳从来没吃过凉拌的,都是炒的。从那以后,我也改了味口,经常凉拌。
喜欢白木耳(银耳)和黑木耳。
其实更想MIKE回家吃妈妈做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