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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办公室只有三个人,一男一女年龄相差不超过两岁,那是我和老陈。而他老跟我叫小刘,我说,喂,难道你老了不成。我却习惯喊他老陈。另一个是小女孩,比我们小的多,属于80年代后期那代人了。
我是个照东北话说来,很实撑的一个人,就是凡事不爱撒谎,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其实这也不好,这样的人是最容易吃亏的。要不怎么说语言也是一门学问呢,它也要讲究艺术的,不管同事之间还是夫妻之间,如果在语言上吃亏了,那真是得不偿失。
这不,前几天就闹了个笑话。我们平时用的是人民网,原来有两个IP地址,这次搬家过来,又重新组装系统,原来的地址不知道为什么让它们作废了。我是个严重的电脑盲,不清楚为什么让它们作废。反正现在是这样的,两台电脑,我要上,她就上不了,她上我就不能上。
从此,老陈就把网线连到我常用的机子上。
屋里两台电脑,老陈不怎么用,我一般在工作的时候也挂着QQ。那个女孩每天对着电脑敲稿子,于是看我的时候都要眯着眼睛,我就对她说,保护好你的眼睛,看你的小眼睛整天眯着都累,记得用点“润舒”。等到再上班,我就会问她,用了吗。她说用了,可是还是眼睛倦倦的看着我。
有时候趁老陈不在,她就会趴那睡一会,要不就偷偷地聊QQ。她跟我说有一次聊天被老陈逮到了。我就笑她,也善意地提醒她,看你白天没精打彩的,可千万别再去包宿了,太累人了。她答应了。一个远离妈妈的孩子,我想有时候提醒提醒她,也是应该的。
有一天我上网,怎么也上不去。老陈忽然大彻大悟地道出原由,说人民网那边说,上班时间不能挂QQ,他们那边控制的,上班时间谁挂QQ,关了以后就上不去了。其实我知道老陈也是超级电脑菜鸟。
我立刻不假思索地全盘否定他。我明明早晨来的时候就挂上了,还开了几个网页,中间关了QQ,后来快下班的时候又上线的,那时候怎么就上去了。他被我一顿抢白,说反正人家那边说了,上班时间挂QQ,关掉以后网就上不去了。我暗笑。忽然想起小女孩对我说过她有一次被他逮着的事来。这个家伙明明是说给小女孩听的,不想让她再上线吧,以免耽误她敲稿子。
凡事明说且好,何必绕这么大的弯子。
忽然想起以前朋友说过的一件事情。说2006年春节,他们一家在外面过除夕,那天晚上饭店吃饭的人并不多,她和老妈以及老公和儿子快享受完晚餐的时候,她男人对儿子说,爸没带钱呀,把你留在这里打工好不好?你看你打多长时间的工才能还上这顿饭钱。两个人斗了一会嘴。她抢了一句,我带了,她没注意她男人白了她一眼,紧接着老妈说我也带了。她男人索然无味,牵着儿子拂袖而去。她急着说,我没带啊。可人家头也不回地把两个女人撂那了。其实她明明带了,也许先前她就不该说自己带了。可是,我就不明白,男人的面子这么重要。谁付钱不行哪。
生活中容不得说真话吗?不过,善意的谎言倒是能拯救一个家庭。有个叫丽丽的身患绝症的女孩,家里人却一直瞒着她的病情,他们把最美好的生活呈现给他们的孩子,尽管夫妻两人的感情早已不存在,因为丈夫知道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骨肉,可他疼爱这个于世不会太长久的女儿。于是,他们在孩子面前硬是表现着最美好的一面。表面上的和谐,带给那可怜孩子活在世上的勇气。
其实,那个男人根本不能生育。那个孩子是他们婚后多年,她的情人的种子罢了。男人,却用尽了力量爱着她,爱着这个情敌的孩子。他每天都告诉她,她的头发少了,是因为小孩子的新陈代谢比大人快,也许掉一根会长十根呢,到时候,不怕自己变成个小毛丫头啊。女孩总会被逗得哈哈大笑。
她每天都期待着爸爸用胡子扎她的腮,当她身体很痛的时候,就希望爸爸妈妈抱着她,他们的怀抱永远那么温暖。而她的妈妈则陷在无尽的忏悔中,他越是爱着她的女儿,她就越自责。而他们都不能和孩子说。只有时间,能够判定他们的谎言到底能维持多久。也许到那个时候,铁树都已经开花了。而他们对孩子的爱,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他们只知道,女儿如花的笑脸,是他们维系在一起的纽带。没有哪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2006-1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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