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俺的都知俺是人来疯,人越是多俺越是放松,放松状态下文思便像泉眼般“沽咚咕咚”的直往上涌,既然昨日的故事赢得笑声一片,俺寻思是不是乘胜追击,将八十年代中期那档最凶险的往事给大家说道说道!
大概是一九八五年吧,适逢俺们银行大规模加工资;那时可不像现在,所有员工基本数据还没进电脑,还全是一本本工资和职工名册上白纸黑字的汉字和数字,俺们六七个一线基层银行办事处(现在全改叫二级支行了)的人事劳资干事,带着职工名册和工资表,笔盒里放满了钢笔铅笔原珠笔,拎袋里装着算盘计算器,一古脑地来到武汉市下面的一个地级市,开始了新工资标准的计算和核算工作!
八十年代那会,全国领域的经济改革才刚刚起步,连武汉市这等大城市都是乱七八糟,更不要说下面的地级市了!那几天时间里,俺们白天学习政策精神,拿着米尺比划着谁谁谁工龄有多少年,是啥职务,该套哪一级工资,然后在那密密麻麻的表格上写了又擦,擦了又写;晚上背着装满了资料的花花绿绿形状各异的拎包背袋回到旅社,在团结紧张严肃活泼一整天后,各自沉入自已的梦乡!
由于兼任守库工作已习惯每日凌晨才睡的俺,放下一本闲书拉熄灯刚刚进入浅睡眠,就觉门口那轻轻一响,门在黑暗中被轻轻地打开;完全是潜意识的,俺一骨碌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大喝一声“谁”?迷蒙中看见门被快速地关上,这时同屋的二三个大男人也从梦中惊醒,当他们揉揉眼问清楚是咋回事时,也都被吓出一身冷汗!奶奶的,要不是小陈这鬼精,脑袋搬家还不知道呢!事后据俺分析:贼人肯定看俺们见天大包小袋(其实都是资料)的进进出出,而且又是算盘啥的,一定是把俺们当作在外做生意的晋商了(这也是俺妄猜哈),作案目标估计是俺们包包里那一摞摞的资料(他们一定以为是钱呢!),但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在被发觉后杀人灭口呢?反正俺觉得那一次历险和旅店管理不到位密不可分!(还不能排除是内部作案)
至此以后,只要在外住宿,俺一是看房间的窗户是不是可以过来人,是的一定要换房;二是看房门是不是可以反锁,没有反锁条件的用自带工具也要固定住门页;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