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5月的芭莎杂志登了这样一桢广告:一位穿着无袖装的女性抬着胳膊手扶脑后,光洁无毛的腋窝向受众陈情新的潮流。这桢广告宣传的既不是时装,亦非护肤品,而是威尔金森·斯沃德公司生产的刀片。这跟以往拿剃须硬汉作广告主角的内容形成不小的反差。不光产品畅销了,女性该剃掉腋毛的观念也随着宣传攻势四方渗透。
从此,留腋毛对于女同胞来说,几乎和粗俗、不开化甚至不体面画上等号。
现在,据说只有那些宣扬女人不需要男人,就像鱼不需要自行车的女权主义者,才敢挺着一身逆骨一不刮腋毛,二不穿内衣。
有点死磕这个时代主流的意思,如果不是追求卖萌的巅峰状态或者玩玩酷,而把它当成终身的事业,就这一点而言,只能是磕死自己。
陪着这些激进派一同放弃修整边幅的,还有那帮嫁狗随狗的糊涂主妇,好像她们才是主力兼生力军。
婚姻如同一个开关,啪的一按,就开始了另外一个世界的运转节奏,甭管她们婚前多追求精致,婚后都可能让精雕细琢的本事刀枪入库。奈何现在的姑娘婚前都忙着恨嫁了,甚至能恨成急惊风。
管他位尊的金龟还是浅水的王八,只要捞到手一个,就毕其功于一役了。修边幅还不是获得修理男人终身制的敲门砖么?当她们踏踏实实地留起腋毛,残存的青春就只好失控了。
都说男人更易为情人着迷,但他们对正室的要求才是最高的,你的一切都要为他增色。你总不希望夜宴结束后,身着晚礼本应优雅的挥手告别,被你腋下黑蓬蓬的一团刹掉风景,或是因你别扭地驾驭松垮、毫不讲究廓型的内衣,最终成为老公男同事们恶俗段子里的常客。
有些细节比如不刮腋毛,放在正室之外任何一个女人身上,都可能成为男人性幻想的起点,它是诱惑,为男人进入世外桃源点亮门灯。但无论男人癫狂与否,都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没有一个男人敢说,他选妻的标准会是未刮腋毛、裙脚乱飞的梦露,包括当年自信爆棚的肯尼迪。
男人的成功有很多部分,正室身上诸多细节的无可挑剔,是颇为重要的一部分,既是他们人生里铺展宏图的价值要求,也是他们颜面最后的防线。
那些恶俗的细节,在男人眼里,不同的环境下已经不再是真实的细节,而是他们更为真实的欲望和荣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