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进入12月以来，我发现我的工作算是步入了正轨：就是终于似乎不再那么忙乱，属于给一个正常的人的正常的工作量了。每次一觉得自己不是特别忙乱的时候，我就很欣慰地想：这才对嘛，这才是工作应有的节奏！虽然这暴露了今年的业绩可能更差（没有合同签、没有发票开、没有款收），以至没有人招、没有人录——可能这也是商业运转应有的节奏。干嘛非得玩了命地高速发展呢，这不符合一切自然发展的规律呀，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永续不断发展提升的东西，有升就有降嘛。凭啥到了经济就总得发展呢，萎缩一些、慢一些，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