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我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虽然初中就在一个班了,但高中时的形影不离才让我们惺惺相惜。我们在相处地过程中都从对方那里学到了自身没有的物质,我们为我们的改变、互补而骄傲着。现在她人在上海,和相爱着的男人,他们一定很幸福。很长时间没联系的,什么时候她们来北京就好了,一起见见,一起痛快地聊聊……
下面又是很久以前的回忆了,再看上去,恍如昨日……
彬彬来了,还带着礼物。
她没变,就是头发长了些,黄了些。我本想看她烫成大卷的样子,她说头发再烫就焦了。我想她,我也抱了她。可她刚洗完头,从外面回来冻上冰了,呵呵……
彬刚坐沙发上就掏出手机,若有所盼。第二件事就是掏出礼物,原来是一条蓝白色相间的毛围巾!又是蓝!我欣喜地缠在脖子上,一照镜子,脸色都亮了起来,好像弄了电影特技一样。怎么回事,两个我最爱的朋友都送这个给我,呵呵。我一直温暖地围着,直到她问“你出汗了吧?”
接着,我们三句不离本行地谈起了未来的方向。我们都想考研,不同的是我有了目标,她还没找到。可我都不会替她着急,她是那种不管起点多晚,一使劲就能上去的,这点我们又不同,老天从不给我不劳而获的宠爱。
又接着,彬彬的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了她的亲爱——传说中的来自海南的学生骨干、能干的多面手、迷人的小帅哥。从恋爱中的女人的脸上溢出的幸福,犹如万般绿中一点红一样的微妙而明显。我跟随着彬的描述,想象他们在师大形影不离的身影,从心里为她感到幸福。既而她急切地问我“怎么样了”。我笑答,还是那样儿。从此,我知道她在为我从心里感到不幸。我释然地说,我只喜欢一个人的自由。她才稍稍放松些。
恋爱着的人和单身的人像树和鸟,树不理解鸟的飞翔无度,鸟也不明白树的固步自封;但它们都生活在彼此的世界。
吃过了午饭,我们又接着用并不连惯的对话度过我们的时间。我们已经整整半年没有见面了。也许再亲密的朋友也会有些说不出的不自然吧。彬是我高中三年的朋友,最好的朋友。那时的我们无话不谈,那时我们亲密无间;现在她和从前一样,视我为最亲的朋友,可我,我的潜意识里有什么东西接受不了她现在的想法,我感到自己在步步远离她。这对她是不公平的,我也不想这样,从来都不想.
在《灌篮高手》中我们终于找到了和谐的笑声。可她还会不时地看一眼手机,她的亲爱还没到家呢,她放心不下。
写到这里时,彬彬已回家了,他们已通过话了,她也回我短信了。我还在想她,我想边哭边抱住她,害怕失去地抱着……
2005-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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