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自《读者文摘》
马明博)
有一天,请朋友吴雪君为我题“快乐”二字。他先以篆书写了一遍。铁线篆,笔道很细,曲折婉转,古朴大方。我看着很好,他却摇了摇头,将宣纸团成了一团。
之后,他以隶书再写一遍。粗放笔道,很大气。我看着很好,他却又团成团,扔到地去了。
他以楷书写了一遍。方正稳妥,不温不火的字,想来挂在墙上,会让心平气和。他停下笔,端详起来。这回该满意了吧?
过了一会儿,他又在张纸的空白处,写草书“快乐”,把纸写满了。
换一张新宣纸,他用大笔蘸浓墨,写了行书“快乐”二字。
他放下笔,说:“就是它了。”
我问他:“刚才那几个不都很好吗?”
“好是好,但篆书的快乐太纤巧。隶书的快乐太张扬,楷书的快乐太拘泥,草书的快乐太飘忽,那都配不上,‘快乐’二字。你看,这行书 ,用大笔蘸浓墨写的,既沉实厚重,又行云流水一样流畅、自然,这才是真正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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