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恕行教授
(2025-07-18 09:01:33)
标签:
复旦大学数学陈恕行研究生院士 |
分类: 教育 |
陈恕行教授85岁生日,我有机会再次见他。
这次再见,感觉他身体不错,有点胖。师弟王亚光说,他住养老社区,没有什么大病,主要是为了方便。
我在大学里做系学生会工作,举办系列讲座,就认识了陈教授。那次讲座应该在1984年,在3108教室,具体日期不记得了。
后来读研究生,系里按惯例不分导师,所以填表的时候,导师栏目一直写谷超豪、李大潜、陈恕行三个名字。实际上,是陈教授带我,他也用科研经费让我去天津参加“偏微分方程年”的活动,两个学期,为期一年。那时候,主要是听课,老师也忙于会务,很少单独指导。
写论文的时候,陈教授要求严格。有几次我到他家谈论文,他生气起来就高声说话,弄得我很不愉快,师母也在旁边打圆场。
有一次他生病,我们几个学生骑三轮车(是我骑的,其他人配合)送他去附近的长海医院。那时候,出租车很奢侈,而私家车则是很稀罕的东西。现在,很少有人骑三轮车,也许读者会觉得很奇怪。
1987年研究生答辩,我用A4大小的投影片(塑料)制作演示,或者自己用记号笔写,或者把资料复印到投影片上去。这种片子,现在已经看不到了。我记得我答辩委员会主席是苏州大学的姜礼尚教授,其他专家就不太记得了。
我研究生毕业时候,陈教授说,你如果愿意可以继续读博士的。我说我已经找好工作了,他不太理解。我们照了合影。我把胶卷给了王晓明,嘱咐他一定要洗印出来,其中还有不少班上同学的照片。后来遇到王晓明,他肯定是忘记了,也不记得这个事情,所以毕业时候与陈老师的合影就没有了。
毕业后,老师让我把论文发给《偏微分方程杂志》,我不相信会发表。过了2年,我的英文论文竟然如期发表,这非常令我感到意外。这也是我在数学界留下的“痕迹”之一,值得纪念。
毕业后,我回母校看望过老师,有合影照片,但一下子记不起来是哪一年。
2010年6月,我参加交大附中同学聚会后,下午去陈老师家,并照了合影。陈老师还问我,为什么离开,我只好苦笑。我说,我在图书馆行业也很成功,但不能与老师的成就相比。那天我买了西瓜,他也买了西瓜,半路上遇到,非常奇妙。
后来,师弟让我参加老师的生日聚会,在南京。我因工作太忙,无法参加。2021年,师弟又想组织聚会,但因为无法外出,活动也取消了。这次聚会,师弟们筹备了5年,也真是很用心。
看到老师身体好,而且学术成就丰硕,我也很高兴。或许,如果我继续读数学……人生无法假设,也无法重演。
这次再见老师,是老师当院士后的第一次见面,感觉亲切。我没有做老师的博士,但老师的精神一直鼓励着我前进,所以我觉得我也没有辜负老师。希望他健康长寿。
前一篇:下午在饭馆门口休息的服务员
后一篇:图书馆的门牌号码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