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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育儿 |
昨天竹子把Ice age说成 Ige age,我们就哄笑,把竹子笑毛了。然后就开始GY,红着脸嚷嚷不许我们笑。可是他又开始说Ice age,又说错了,我们又笑了。最后竹子同学恼羞成怒,涨红的小脸要发脾气。一个大姐姐跟他解释说:“我们笑是因为你很可爱,就像我最小的妹妹摔跤时我们也会笑,因为她摔下去的样子太可爱了,可是我们并不是在笑她的疼痛,这一点我们绝不会的,我们也永远不会笑别人的疼痛。”
竹子当然听不懂,他一直认为我们在嘲笑他的发音,尤其是妈妈笑得最狠,气得要拿飞机扔妈妈。可妈妈就是不争气,笑得停不下来,忍都忍不住,那个Ige age太可爱了。
不过话说那个大姐姐的解释,猛听起来好像还很有深意,我们是笑你的可爱而不是你的错误。可话又说回来,如果不给你解释的机会谁知道你在笑什么?对于发音不准、走路摔跤的人来说那一切都是嘲笑,都是可恶的!都是要恼羞成怒的!
那怎么办呢?从此以后我们就不笑了?忍住,拼命忍住?忍不住啊,可是!因为你的可爱无处不在,我们真的是被你的萌态逗乐的。唉,幼小的玻璃心啊,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打碎然后进化成另一种材质。这要是永远都是玻璃做的一生得碎多少次啊?
当误解的嘲笑撞上玻璃时,天,整个世界都碎了。人们都以为长大就好了,就懂道理了,可是大人的世界无时无刻不在碎一地。为什么误解永远都能巧遇玻璃心?为什么解释永远不能及时出现?是我们太爱笑了,还是这个世界太好笑了?但是不管怎样,我们永远不会笑这个世界的伤痛。影院里不合时宜的笑场,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给你解释。就算你犯了再大的错误在别人的眼里都可能成为一种可爱,人不太可能去笑别人的痛楚,我们没有这种基因。你们可以去深挖当时自己的心态,但不管怎么挖都会发现会有这样那样的理由,但绝不可能是见人苦喜。如果说我们真的是上帝创造的话,那上帝就没有给我们设置这个功能。如果人类有这个功能话,我们人类不会存在至今。
所以玻璃心也基本没有存在的理由,别人笑你,可以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但绝不会是针对你的痛苦,所以才会有“傻得很可爱”这个说法。就像很多滑稽家庭录像一样,全都是些爆笑的镜头,观众统统笑翻,可这些观众统统不是在笑里面人物的疼痛,就是在笑傻得很可爱。
如此简单,还要再碎吗,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