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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内心突然涌起一股冲动,很想把上周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便写成了日记的形式——
□12月22日,星期六。
最近两周工作实在是繁忙,那种繁忙程度跟平常所说的“充实”是两码事。
山雨欲来风满楼。从昨晚开始,头就一直昏昏沉沉,颇有点要感冒的架势。
今天一觉睡到下午四点,刚起身胡乱吃了点东西,就接到朋友的电话,说几个要好的哥们想聚一聚。大家虽然都身在同一座城市,但平素见面的机会却很少,所以对这样的聚会我历来都是倍感珍惜。
强打精神披了大衣出门,风很凉,吹得我周身直打颤。
朋友在一起,少不了酒,更少不了追忆。其实,酒只是一个引子,在酒精的作用下,即便是偶尔揭发一下彼此曾经的糗事也会成为一种快乐。
我们无法选择回到过去,但我们可以选择追忆已经远逝或正在远逝的光阴。
□12月23日,星期日。
昨晚到家已接近午夜。
身体欠佳导致的不胜酒力,使得我在上楼之前便即兴巨浪滔天了两次;回到家中,又乘兴翻江倒海了两次。不过这两次都是有计划、有步骤的解决在了卫生间,所以没能出现上次那种“床前一地月光”的壮丽景观。
我喝的是酒,吐出的是狼胆川贝液——
其实,我知道自己不该以这种方式模仿名人。但在找到更为合适的方式之前,我还是决定这样做。
□12月24日,星期一,平安夜。
胃里已经没有了一点东西,折腾重心便开始伺机下移。
从凌晨2点起,我开始穿着最少的衣服在卫生间与床榻之间巡回往返。得瑟到清晨6点,我的感冒终于由“疑似”转正成“名副其实”。
俗话说,“好汉架不住三泼稀”,更何况我的次数早已经超过了三的2倍!
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天,什么也干不了。我在想,健康真的很重要。
今晚是平安夜。窗外的烟花绚丽的绽放。
夜已经沉睡,寂寞依然醒着。
□12月25日,星期二,圣诞节。
病情稍有好转。
上午去单位把几项未做完的工作收了尾。
同事mm见到我就问:
“昨天咋没来?”
“我病了,你也不去看看我!”
“啥?病了?我还以为你死了捏!哈哈~”说完拔腿就跑。
靠!这竟然是圣诞节我收到的第一份祝福!
□12月26日,星期三,狂欢夜。
姓老的婆也病了,而且病情比我还要严重。
有人说,姓老的婆是被我传染的。我觉得这话有一定的道理。
我俩本打算今晚出去狂欢。现在看来,即便是在床上狂欢,也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
□12月27日,星期四。
母亲大人也紧跟着病了!鹅滴个天!
我真想不明白,她老人家都那么大年纪了,还跟着我们这些年轻人凑这个热闹、赶这个时髦干啥玩扔?
我把家里唯一健康的纯爷们小燎原叫到身边,并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儿子,知道古人为什么要发明雪上加霜这个词吗?”小燎原看着我,迷惑的摇了摇头。“就是给现在的你老爸准备的!”我斩钉截铁兼咬牙切齿地说。
对于老妈的病,我一点也不敢疏忽。带她去了本市最大的一家医院做检查。
医院对老年病人历来都是“关爱有加”。化验、检查一项接着一项,烦琐甚至烦人。尽管我心里清楚,这其中大部分项目都属于例行公事的臭氧层子!但在医生面前,我还得忍气吞声装顺从。没办法,一切为了母亲。
这个时候,我特别怀念梅宝贝!我在想,此时此刻,那小子要是能在我身边该多好!哪怕他只是个蒙古大夫,对我也是一种安慰。
□12月28日,星期五。
老妈的化验结果出来了,没有大碍。
心中悬着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家里的气氛也轻松了许多。
这几天陆续收到小鹅、小花、驴驴和胡胡的短信问候及祝福,心里真是暖暖的。等哥有了钱,一定请你们喝贼香的大碗清茶!
□12月29日,星期六。
好久没上博了,挺想念大伙的。今天抽空去各家转了转。
不知不觉中,博已经成为了个人生活的一部分,叫我难以割舍。
□12月30日,星期日。
一周以来,天都是阴沉沉的,令人透不过气。
而今晨的阳光格外明媚。
窗上的冰凌花似乎在瞬间就被冬日的暖阳融化,又迅即升华成淡淡的水雾,薄薄的附着在玻璃上。
我快步到窗前,用食指在上面端端正正写下四个大字:
否极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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