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张图片是离开崂山,坐在公交车上给卖咸鱼的商贩拍的。
我不应该掩饰对北京忽然生成的憎恶,这里拥挤、太过于紧张,空气中缺乏明净的气息。那天,和一个大学同学小强聊天时,我就说北京的户籍制度讨厌得令你不可能,确切地说,无力将这座城市当成自己终身的栖息地。
这种憎恶的情绪在去青岛游玩的这几天内显得愈加强烈。那里干净,天蓝,空气好,没有那种公交车拥挤得要爆炸的气象。不过,这座城市的报纸并不是我喜欢的那类,广告量太大,看不到足以激发阅读感的内容。封面导读显得很直接,很“粗暴”,呼啦啦一堆标题,平均用力,看不清它要表达什么,可能他们将其视为自身的风格。国际新闻的内容几乎全部使用新华社稿,他们难道不清楚从国外的网站上找到更多值得阅读的题材?在新华社向全国报纸“批发”的国际稿面前,多数报纸变成了“奴才”,是我们的同行因懦弱和妥协变得松懈了,还是这家新闻通讯社过于霸道?
简单的游玩不可能看到这座城市存在的问题,但是这座城市至少是空气干净的,环境绿化搞得很棒。听一出租车司机说,青岛市市区的房子能卖到逾7000元/平方米。这让我感到奇怪,难道青岛的经济差不多要赶上了北京?如果是,那么这座城市值得尊敬;若仅仅是房地产的泡沫式繁荣,那青岛老百姓的真实心情未必有这座城市的空气那般明澈。
海水浴场的沙子很软。火爆的七八月份过去了,九月份的海滩没有黑压压的人群,整个沙滩给人松散的感受。数名厄瓜多尔的留学生在沙滩上踢球,而远处的警示牌,上面大概写着“禁止在沙滩上从事任何球类活动”这类字眼。没有工作人员前来提示他们,或许就是因为淡季的沙滩游客不多,所以就没那么较真。一位穿着比基尼的异国女士躺在沙滩上,手里拿着本书,她的关注度还算不错。
我对水充满着敬畏之情,我母亲在我很小时为我求算命先生卜了一卦,这一卦说我命里犯水。我也确实不会游泳。在海水浴场,我也就是在浅水区被迫吞了几口咸咸的海水,就选择在沙滩上“烤鱼”。靠近海边的别墅令人给了我太多的想象空间,女友在看到一家别墅院子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游泳池,这让她的情绪有些失控,她也渴望自家的院子里也能有这样的游泳池。女友拿起数码相机,攀到不高的栏杆前,而不管自己的行为有多么“不当”,对着小小游泳池一个劲地按快门。
我们猜测谁有能力在这样的海边购买别墅?有钱的人还是太多,但是真正弄到这样的有利地盘,不是有钱那么简单。由于介入这座城市不是很深,也非很久,所以无心探听有关这些别墅的“野史”。
下海之后,便是上山。崂山算不得出众,我家乡安徽安庆的天柱山比那座山更具风情,黄山就更不必说了。崂山的小摊,都热衷于推销他们的招牌小吃——“海菜凉粉”。这种被称作凉粉的小吃,我在湖南凤凰品尝过,没有过多的印象。上崂山,可以出一身汗,这种效果应该能够达到。
从青岛市区到崂山风景区,往返的路上,目睹公路脚下的大海展现风姿。女友说,在它们面前,人显得太渺小了。海绿,天蓝,要是当年未选择在镇江上大学,而是来青岛求学,生活又会是怎样的情形?如果现在青岛能有XJB这样的一份报纸,可能我会去那座城市扎根,可是生活容不下假设。(沙里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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