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朋友小坐,右眼直跳,朋友顺口言曰:右眼跳财。
我本不迷信,虽然也想发财,由政府每月发几十“大毛”,老婆孩子其乐融融,倒也自在,故而对横来之财从未报几许幻想。而且,对于“跳财”、“跳灾”之类从不放在心上,即便是对于革命本钱亦从未刻意讲究。所以,尽管朋友的“跳财”之说,不过是善意而已,神马都是浮云嘛。
但这次却象中了邪。因为一段时间以来,高血压与我如影随形,痛风病也经常光顾,对于心肪血管的关注还是比较注意的,以至于与此相关的某个部位出现异常的时候,总是会比较敏感。谁知道会在阴沟里翻船。今天早晨,如往常一样,一早就去少海公园。初冬新雨后,虽电视台的气象预报也说今天夜里最低气温将低于零度,并没有冬天的感觉。所以,走在公园的甬路上,依旧惬意得很,并且也想象长跑团队的人们那样,喊上几嗓子。嘴一张开,突然感觉嘴巴与往常大不相同,不仅声音没有喊出,气流却从嘴角跑了出来,右脸上的麻木感和右眼皮的沉重感也随之而来。按照常规完成晨练任务回程的时候,碰到在安监局工作的熟人,一路闲话,那些感觉并没有占据我的思维。
回到家,拿起扫帚把刮落在院子里的柴草落叶一一打扫出来,逗了逗围在我身边摇头摆尾的小狗。回到家里,做上饭,打开电脑,晨练时的麻木与沉重感突然重了起来。我突然意识到,莫非我得面瘫了?!真不可思议。
于是,在百度上搜索相关的资料,查阅了面瘫的种种症状,对照自己的感觉,基本肯定,我真的面瘫了。只是当时嘴歪眼邪与语言表达的程度,远没有网上说得严重。于是我想,或许,我得的这病并不象网上说得那么严重,甚至早饭后就会好起来。
夫人起床了,我从阳台上摆放着的疏菜拿上一点,准备炒一点早饭好各奔前程。但是,我脸上的变化终于还是没有瞒夫人,问我怎么回事,我说没事,她说怎么嘴角斜得那么厉害,右脸也肿了起来。于是我也不再瞒她,告诉她我可能面瘫了。刚才还睡眼惺松一下变得杏眼圆睁,立即说,赶紧吃饭,饭后去医院。
饭盛出来了,夫人与儿子也都坐了过来。而我再也没能象往常一样狼吞虎咽,喝到嘴里的稀饭在下咽的时候从嘴角上滴了下来,吃到嘴里有馒头也不再那么顺畅地落到胃里,而且喝稀饭或者吞馒头的时候,下巴狠狠地向左撇去。看到这情景,刚才还在玩笑的夫人也顾不上咽下盛出来的饭,给在县医院工作的娘家侄女打过电话,叫上儿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拉着我去医院。
医院到了,儿子已经先我一步到了,他领我们找到他表姐,一同来到门诊四楼的耳鼻喉科,一位姓张的年轻医生接待了我,简单询问了我的情况,检查了一下相关部位的反应,告诉我,是面瘫,没有大碍,很快就会治好的。说完就领我去了诊疗室,让我躺在小床上,先在面部相关部位做上针灸,又做上电疗,一个小时后,又去理疗。张医生详细了解我的身体情况后,还有前庭神经炎,最后与我商定住院治疗。
我是个不太讲究生活的人,对于身体元件的变化极不敏感。到病房的时候,医疗人员先量血压,140-260。刚才还稳稳当当的护士赶紧催我先去病房躺下。尽管数字惊人,于我而言,却并没有不舒服的感受,因为高血压症已经近二十年了,应付高血压自己也有了一些经验,但已经住下院,就只有听医生的话了。医疗人员给我送来药,扎上针,输液不到三个小时,过来问我的医疗人员有三四次。下午一点半,三瓶水输完,嘴角明显没有了下垂的感觉,尽管面部仍斜,但那是上半部分仍在病态的事了。傍晚时分,面部的麻木与沉重感明显减轻。看来,完全康复指日可待了。
现在想来,发这个病也是有预兆的。本周一上班路上说话,右耳突然出现嗡嗡的重音,好在到第二天便消失了。周五吃早饭,曾突然感觉食物在嘴里拌来拌去,难以下咽,随后便是一阵剧烈的胃疼,当时以为是吃辣椒吃多了。周五傍晚回到家的时候,往常唤狗的口哨吹了几次也没有吹响。现在看来,这些事情肯定都与这次发病有密切联系了。
人到中年,我也已经登上了知天命的台阶,看来到了要注意身体的时候了,当然,这与相信“跳财”“跳灾”之类的说法本来就是南辕北辙。但愿这次能够把这许多年来的积欠偿还清楚,为工作,也为家庭、为自己,健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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