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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友在床头暧昧地歌唱,在想象中,他觉得大家都在听的演唱会。
秋风萧瑟,秋雨绵绵,张学友那时在哪里?那时没有张学友,那时只有郑智化。郑智化很夸张地唱:“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
淫雨霏霏,连日不止,泥泞的道路,寒风刺骨,“水手”显得大而无当。可是郑智化却趁火打劫,顽强地鼓噪。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自己是个坚强的泡沫,依附在路旁池边,连个可笑的色泽都无法变幻出来。没有人相信泡沫会如此坚强,没有人相信泡沫会如此固执。泡沫之下,有块坚硬的石子,无人可以看得见,可这块石子却夜夜折磨得泡沫难以入睡。
张学友不明就里,郑智化误打误撞,李宗盛死缠烂打,张蔷巧言令色,齐秦说,那是一种病。
那病却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改弦更张吧,张学友却没完没了。
城头变换大王旗,可是却在等待什么,等待的是戈多,戈多却在明天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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