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姐姐约同事来家吃饭,下午在菜市场转了一大圈,还是固定的几个招牌菜,变不出什么花样来,人家也是冲着那几样来的,不嫌弃。
家附近的菜场物资丰富,路过一家宠物食品批发店,冲着我姐说:“以后咱家养了‘泰迪’就上这儿来买狗粮,姐姐不作理睬,她一直不答应在我顾不上的时候帮我照看宠物,思想工作做了两年,成效不大。
狗粮店紧挨着一宠物店,没有卖狗的,有鸟,很多,人丁兴旺。很多漂亮的鸟笼,以其说被鸟吸引不如说是那些鸟笼,停车,细看,是那些鸟把笼子装点得漂亮,说不出名字的鸟,不同颜色的羽毛,渐变着,不张扬也够漂亮,不知怎么长的,想起在新疆拍戏,路经总有一只翠蓝色的鸟在固定的地方呆着,有人叫它‘坐台的麻雀’,但它很孤独,独来独往,没等到谁。
再说那家宠物店,有几只和新疆那只有些想象,但在那么些之中争宠就不显得那么突出了,还是‘会说话’的很出类,我问老板:“你这有养出感情不舍得卖的吗?”“有,那鹩哥,有人出两千,我没舍得卖,我每天一开门就叫我‘老板’,那啥感觉。”当然是舒坦。随后那鹩哥又说了句:“这儿真舒服,没事儿别烦我。”我问:“都是你教的吧?”“没教它,老跟我们呆一块,贫着呢,还会学小孩儿笑。”为什么不学大人笑?可见鸟儿也能挑出最动人的,卖鸟的真愉快。
就是这只会笑的鸟。

我买了两只蓝色的,为了向姐姐示威,“不用你溜。”姐姐当然也很喜欢,帮我一块挑。我又问老板:“这些鸟们如果放生了,能自力更生吗?”“它们找不到食物,说不定会飞别人家去。”是这样,圈养的宠物不能回归自然,心安理得了,挑了只旧鸟笼,是最好看的,老板说我眼光好,那铜钩现在很稀少,我早就发现了,就是冲着‘铜钩’去的。很兴奋。



这两只,会唱歌不会说人话,唧唧咋咋的没完没了,不觉得累,它们是情侣,说的又是鸟语,当然不忌讳有旁人,最好是每天早上唱着情歌把我叫醒,那感觉,基本和那卖鸟的老板一样。晚间,鸟儿们和我一样略觉疲惫,但不知它们是怎么睡觉的,没见过鸟儿们躺下睡,
难道一直这么立着?想回头问问老板,是否要营造点睡觉的气氛?再晚些时候,两只鸟相互依偎在一起,这就是传说中的‘小鸟依人’,很惊讶,很动人,原来这么招人疼,要不人们渴望着被小鸟‘依着’或是像小鸟一样‘依着’。
还有一个问题,两只鸟,一公一母,会不会时间长了,变成三只?问了剧中演我哥的(小张铎),他说不会,说鸟没有窝不会敷蛋。“那不会敷可以‘先’下吗?”“也不会,鸟儿交配需要一定的高度,而且速度很快,笼子里不行,动物们交配只是为了繁衍后代,不是纵欲。”原来这样,敷不出鸟就不下蛋,不糟踏生命,鸟儿们真靠谱。“那为什么卖鸟的要卖我一对儿?”“成双成对,好听呗。”我哥说。
原来不让鸟儿们‘耍单’只是为了安慰自己,和人家鸟儿没啥太大关系。
剧中我哥(小张铎),他这件上衣才十块钱,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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