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人生四张半的时候,有个女孩对我说:听说你把泡妞当事业了。我说:错,泡妞可比事业重要,事业冷冰冰的,哪有女人温暖?谁说我泡妞了?我泡的是心灵!
喜欢跟女人接触的男人,名声一般都不太好。但如果男人拒绝跟女人接触,肯定心理有问题。我宁可不要名誉,也要心理。一个人心理都阴暗了,都病态了,都畸形了,都崩溃了,还有名誉吗?我认为,名誉,就是名人的荣誉,不少名人,因为名誉而忧郁,所以名人有句名言:出名就抑郁。我曾写过一篇随笔——《声名比杯盘更狼藉》,就是替杯盘打抱不平。杯盘有话:我怎么狼藉了?我狼藉还不是你天天顿顿用我吃拿我喝给我弄成这样的?我要不狼藉你吃什么喝什么?你别以为我杯盘狼藉你做人就不狼藉,你TM比我还狼藉!
第一次到歌厅唱《在雨中》,就把那句“你说人生艳丽我没有异议”错唱成“你说人生艳遇我没有异议”,导致后来一旦有艳遇就老被异议。所以,当艳遇驰来,真的没了主意,有些艳遇不可思议,有些艳遇百年不遇。但是,当艳遇遭遇情欲,有些艳遇就是雷区,有些艳遇你无法孕育。
当淋浴遭遇卫浴,洗澡变成风骚,我都不敢进卫生间了。1994年美国世界杯,我在凯宾斯基饭店写完“罗马里奥贝贝托,二十四年志更高,可怜蓝衣成褴褛,铜雀春深锁巴乔”!然后,享受五星饭店提供的香樟泡沫浴,聆听卫浴音响传出的贝多芬“命5”,落下了洗澡要听音乐的病根儿。直到2004我才知道什么叫“卫浴”——卫生间和浴室叫“卫浴”;同样,灵魂与肉体叫“灵肉”。谁不会缩写呀?别老蒙我没文化!
在这个“以二为酷”的时代,我一定做一个“酷二”,所以我从名誉、艳遇、卫浴想到了抑郁。当抑郁遭遇卫浴,三毛就用卡文·克莱文的黑色丝袜把撒哈拉沙漠变成了丝绒之路;当同样抑郁的陈宝莲染红“祭梵惜五月樱唇”自危楼坠下,她刚刚在卫浴中完成了“皇家悠韵淡奶浴”,也刚刚让她的贴身女侍做完“菩西提精油推拿”。
生命从声名雀起的名誉开始,在郁郁葱葱的抑郁中结束,人类在欣欣向荣中迎接无边落木。别跟我说无边落木萧萧下,不用马鸣风萧萧,我就是是你铁定的下家。我都是你下家了,何惧萧萧下!
所以,当你在抑郁中“郁满天下”,我陪你“载郁而归”,不就是抑郁吗?我懂,我了解,我明戏,请你报答我“知郁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