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曾跟我说,自打他跟葛优、谢园开了饭馆以来,哥仨就成了“三陪”,陪吃陪喝陪聊天。但是道德标准绝不降低,坐台不出台,卖艺不卖身。
狗子跟我说,他最近的应酬也开始增多,常有慕名而来者打着聊文学的幌子请他吃饭,其实就为了等狗子喝高了表演独上饭桌的“行为艺术”,狗子的行为艺术已日臻佳境,被誉为“燕京九景”之一。
其实经常在夜晚出去混的男人,都有做成“烟花男子”的嫌疑。他们不同于“烟花女子”,“烟花女子”是“纯卖”,“烟花男子”轻易不卖,感觉好的时候,只卖一种:嘴。
夜间出门的男人,嘴上都有功夫,擅长妙语连珠,舌战群雄和一部分雌,憋了一天的话,都要在晚上给喷出来。
他们一般喷的对象主要是女人,是那种活了一天还没找着感觉、憋着在夜晚的某个瞬间给自己定位的女人。女人越哀怨越迷失越无力他们越振奋越清晰越强大,他们将百科全书一般的话语喷向女人。
我所说的“烟花男子”绝不是“鸭”,他们只喜欢“烟花”不喜欢“柳巷”,用“脱口秀”的技巧和词语之间奇妙的搭配来唤醒女人,唤醒那些生活平淡无奇或者焦头烂额的女人。
有一次,在“哈瓦那”林间小道,我跟一怨妇在畅饮中畅谈。我说:我是在唤醒你,让你看到明天。怨妇:我一觉醒来,自然会看到明天。我说:你看到的不是明天,那是星期六,是7月13日。怨妇:那什么叫明天?我说:即使明天早上,枪口和血淋林的朝霞,让我交出青春、自由和笔,我也绝不会交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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