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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改兰不是蝼蚁,也不是病人,她是中国公民!

(2016-09-13 22:35:23)

杨改兰不是蝼蚁,也不是病人,她是中国公民!

 

洪巧俊

 

阿姑山村的时间定格在 2016826日。这一天,28岁的老爷湾社女村民杨改兰杀死了4个幼小孩子,然后自杀身亡。这个惨剧举国震惊,网上评论铺天盖地,争议主要趋向于两个方面:一是归咎于贫困,当地不作为,另一方面却是不能归咎当地政府,归咎于社会,是家庭矛盾之悲剧。

这种争来争去,是没有多大价值与意义的。这个惨剧是复杂的,谁能说得清楚?她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杀死自己的4个亲骨肉,然后自杀?

评论者大多没有经历过苦难,也不懂乡村社会,对“三农”涉及甚少,写的东西又怎能接地气,说到点子上?有人说杨改兰是病人,有人说是因为家庭矛盾,有人说她是从来就没过上过好日子……这些都可能是浮在表面上的问题,而深层次的问题可能并不是这些。

对于这个惨案,我已经写过两篇文章(要看这两文请关注本公号hqj1578),应该说这两文主要是“揭盖子”,通过实例来剖析当地在扶贫上存在的问题。比如拿康乐县政府通报的数据与阿姑山村委会主任魏公辉说的数据,来分析杨改兰家该不该吃低保?通过核算,算出杨改兰家的人均纯收入并没有超过2013年的贫困标准人均纯收入2300元,更不要说是2015年人均纯收入2800元的扶贫标准。作为长期关注三农的人,一看这个“家庭总收入为36585.76元”,就是在欺骗公众,偷换概念。因为这个总收入不但没有扣除成本,而且其数字与杨改兰家里人说的相差甚远。这个家庭有多少纯收入,应是这个家庭的人最清楚。

乡村不是城市,住了几年还不知道对门叫啥,乡村是熟人社会,一个村里的人大多知根知底,哪家穷哪家富谁不心知肚明?

杨改兰一家6口死了,人死不能复生,说什么也没有用。前面说了,我写的目的就是“揭盖子”,就是剖析这个村在扶贫中存在的问题,质疑如此贫穷的杨改兰家为何没有吃上低保?

阿姑山村委会主任魏公辉说,2014年,阿姑山村评定低保户的政策改变。新政策需要全村集体提名、商议并经公示无异议后,再上报乡镇,经乡镇审核公示后确定名单。在由村民代表、村支部、村委会和村监委会召开商议低保资格的会议时,30多名参会者关于低保资格的提议中没有杨改兰家,因此,取消低保资格。

如果魏公辉说的是事实,毫无疑义是集体冷漠。而事实上并非如此。康姓村民也证实,如果村里人一起开会的话,“我们都了解他家情况,不可能投票取消他低保”。那么,村里召开过这个会议没有?

杨改兰家被取消低保,精准扶贫建档时也就未纳入贫困户,也就拿不到危旧房改造的钱。有调查说,在2013年底阿姑山村精准扶贫建档立卡贫困人口花名册上,该村第四社,即石磊社,共有9户建档。分别为李进先(社长),李守忠,李进刚,李春生,李海荣,李进忠(村支书的哥哥),李克基(村支书的侄子),王白秀,李进安。曾担任阿姑山村主任助理、石磊社驻村帮扶队成员的石兴旺证实了名单上的9人,排在第一位的李进先是石磊社社长。名单上的李进忠,为村支书李进军的亲哥哥,李克基是李进忠的儿子,即村支书的亲侄子。父子两人均在名单上。调查者走访了名单中的7户,看到每家都是近年新盖的砖瓦房,均是参加了危旧房改造项目(政府补贴建房款,个人也要出钱),或者精准扶贫项目中的兜底建设(政府出钱,个人不出钱),盖起的新房。

如果这个调查是真实的,那么,请问村支书李进军的哥哥李进忠和侄子李克基会不会比杨改兰家更穷?与杨改兰家相比,杨改兰家是四代同堂,住在那破败的老房子里,哪家更需要精准扶贫项目中的兜底建设?为何李进忠父子同时纳入危房改造项目,建了两幢新房?

康乐县人民政府信息公开显示,危旧房改造办理程序为,“一申二评三核四批”,即农户申请、村民代表会议评议、乡(镇)政府审查和公开公示、县农村危旧房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复审、县农村危旧房改造领导小组审批。

如果这个调查属实,那么请问镇政府是怎么审查的?县农村危旧房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又是如何复审的?难道就没有发现问题吗?是不是适合条件的没有纳入,而不符合条件反而纳入?村支书的哥哥李进忠父子同时纳入危房改造项目,是不是有问题,有没有办事不公与腐败问题?

只有不断地追出真相,才能知道存在多少问题。比如杨改兰家的人均纯收入是这样荒谬地被村干部核算出来的,那么其他地方是不是也存在这样欺上瞒下的问题?从阿姑山村的情况来看,也暴露出审查、复审与监管上的漏洞,以后这个漏洞应如何才能补上?其他地方如何不再出现类似的问题?

无可争辩,精准扶贫的政策是好的,其目的就是“真扶贫”、“扶真贫”,让贫困户得到真正的扶助,但到下面就往往走样或变味,真贫的反而得不到扶助。如何让好政策得到落实,就必须加强监管,逐一调查核实,对在工作造成失误者要认真追究责任。今年7月审计署公布的报告显示,2015年有10亿扶贫资金未用于扶贫,其中8.7亿元扶贫资金闲置或损失浪费,有1.51亿元扶贫资金被虚报冒领或违规使用。一边是贫困地区和贫困人口嗷嗷待哺,一边却是大把的扶贫资金未能发挥应有作用,甚至成为某些人觊觎的唐僧肉。这些都是监管没有到位。

再说“揭盖子”不是抹黑,而是有利于问题的解决,不让发现问题,又如何解决问题?不要动不动就说居心不良,引发情维与仇恨,这种扣帽子、打棍子,不利于社会的和谐发展。问题捂在“盖子”下,不见阳光,日积月累,只会问题越来越多,问题越来越大,最终还是会曝露的。问题早发现早解决,悲剧或许就不会出现。

当“低保”不能为生活穷困的人提供帮助,反而成了某些人分享蛋糕,变成一种炫耀,这不是社会的进步,而是道德的沦丧,更是公平与正义的失守。这是巧哥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几年前,巧哥揭过家乡的“盖子”,捅出吃低保存在的问题:穷人想吃“低保”不易,富人吃“低保”不难,且以吃“低保”为骄傲,因为吃上“低保”说明你家有背景,有关系。去年10月我回到家乡,乡亲们告诉我,如今就是你再有关系、有背景也吃不上“低保”,这项工作现在做得相当细,吃“低保”的家庭先写申请,乡干部根据这些 “低保”申请报告,深入村民家中走访调查,对不符合“低保”条件的申请家庭,不进行“低保”评审评议。对申请的群众进行实地调查,并组成评审评议小组进行投票表决。为防止人情户、关系户出现,实行亲属回避制。评审评议结束后收集选票,由唱票人、记票人、监票人进行统计,其结果向全体评审评议成员宣布,向村民公示名单和寻求监督等。为确保调查真实可靠,村组干部只负责带路认人,不得对调查发表其它意见误导调查人员,干扰调查小组工作,乡干部还要对享受“低保”的对象进行定期跟踪调查。可见这项工作并不是做不好,而是认真抓落实了没有?

当前反腐轰轰烈烈,更应该加大拍“苍蝇”的力度。“老虎”离底层的老百姓太遥远,而“苍蝇”却长期在他们身边,损害着他们的利益,甚至让他们不得安宁。比如今天报道的广西灌阳县新街镇一村支书约一村民的妻子去宾馆房间签“危房改造承诺书”,说只要“我们两人之间产生点真爱”就签。所以说,群众身边的腐败其影响更为恶劣。“苍蝇”权力不大,但在村里却是“山大王”、“土霸王”,有的为非作歹,作恶多端,所以说,当前严打“苍蝇”是老百姓最期待的。

最后巧哥要说的是,请不要说杨改兰是蝼蚁,俗话说“蝼蚁尚且偷生”,如果她尚且偷生就不会如此刚烈;请不要说杨改兰是病人,这是没有依据的妄断,是一种歧视性的语言;杨改兰是中国公民,一个在土地上刨食的农民。不管说她是蝼蚁,还是说她是病人,都是对死者的不敬。杨改兰在生,活得没尊严,死后总得让她有尊严。不是说,死者为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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