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名,一个听一句就暖全身的带着土渣的词儿,乳名,一个陪伴我们成长的记号,那些久远的好多年没人叫起的乳名,今天面对四十年前的小学同学,尤其是好多叫不上名字的同学,一声声乳名的呼唤,唤醒了沉睡的山河,唤醒了沉醉的记忆,仿佛又回到了童真的少年时代!
北京月坛二小,四十年前我的母校,如今已经联系到6个同班同学了,曾经的发小又在大张旗鼓的联系,大家想搞个同学聚会,虽然我们都已为人母,可是同学们在一起还是习惯叫着乳名,一声声暖融融的称呼,一个个传递亲情的眼神让我们每个人的眉目间都洋溢着快乐。
此时我最想唱一首歌《父老乡亲》;我住过不少小山村,到处有我的父老乡亲,小米饭把我养育,风雨中教我做人。一声声喊我乳名,多少亲昵,多少疼爱,多少开心。乳名,不但是我们成长的记号,也是抒发感情的爱称,如今我叫女儿的名字她听着不舒服,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母亲对她乳名的呵护,因为那是爱的召唤。
当与老同学在一起时她们努力让我回忆儿时的记忆,我说我只记得《金丝猴》、《死不了》、《贱秃瓢》等有绰号的同学,发小们笑的前仰后合,然后告诉我的女儿:你妈妈小时候利害着呢,没少打了《死不了》的妹妹《活不成》。我笑着说,当时《死不了》的妈妈和我的妈妈不是一派,有浓郁的文革色彩,大人的战争演变成孩子们的对立,如今我最希望见到的就是《死不了》姐仨。必竟我们曾经是挨门邻居啊。
曾经在白塔寺一所中学读书时,我们班一个特爱给同学起绰号的男生叫X军,当时我们之间没少吵架,记得当年我转到他们班时,由于自己讲话有东北口音,同学们没少嘲笑我。转学的那天班主任向同学们介绍我,这是我们班刚刚从东北乡村转过来的新生,叫××,当时北京的同学都认为从农村转来的学生一定是没有见过世面特别害羞的学生,没想到我挥手向班里同学致意,开场白比老师还能说,于是那位男生马上给我起个绰号叫《不认生》,当时我特别恨那些喜欢给女生起绰号的男生了。
事隔18年,一次我和老公从南通坐二等仓去上海游玩,拿着从其它同学那里刚刚得知当年给我起绰号男生的电话号码,98年他已经是北京日报社驻上海记者站的特约记者了,当我和老公来到了老同学的写字楼前,距离很远,我们俩相互指着对方傻笑,假如要不是当时老公在场,我想他肯定还是想叫我的绰号,老同学相见,真是赏心悦目,没有距离感,老公在一旁听我和同学讲那过去的记忆,坐着老同学的采访车观光了上海,老公为我们照了很多珍贵的照片。
时光留不住,春去已无踪,潮来又潮往,聚散苦匆匆,往事不能忘,浮萍各西东,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由于小时候家境不好,小学五年级转了6所学校,苦难的童年虽然多了一些磨难,但留下的记忆是美好的,能和三、四十年前的同学聚会是我们那个年代人的永恒记忆、我们时刻准备着,让人到中年的我们寻找童心回放,找回我们失去的青春岁月,声声乳名让我们把快乐举起。举杯吧,朋友。
在这举国欢庆的六十年之际,儿女情百年沉酿!
这酒里世纪情一百年畅饮,干一杯祝岁月天长地久!
这酒里歌与爱唱尽了风流,干一杯让我们从头携手
来吧朋友今夜月光如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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