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个子偷着乐

文/墙角孤梅 2004-5-20

秭归郭家坝风光

     生来个子矮小，于是生活中平添了许多烦恼和自卑。
    走在大街头上，见了朋友“须仰视才见，”长此以往，我的前脖子明显长于后脖子，对着镜子看到这个样子，我哭笑不得。
    招干时，身高的要求赫然立于招干启事之首，任你满腹经纶，也不能跨进大门一步，几次阅读招干启事之后，自卑感充满着我全身，以致看到这类的文字我就头晕。
    即便是在家里，处理日常家务，烦恼也常常包围着我。搁高、挂高之类的事都得借助凳子和撑竿，有时懒得去找那些东西，硬撑着向上，常弄得我脸红脖子粗。
    若干年之后，习惯了一切，也知道烦恼、自卑也于事无补，便挖空心思地从另处一个角度找矮个子之长处，心里居然平衡了，还常为自己个矮感到骄傲。
    因为个子矮小，我养成了抬头挺胸的习惯，也使得自己的体形一直挺立着。看到朋友们和我说话得低下头，看到高个子的一个个变成小驼背，趾高气扬的感觉油然而生。
    因为个子矮小，招干时的歧视让我顿生一股莫名的自尊，在得到一份工作后，我总是尽全力地努力。当我稍稍有点懈怠时，想到那可狠的条件，自尊心会马上起来抵抗消极情绪。多年来，我养成了勤奋工作的好习惯，工作中取得了不少成绩。在许多漂亮女人感叹时光易逝，感叹人到中年一无所成的时候，我就会翻出我的许多荣誉证书独自欣赏，并把它们做为一个新的起点，朝着我自己觉得应该追求的方向努力。
    个子矮小，给我的生活带来了许多不如意，同时也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我家原来住的房子下面有一进门的楼道，高度才一米六，绝大多数大人从这里经过时都要低着着或弓着腰，穿上高跟鞋不足一米六的我从此处经过时总是可以把身子挺得直直的，一点也不担心碰着了头。每次回家，我都喜欢从这里经过，在别的地方受到的不公的待遇在这里全都烟消云散，昂首阔步地走进楼道，感觉天空是如此晴朗，家是如此的温馨，我的心情无比愉快。
    生活就是这样，如果你用积极的态度去体味，你会过得无比充实。人生难免有不如意，许多与生俱来的东西不是你后天可以左右的，但我们可以从另一方面开辟溪径，让自已生活得更精彩。

老秋附注：

    老秋认识墙角孤梅，是在红袖添香。那时候我们各自有个文集在红袖，互相欣赏文字，就熟悉了，就叫她“梅子”。后来，那里的文字慢慢被遗忘，梅子也很少去光顾。梅子是秭归人，在宜昌做教育工作。这个比老秋小两岁的妹妹，跟大诗人屈原是同乡，曾经能把整篇《离骚》背下来，老秋很是钦佩。她的文字，朴实无华，真切有情。在她的文章里，所讲的每一个故事都能打动读者心的最软处。这些旧作陆续转过来收藏，一是看着方便，二是不会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