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四姐妹两刹那(三)
红树林驾车送老秋回到住处,老秋看了看表,刹那间,已经是
七月一日凌晨两点四十分。老秋用什么方式和嫣红、小鸟、水中月告别,老秋故意忘记了,就以红树林描述的为准吧。红树林车上有个毛绒玩具,是OICQ的小企鹅形象,非常可爱。临下车时,老秋糊里糊涂抓起那小企鹅塞给红树林:“你抱着吧,这就是老秋!”老秋用右手握了握她的手,极其柔软的手,根本不像老秋的左手。她心里说了句:“别了,司徒雷登!”
第二天,老秋一个上午都在用茶水冲淡昨晚的酒———今晚还有更厉害的一顿,省局领导请我们吃饭。嫣红来了电话,说如果有时间,老秋离开昆明回京前再聚一次,连老秋同事一起来。老秋欣然屁颠屁颠同意。刹那间,又有一个电话打来,老秋闻:“嫣红?小鸟?”“你就知道嫣红啊小鸟啊,刚几个小时就把我忘了。。。。。。”是水中月。她一文文静静的,老秋就找不到她了,还是风风火火的好,还有个原因,老秋没有给过她电话号码,没想到是她。刹那间,老秋又惊喜了一回。
七月二日,老秋一行乘飞机到了迪庆,这就是富有传奇色彩的中甸———香格里拉。当飞机离开昆明的时候,老秋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看着窗外茫茫云海和云海下的哈巴雪山,刹那间,老秋想念小鸟嫣红们,想念水中月红树林们。老秋告诉自己,还会回到昆明,你小资的厉害呀你!
七月三日,老秋一行到了香格里拉县的洛吉乡邮政所。空气新鲜,景色优美,山道艰险,一路颠簸。一到那里,老秋就给小鸟打了个电话,老秋让小鸟告诉烟草,老秋还健在。刹那间,小鸟特有的轻声慢语犹如百灵的歌抚摸着老秋的听觉,祝福也像不远处的高山涧水一样注入心田。小鸟告诉老秋:情怀村上不去了。
七月四日回迪庆,中午又从迪庆赶奔德钦县。下午六点半到德钦。路过白茫雪山垭口时,海拔到了4300米左右,刹那间,气喘不匀了。七月五日,老秋来到梅里雪山的明永冰川,把准备好的风马旗(经幡)挂在树上,经幡上写满了亲朋好友们的名字,当然也有许多网络上的朋友,老秋为大家祝福。老秋不信迷信和神鬼,这是一个心灵的祈祷吧。这里手机的信号时有时无,居然分别接到了嫣红和小鸟的电话,老秋说,老秋正在为她们许愿。
早上,在上雪山之前,老秋给广州的狐狐打了电话,这是老秋第一次和狐狐通话。老秋在过白茫雪山垭口的时候,狐狐曾在老秋脑子里一闪,刹那间。狐狐告诉老秋:情怀村上不去了。
情怀村上不去了。还有梅暗香、紫媚儿、春江雨向老秋报告了这个情况。老秋说,老秋不在,能上去才怪,老秋回去就好了。全国网吧大整顿,云南的网吧统统闭门谢客,老秋暗自欢喜,情怀村上不去了!刹那间,老秋又觉得这情怀村上不去仿佛跟老秋没有关系,本来嘛!
七月九日老秋在大理州云龙县,高速路塞车,所以一路走“颠脏公路”(颠内脏),老秋五内俱都错位。嫣红问老秋何时返昆明,老求答非所问:“我在云龙大山里。”嫣红说:“那是我婆婆的老家!”老秋赶紧问“你来过?”嫣红让老秋非常失望:“没有。”刹那间,老秋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老秋告诉嫣红:“老秋七月十号晚六点左右才能回到昆明。十一号早上八点五十分的飞机回北京。”刹那间,嫣红说:“行,来得及。”(待续)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