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的一切让人措手不及

与轻松晴雨苹果灿灿思无邪京西行之四

 “农家乐”，主要是“在农家找乐子”。

我们六个大人带一个小孩，大人的天真，让小孩措手不及。晴雨就是一个孩子头，小孩子她带不了，哄大孩子是内行。

六个大人聚在大床上，每人手里四个小纸条，第一个条写名字，第二个条写时间，第三个条写地点，第四个条写事件，分门别类地把大家写好的条子掺和在一起，按名字、时间、地点、事件分成四堆，然后大家像抓阄一样每个人抓齐一组，再分别大声朗读出来，搞笑的组合能让人乐的几乎下巴脱臼。其中有一个组合是“一个漆黑的晚上思无邪在一个寡妇的孤坟后面对着灿灿的肚脐眼无奈地发呆”，大家乐翻了，小儿在一旁措手不及，满脸的疑惑，不时地跟着傻笑两声。

乐到吃饭了，农家饭菜不甚好吃，炒鸡肉疙瘩也叫“宫爆鸡丁”，令人措手不及的不爱吃。猜牌喝酒，以点数论，思无邪幸运的措手不及，喝得最多，小脸通红，煞是可爱。饭罢登山，山就在农家房后，拾小路而上，野草的清香和荆花特有的气息非常怡人。不多时见一小牌：“禁止入内，违者罚款200元”，管他呢，大雨天的，谁管？我们又不搞破坏。山不高，一个平台上有一个小窝棚，有狗无人，狗尽职尽责地叫，我们也跟着叫，让狗有点措手不及。

雨中登山，别有情趣，几个人无拘无束地喊叫着，呼出体内的浊气。上了大约八九百米，雨急了，只好往回返。晴雨和灿灿一路有轻松照顾，老秋断后。苹果的腿有些抽筋，现在流行“缺钙”，大概就是。苹果说，左腿抽筋就举右手，能够缓解，思无邪像个乖弟弟一路关照，倒也无事。小儿灵巧，像个小山兔，无需提携。

下至山腰，晴雨对一废弃农家小院措手不及的一见钟情，只见那小院，一北一东两间房，院里杂草丛生，有柿子树石榴树各一，院强铁门齐全，晴雨立即神经兮兮，要把它买下来作休闲之“行宫”，想一想，山野之中小住，倒也惬意。无奈知情人讲，早另有令人措手不及之神经兮兮者捷足先登，遂罢此念。不多时，游山完毕，凯旋。

离世界杯韩西之战还有一段时间，我们一行人回到农家小院不甘寂寞，晴雨不愧是玩家，出的主意让人措手不及：“咱们玩儿摸瞎子。”我们睁大了眼睛，这游戏我至少三十六年没玩儿过了。所谓摸瞎子，就是由一个人用毛巾蒙上眼睛去抓其他人。弱智吧？我们玩儿的极为投入，六个大人聊发少年狂，在院子里极尽表演之能事，惹得农家老乡隔着窗子像看狗熊耍叉一般措手不及的乐。

韩西大战开始了，吃着樱桃和酸杏儿看球，这一群人终于围坐在桌子前踏实下来，看球能踏实几分钟？就说灿灿吧，一声尖叫绝对让所有人措手不及。还好不是看德国对沙特的那一场，要么灿灿至少要多尖叫七八次呢。球迷分两派，灿灿、轻松和思无邪偏向西班牙，我、小儿、苹果和晴雨支持韩国，四比一，韩国有胜算，在我们的支持下韩国真的措手不及地进了四强。

流水帐记到这里该收尾了。今天大家玩得非常开心，忘记了一切烦恼，一心向着快乐。一天下来，并不觉得怎么累。和思无邪话别，他就要回广州了，我心中有点酸。人生有太多的聚聚散散，聚是为了散，散也是为了聚，一切都是那么令人措手不及。（完） 2002-6-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