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添乱妻
( 2003/03/12)
妻乃一介园丁,业余经营小本生意,发挥特长,奉献社会,以图小康。
妻叱咤讲坛多年,可谓桃李满天下;涉足商界数载,独具外交公关本领,“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敢拼敢闯,无论主业副业,均小有建树。
就像秋瑾,“身不得,男儿列;心却比,男儿烈”,错生了女儿身,除去做家务,竟处处不让须眉。
平时妻在外面忙,很辛苦。回家工作一大堆,备课兼教务管理,电话家访,计划总结,不一而足;还要整理帐目,联系业务,与商家讨价还价摆八卦图。
家里的家务基本上是我承包,买菜、做饭、洗碗、洗衣服、收拾房间甚至做被子等简单的针线活儿,我是“大内总管”。我做家务,这其中也有一些实际理由。妻做的菜的确难吃,加之她胃口小,鸡餐猫食,而或油烟一薰,头晕脑胀,就更吃不下东西,因此尽量由我做饭;其他家务也不仅仅是因为妻没有时间做,而是我觉得人家在外面那么忙,回家再让人家那么辛苦,真的说不过去。所以,就约定俗成了这种格局。
妻是个贤惠女人,且具侠义心肠。疼老公,是自然的。我做家务时她也经常帮帮忙,结果是什么呢?一句话:越帮越忙。
妻做事专注,心不二用,唯炊事例外。有时我将肉炖在火上,嘱其看管,十之八九汤尽肉干,十之六七肉糊在锅里,十之三四锅底被烧穿。
妻自幼练乒乓球,动作灵活,身手矫健,有时也坏事。妻刷碗,厨房内总一片交响,下次用餐许多碗就成了出土文物,左一道裂纹,右一处豁口,躲不及,剌嘴没商量。一次,刷碗时,妻失手,碗掉在大理石台面上摔破,妻大义凛然单手救之,左手被碎瓷片划破,鲜血汩汩,大叫创可贴。我一看,伤口很深:“快,去医院,缝针!”妻汪然出涕:“啊?”到医院缝两针,绷带厚厚一缠,别说洗碗,此后整整一星期,洗脸洗脚都得我帮忙。
看来,格局不能打破,家务也有学问。做家务我与妻毫无默契,也只好自己动手,她不添乱,我就念“阿弥陀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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