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遗忘的暑假3:家庭聚会与新闻报道
(2010-08-30 10: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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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葵豆角梨园春淇河折子戏李树建鞭打芦花三国烧鸡焦作杂谈 |
分类: 【鸿爪记】 |
7-19
大雨从昨天晚上就开始下了,哗哗的一个劲儿,一直持续到上午的九点多,晚上还有不小的风,院子里的向日葵都被吹倒了,东倒西歪的,还挺可怜见的呢。虽然期许很久的花盘还没有长出来,但长了这么大被蹂躏成这样子,还是有些惋惜的。豆角架也歪歪的,院子中间的土地是新垫起来的,靠近向日葵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洞,看来这雨着实很厉害的。从半夜开始,路上的拖拉机声音就没有停止过,都是去撒肥料的。到早上就更多了,妈妈似乎有点慌了,原本说好了,过完了会,再去撒肥料的。因为北地的玉米还太小,不适合撒肥料。但吃完早饭,老妈就站在门口看着过往的车辆,她说要不去把东地那一亩地撒了吧。我说跟她一起去,这样可以快点。她说不用了,家里也没有多余的雨衣,白弄脏一身衣服,最后还是她一个人去了。那时候雨点下得正猛,说实话我挺担心妈的。她出去后我一直悬心,等她回来后才安静下来。
妈妈出去后,我打开电视,只能看河南卫视,好戏天天看。一个梨园春自吹自擂的节目,主要放以前的片段,但还好这次是七月特期,折子戏专辑,尤其是每周最后两天的郑州豫剧院剧目展演栏目做得不错,今天听的是折子戏,其中有一段李树建老师的名剧《鞭打芦花》,其中闵子健有句戏词很感人的,“宁让母留我一人受苦,不让母走三子寒”。这样一句话,倒出来一位偏心的继母与好心的儿子之间的微妙关系,非亲生的儿子尚能如此,亲生的呢?回到家,就听到一个故事,是邻村的真实故事,那个儿子把他的亲生母亲生生赶出了家门,因为和他的妻子不合,他似乎早已经忘记了怀胎十月,母亲是怎么样的把他生养成人,也忘记了母亲是如何一个人把一个破破烂烂的家变成了一栋小楼房,是怎样为他说上了媳妇成了家。到如今,母亲老了,没有用了,却被赶出家门,流落在大路上。良心何在呢?
早上还看到一则新闻报道,是一位七旬老人因为上公交车没有人让座,索性下车抓住了公家车前面的后视镜不让车走。司机很无奈,于是告求车上人给老人让座,结果还是没有人让,老人还是死活不放手,就是不让车开走。司机无奈只好报警了,最后一位妇女让了座,这样车才开走。我很不理解这位老人,有这么大的精力去阻止一个车走,应该说还是很健康有气力的,何必非要去争一个座位呢?不错,年轻人应该给老人让座,但是这样的一个老人即便是有人给他让了座,又能怎样呢?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让座的问题,年轻人固然有问题,但这老人也多半有毛病。坐公共汽车原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谁让自己走得慢了呢,非得让别人同情你一下心里才舒服么?别人嚼过的馒头难道好吃么?尚能自立的老人何必要倚老卖老呢?生活中有很多这样的老人很让人不舒服,一开口就是他自己有多能,多有经验,多有阅历的样子,其他人都是晚辈,都得听他的才行,不听就是不行。我很喜欢老人和年轻人能够很和谐的处在一起,在车上我经常给老人让座,但不喜欢那些强势索要座位的老人。给,是情分,不给,是本分。那些赶早车的年轻人也是很辛苦的,他们一点都不轻松,老年人也应该体谅他们一下。我相信如果是一位实在看着很虚弱的老人,车上一定会有人让座的。如果是这么一位撒泼的老人,很抱歉,我也很难给他让座。
7-20-24 晴转多云
21日是村子里的正会,每家都是磨刀霍霍的准备饭菜盛待宾朋,我也很早便起来了,跟着邻居去菜市场买了些卤肉和烧鸡,然后家里的客人就开始陆续的来了,还是姐姐先到,姐姐是很勤劳的,每年都过来帮妈妈准备饭菜,当然还有两个淘气的小鬼也来了,跟着辉辉打打闹闹的,这两个小鬼的嗓门超级大,只要他们来肯定满院子全是声音。十点多客人差不多都到了,我去村口接了姨过来,这是她第一次来过会,因为她远在焦作,很不方便,今年刚还辉辉放假没有事,才过来的。姨也变胖了。而今天更重要的事情,其实是表妹。因为她是去年才嫁到我们村子里的,所有这些亲戚还都要去她家里一趟,四舅原不想在她那里吃酒的,原打算只让表弟和表弟妹两人过去的。但后来表妹夫和公公都过来请他过去,还是没有逃过去,只好去了。因为家里的客人都是姥姥家的人,所以大家都很随便,大家七手八脚的做起饭菜来,还是姐姐主厨。没多久我们就开饭了。虽然很简单,但大家很开心,聊聊天什么的。吃完饭又坐了一会儿,大舅就要回去,因为他生病后就这样子,所以大家也不太在意,就让表姐夫去送他回去。酒桌上说的都是劝大舅不要太吃酒,可他的酒瘾真的很大。再晚些时间四舅也回来了,切开一个西瓜,边吃边聊。后来妈妈过来说表弟和表弟媳在外面好像吵架了,大家也没有太在意,没多久表弟就过来了,表情有点不对,表弟妹没有过来。一问才知道被表弟气走了。屋子里的气氛马上级有点不对,表弟就成了众矢之的了。表嫂、姐姐和妈妈马上骑车去追表弟妹了,表弟就站在院子里,不敢往屋子里去,因为怕四舅凶他。后来还是进去了,我一直没有进去,不知道表弟在里面的煎熬,在外面跟五个小家伙一起玩闹。一会儿表弟出来说要睡觉,我就让他去西屋里去,其实他哪里是睡啊,不过是躲四舅。一问才知道原来是嫌表弟妹不爱说话了,所以就吵起来了。而这个时候妈妈她们也回来了,四舅气呼呼的进来了,嚷着让表弟去找。很显然妈妈没有追上表弟妹,看来事情闹大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看着表弟不情愿的出去的背影,真不知道未来我的家庭又会是什么样子。晚些时候,表弟打来电话说找到了,表弟妹已经到娘家了。到下午四点多,大妗、表哥、表嫂都走了,就剩下四舅、姐姐、姨和表妹了,刘他们下来吃完饭,顺道把中午没有吃了的饭菜给打发了。四舅是喝点酒就发蒙的人,说起话来就有点唠叨了。大家都劝姨让辉辉多留下几天,最后姨也同意了,辉辉可以玩到星期天。四舅也许诺第二天带着他去山上或者淇河里游泳,但因为喝醉了,总是把辉辉和我挂在口上,只字不提威威,不知道姐姐有没有感觉到,但至少那样是很尴尬的。四舅是六点多才走的,而姐姐和表妹则是晚上十点多才走的,我洗了澡仍往西屋睡觉。
22日,因为四舅说好了今天十点来接辉辉过去的,所以只好等着。妈妈却说要去打药、拉化肥。这里辉辉忙着跟四舅打电话,而四舅有事,看来得下午了。辉辉便跟妈妈去地里逛一圈,也就是看看,所以我并没有去。辉辉回来就是一副累屁了的样子,满脸的汗珠子,连连“太累了”。妈妈说下午去打药拉化肥。下午两点多,四舅还没有来,妈妈要去打药了。我原打算跟妈妈一起去的,但妈妈说一个人就可以了,就四壶药,还是在家里陪辉辉吧。直到快四点多,四舅才来,而此时妈妈已经打完药回来了。送走了辉辉,我跟妈妈拉了化肥去地里。以前都是撒肥料,这是第一次用耧拉肥料。我们一共拉了两个多小时,一直到天黑才拉完了。其实我只拉了四块地,其他四块是如民哥帮我完成的。我实在吃不消了,两条腿都是软的,回来当天晚上就没有怎么吃饭,喝了两口米汤就完事了。晚上就更糟糕了,半夜起来就感觉要呕吐,出去就哇的一下全吐出来了。而且还拉稀闹肚子。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都快崩溃了,感觉身子都是虚的,第二天的饭也都没有怎么吃。很累,一直在睡觉。到晚饭的时候才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