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http://dinghaibin.blog.sohu.com/104762989.html 作者：丁海斌、冷静

中国古代人们就知道对自然寒暑进行观测，在甲骨、简牍、缣帛和纸张等载体上形成了以旱、风、云、雨、晕等大气现象为主的气象观测记录—气象档案。它们以直接和间接两种形式的气象档案遗存记载了人们对于四时更替、气候变化等规律的掌握过程，不断地为后代人们利用，对于探究古代气候变迁规律、中西方文化交流历史和气象灾害统计等具有重要的科技文化价值和作用。

1 中国古代气象档案的起源、形成和管理

文字产生之前，中国古代已经有关于大气现象的认识，神话故事和历史考古发掘为此提供了史实。从现存最早的殷商时期的甲骨气象档案，直至明清时期的晴雨录等纸质档案的形成和管理，反映了官方对气象观测工作的重视。

1.1 起源

原始社会时期，由于农牧业发展的需要，促成了物候、地学等气象知识的早期认识和积累。从神话人物和传说可以看出早期人类对气象的感性认识。《广博物志》卷九引《五运历年记》：“盘古之君，龙首蛇身，嘘为风雨，吹为雷电，开目为昼，闭目为夜。”这里的风雨、雷电都是对气象问题的原始认识。从古代文献追溯，中国最早的书是气象书，所记的事为气象之事或者说阴阳之事。最早的八卦图之一—气象太极图，它是以其太极图解释一年、一日之象的图式。一年气象图将二十四节气配以太极图，说明一年之气象。这些以图形（如地图）和记号（如八卦）作为表现形式的记载可以说是气象档案的雏形。

奴隶社会时期，随着农业、手工业的发展，奴隶主的统治日益规范，对于天象的观测形成了数量可观的气象档案。在出土的殷商甲骨档案中，记载有大量的气象内容，这是目前发现的最早的气象档案直接遗存。其中，最早的一份甲骨气象档案记录是3000年前形成的。这件甲骨文的译文是：丙子日举行“立中”的仪式,没有风,晴天。（《英国所藏甲骨集》680）。另外，在殷商甲骨气象档案中，还有一种连续的天气情况的记录，其中有风、雨、雷、云的变化，分类详细。这说明从殷商开始，已经有了较为系统的气象档案记载和积累。

1.2 气象档案的形成和管理

在古代，气象和天文一直不分家，并称天象，对于它们的观测也一并进行。气象学和天文学都是为了“治历明时”，对自然风雨寒暑“节以制度”。具体通过两方面完成，一是通过物候观测来把握季节变化；二是通过星象、气象观测来把握四时更替。早期的文献也是同时反映天文和气象两方面的知识，最早的物候历《夏小正》就是其中之一。

古代气象档案主要是由天象观测人员在世室、明堂和灵台等处进行天象观测活动过程中形成，负责气象观测的天象机构是气象档案的形成主体，气象档案的管理也是由官方的气象观测人员集中统一完成的。中国古代观测气象和观测天文的工作，是由同一官署，同一批人员在同一个场所进行。周朝冢宰、大宗伯、大司徒、大司马、大司寇、大司空六卿来统辖。秦汉之时，中央政权中由太史令主管天文历算之事。太史还下辖两个分支机构明堂与灵台，各设负责人丞一人。隋朝由太史令周坟统辖的太史局和观象台负责气象观测工作，唐朝的太史局多次改名和改制，曾用过浑天监、浑仪监、太史监、司天台等名称。元代建有回回司天台、明代设有钦天山观象台进行天文、气象观测。明清时期，“司天监”、“钦天监”掌管观象事宜。此外，各地州、县也都有设置司天机构编制，负责观象工作。

中国古代气象档案的管理是由中央统一规定而进行的。从殷商甲骨气象档案中的每日必记天气的做法可以看出，到商代已经形成一定规模的气象档案管理工作。秦汉时期，政府规定要上报农作物生长时期的雨泽。1975年在湖北云梦县睡虎地11号秦墓发掘中，出土了一批竹简，其中有《秦律十八种》，在《田律》中规定“稼已生后而雨,亦辄言雨少多，所利顷数”，以法律形式规定要向朝廷上报雨水情况。汉代也命天下郡县上雨泽的记载，“自立春至立夏尽立秋，郡国上雨泽”，即在整个农作物生长期间，各地都要向中央上报降雨情况。明朝时期，凡有灾异现象，特别是风灾、雨旱等气象灾害，都必须呈奏。朱元璋下令全国各州县进行雨量观测。据顾炎武《日知录》记载：“洪武（1368～1398年）中，令天下州长吏，月奏雨泽。”明太祖和明仁宗时，国家曾令全国州县长吏，每月将雨情上报朝廷，还曾要求北京、杭州、江宁（南京）、苏州等地上报逐日晴雨。

2 中国古代气象档案的直接遗存

中国古代气象档案的遗存形式按照内容的原始性程度可分为直接遗存和间接遗存，气象档案直接遗存是指以原件形式和汇编形式遗存下的气象档案内容。气象档案直接遗存载体种类多样、内容多为目测定性的观测记录，真实地记载了当时的气候状况。

2.1 气象档案原件

气象档案直接遗存中具有原始记录意义的称为气象档案原件，主要包括少部分的纸张载体出现前的甲骨、简牍、缣帛等非纸质气象档案，及大量较完整的以纸张为载体的气象档案。这部分档案遗存为历代官方观测所形成的第一手材料，其记录气象内容之全、覆盖面之广，是世界上其他国家无法比拟的。

2.1.1 非纸质载体气象档案

甲骨气象档案形成于殷商时期，对于晕、雨、云、风等大气现象做了详细的记载。比如，对于雨量的记载，已区分为“大雨”、“小雨”、“多雨”、“无雨”之类。甲骨档案中对风的记载也较详备，不仅依风力之强弱有大风、小风、大骤风、大狂风之分，而且依风向有四方风名之别。秦汉简牍气象档案主要记载在日书、五行占部分。缣帛气象档案存在时期短，且不易留存，现存数量少。1974年出土的湖南长沙马王堆3号汉墓帛书有《天文气象杂占》、《五星占》。l971年在河北安平县逯家庄发掘的东汉墓藏中一幅绘有大型建筑群的鸟瞰图字物上，看到在主要建筑物后面的一座钟楼上，立有相风乌和测风旗，这是目前我国最早的相风乌图形，甚为珍贵。

2.1.2 纸质气象档案（明清档案）

魏晋以后，形成的纸质气象档案原件多已不见。现仅有南宋吕祖谦(公元1137-1181年) 的《庚子·辛丑日记》，是1180～1181年进行的物候观测记载，是迄今发现的最早的实测物候记录。

明清时期，对天气现象的观测记载工作，无论在质和量上都超过以往各代。正如“我国的历史气象记录，距今2000年来的较为系统，各种项目的记录都可见；距今1000年来的数量较多，尤其在距今500年间，记录的数量陡增；而在距今300年左右，有逐月逐日的连续观察记录可资利用。”明清气象科学的进一步发展使气象观测系统化，形成的气象档案同时具有了距今近的优势，大量的珍贵的气象档案得以被保存。它们主要包括雨量观测记录、雨雪分寸记录档案、晴雨录档册。

清代从乾隆元年（1736年）至宣统三年（1911年），在全国范围内对每次下雪的积雪厚度，或者每次下雨后雨水渗入土壤的深度，均以尺寸（市尺）记录，古文称雨雪分寸。雨雪分寸的奏报单位形成者随地区有所差异，有的以县为单位，有的以府或州为单位。奏报的详细程度和频繁次数还随朝代的不同而有所差异。现存全国比较完整的雨雪分寸记录是1736-1909年的记录。乾隆（1736～1795年）60年间，雨雪分寸奏折档达24000余件，平均每年约400件；嘉庆（1796～1820年）25年间共有17000多件，平均每年达700余件。

全国各州县晴雨观测造报晴雨录是从康熙二十四年（1685年）十月开始的，并将观测结果按月报送朝廷。现存原内阁大库藏晴雨录康熙二十四年黄册册首云：“钦奉上谕，钦天监将京都一年内晴雨日期，年终奏闻。各省奏闻晴明风雨日期，并不增添事件，着督抚等亦于年终将一年内晴明风雨日期奏闻。”道光元年（1824年）苏州的晴雨录也停止奏报。唯北京的晴雨录一直持续到光绪二十九年（1903年）。有些《晴雨录》已包括阴晴、雨雪、雷电、风向等内容，关于雨雪情况还特别注明下雨和下雪的起止时间和程度，实际上已很接近于现代的气象观测记录簿。此外，对于特殊的天气现象如初雷情况等，钦天监要进行详细观测并以“题本”形式奏呈。现在国家第一档案馆（见表一）里还保存有北京、江宁、苏州和杭州等地呈报皇帝的《晴雨录》—每年一本（北京的有两本，一本汉字的，一本满字的，又杭州的有几年有两本），以及钦天监题本、各地奏折等气象档案。

表一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清代气象档案收藏状况

2.2 气象档案汇编

中国古代气象档案在形成的同时，有些还被依样收录于档案汇编中，有专一的气象档案汇编，也有混杂于其它类型档案中的综合汇编。比如关于物候最早、最系统的记载—《夏小正》。主要记载的是随着季节的变化，自然界的生物、非生物的反应，即物候。该书按一年十二个月排列，其内容丰富，涉及到各月的星象、气象、气候、农耕、蚕桑、渔猎、畜牧等农业生产活动的大事。可以看作关于气象档案的最早汇编。另有，《春秋》就是包含天文、气象等种类档案的综合汇编。春秋时代的汇编—《春秋》中，包括史家记事档案，其中关于气象档案记录有很明确的记载：“九年(鲁隐公九年、公元前714年)春，…三月癸酉，大雨震电，庚辰大雨雪。”《春秋左氏传》解释为：“九年春王三月癸酉，大雨霖以震，书始也。庚辰大雨雪，亦如之书，时失也。凡雨自三日往为霖，平地尺为大雪。”

3 中国古代气象档案的间接遗存

气象档案间接遗存是指转记于史书、私人著述等文献中的非原件形式遗存下来的气象档案内容。气象档案间接遗存在内容上具有相互转录的特点。“从《礼记·月令》、《吕氏春秋·十二纪》、《淮南子·时则训》这些书可以看出，它们是在相互转录。”这些间接遗存主要散见于古代史书、类书、地方志中。还有少部分的混存于日记、游记等私人著述中，是对一些气象原始记录进行加工和个人创作结合的产物。

3.1 史书中的气象档案间接遗存

写有气象档案间接遗存的史书主要包括正史—《二十六史》、编年史的《竹书纪年》等。以《二十六史》为例（见表二），气象档案遗存多在五行志部分，也有少许记入符瑞志、灵征志、灾异志。天文志中载云气、日月晕珥，五行志中则载大水、大早、大风、大雨、大雪、雷雹、雾、羽虫之孽，毛虫之孽等等。《五行志》，最早为《汉书》所记，后有《宋书•符瑞志》、《魏书•灵征志》、《南齐书•祥瑞志》、《清史稿•灾异志》等，但是它们的记录内容大同小异，专记各种“祥瑞”和“灾异”等气象内容，是气象档案间接遗存的主要部分。从《明史》和《清史稿》中可以看到各地恒寒、恒阴、雨雪、陨霜、冰雹、雷震、水潦、恒焕、恒雨、恒风、风磊、大水、少雪、大雨、早、淫雨以及飓风等灾害性的天气和反常的气候现象，均有详细的记载。

表二                  二十六史中的气象档案间接遗存一览表

3.2 类书中的气象档案间接遗存

古代的类书中也有气象档案间接遗存的部分。包括唐代的《北堂书钞》、《艺文类聚》，清代的《古今图书集成》等。在《古今图书集成》中，关于气候、节令的知识主要在《历象》、《方舆》两编中，特别是《庶征典》，庶征一词，按《洪范》第八畴“念用庶征”，内容是：雨、阳、燠、寒、风，所以，汇集的是历来的气象灾害。《庶征典》第七十六至七十九卷汇集明代以前历代史籍记载的雨灾（淫雨之灾），八十六至九十二卷汇集历代旱灾，第一百二十四至一百三十二卷汇集历代水灾（海啸、河决之灾）。

3.3 地方志中的气象档案间接遗存

盛世修志自宋、元以后成了传统，地方志保存的气象史料比以往任何时代都丰富。关于气象的记载在宋代以前的地方志中是不突出的。从宋(十世纪)以后的地方志已开始普遍修编，省志、府志、州志、县志极其丰富。据统计，自宋熙宁(十一世纪叶年间到1933年，约九百年间，地方志共有七千多种。其中有很多宝贵的气象记录，特别是灾害和特殊天气现象的记录。我国气象记录蝉联过百年的，仅北京、上海少数地点，然而一般城至少有三五百年的文字记载。以南京而论，长达一千六百余年，其中三世纪中叶至六世纪末叶记载相当宝贵，因为当时这里是国都。地方志的记录可以补气象台站观测记录太短之不足。

3.4 笔记、游记等私人著述中的气象档案间接遗存

除史书、地方志外，还存在大量的记载气象记录的个人著述。现存浙江省图书馆的元代《郭天锡日记》，记载了1309年冬天两个月的天气情况。耶律楚材的游记《西游录》记载所经历的地方的重要事件，包括自然气象气象情况。《徐霞客游记》是旅行家徐宏祖在1613—1639年的旅行记载，按日记载了地理、水文、生物等各种现象，其中也包括了一些气象、物候情况，对旅游气象和洞穴小气候的描述，是其他游记所不具备的特殊贡献。值得一提的是，清代，法国传教士张诚的日记中，有着许多气象方面记载内容，为后人了解当时我国北方地区的气象和气候情况提供了真实的佐证。

另外，还有大量的私人著作中有气象档案间接遗存的内容。元娄元礼的《田家五行》、明徐光启的《农政全书》、梁章钜撰《农候杂占》等私人著述中,都有丰富的观云测天记录，诸如测风、测雨、测湿、观云和察看虹、晕、露、霜、雪等自然景象的记载。如徐光启著的《农政全书》，在《荒政》一篇中，他用物候统计的方法，将万历以前历史上所记载的煌灾共一百一十一次，通过分析归纳得出煌灾最盛于夏秋之间，尤以旧历六月百谷成熟的时候最多。得出了蜷虫出生的地点，必在湖水涨落很大的地方这样的统计结论。

古代鲜有专门的气象档案间接遗存，现代才有专门的古代气象档案间接遗存。2004年张德二著的《中国三千年气象记录总集》是对古代气象档案的直接和间接遗存的汇总，可以说是今人完成的气象档案的最大部头的专门遗存，是古代气象档案直接遗存和间接遗存的集大成者。

4 中国古代气象档案遗存的科技文化价值与作用

气象档案遗存的科技文化价值指中国古代气象档案遗存中所含有的数据、信息、知识在科技文化方面对满足人类社会活动等具有的研究意义和有用性。古代气象档案遗产作为中国古代科技文化遗产的组成部分，可以说是通过人们的气象观测等科技文化劳动获得的，有着形成时代久远、时间断限长、内容的原始性和不可替代性等特点，因而具有较高的科技文化价值。气象档案遗存的作用是其科技文化价值的进一步体现，利用气象档案遗存可以发挥如下作用：

4.1 研究古代气候变迁的历史

中国古代先民将奇寒、大燠的气象和气候记录下来，构成冗长的气候数据。这些气候档案数据，可供给今人从事研究古今气候之变迁。殷商甲骨档案中表明商代气候比现在温暖湿润。“□今夕其雨，获象。”意为狩猎时捕获一只大象，殷代猎获的野兽中，还有竹鼠、水牛这些热带和亚热带的动物。研究这些气象档案遗存，竺可桢在1973年《中国近五千年来气候变迁的初步研究》一文得出了这样的结论：“……殷墟时代是中国的温和气候时代，比现在平均温度高2℃左右，正月份的平均温度高3-5℃。”

4.2 分析异常气候对于战乱、朝代变迁的影响

人们利用遗存下来的气象档案，分析古气候条件的恶劣与战乱、朝代变迁的关系。“有专家指出，冷期战争率显著高于暖期，70%～80%的战争高峰期、大多数的朝代变迁和全国范围动乱都发生在气候的冷期。中国历史的朝代更替，以及大乱和大治的交替，气候的波动变化是决定性因素之一。”说明古气候条件是影响古代的历史变迁的一个重要因素。

4.3 展示古代气象科学的发展状况

通过气象档案遗存展示古代气象方面的纵向科技文化发展连续性，从民族文化层面上揭示气象档案遗存作为世界文化宝库的组成部分，有许多气象档案的内容代表了当时世界气象科学的先进水平。比如，甲骨气象档案中关于“晕”的记载，就是世界上最早的。清代的晴雨录是世界上最完整系统的气象观测记录档案。《中国三千年气象记录总集》按照时间顺序，通过汇总气象档案遗存的方式展示了中国悠久的气象科学的发展脉络。

4.4 体现古代的天命哲学思想

古代气象档案遗存多被记于五行中，且多为灾异气象为主，而其往往是结合时间，雨水和霜雾等灾害，辅以朝廷大事，也就是说，将朝廷之事与气象的异样结为因果关系。如《后汉书》中：“建光元年，京都及郡国二十九淫雨伤稼。是时羌反久未平，百姓屯戍，不解愁苦。”“灵帝建宁元年夏，霖雨十余日。是时大将军窦武谋变废中官。”“延光元年四月，郡国二十一雨雹，大如鸡子，伤稼。是时安帝信谗，无辜死者多。”利用灾异天气来解释朝代的混乱，反映当时人们的天命思想。

4.5 见证中西方文化的交流

    明末清初，西方文化开始在中国进行传播。气象档案遗存从一个侧面反映了西学东渐的历史。例如，清初天文学家游艺，曾参考中学西学有关著作一百余种，编著了《天经或问》，书中《地》卷比较全面他讲解了气象方面的知识，对于云、雨、露、霜、雾、雹、雪、霰、风、雷、电、霞、虹、晕、霾等天气现象，大多作了有一定科学依据的解释，其中有些内容来自西学。这部著作曾传入日本，在日本产生了不小的影响。

4.6 解读气象灾害的规律

研究古代气象档案遗存中的灾害状况，得出统计数字，进而掌握灾害发生的地带、分析原因，以便采取措施减灾、防灾。例如，邓云特(邓拓)在1937年著的《中国救荒史》，对历史上发生的各种灾害统一按年次计算，认为自公元前1766年～公元1937年的3700多年间，发生水灾1058次，旱灾1074次，蝗灾482次，雹灾550次，风灾518次，此外还有疫灾、地震、霜雪、歉饥等，总计5258次。又如，1998年，马雪芹撰的《明清河南自然灾害研究》一文中，从旱、涝、蝗、盐碱、风、沙、雹、震等各方面分析明清时期河南自然灾害的发生情况、主要原因及其采取的对策。

此外，气象档案遗存为研究自然气候变化对动植物迁移和土地沙漠化等方面的影响提供重要的依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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