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沈阳下了场不错的雪,虽谈不上什么鹅毛大雪洋洋洒洒,霏霏漠漠,但厚如毛毯般柔软,踩上去细软无声,像坠入爱河中般甜蜜。为了不辜负这场雪,我跟寝室一小伙特意在吃了晚饭之后来了次踏雪游园,一个硕大的体育场上白茫茫的,场上有几个情侣在嬉戏,还有不少他们爱情堆积的小雪人,快慰的笑声滑响在耳畔空寂的操场,感觉有种回到童年的感觉。——我们不能无动于衷!
于是回到寝室,联系其他人一起来场雪仗,本来临近考试了,大家都很忙的,有的惧怕女生不肯出来一起玩,一帮大老爷们儿玩就没有太大的意思了。怎么办呢?于是他们推荐我给女生打电话,约出来就去玩,约不出来就上自习。打就打吧,给穆姐姐打,她是女生的头,她肯动其他人就没得说了。谁知道,一声号令齐集响应,她们一个个都义愤填膺。于是我们相约在博远楼会面,之后齐奔操场打雪仗。
别笑我们这帮老胳膊老腿儿的家伙们,虽然好久没有大动干戈了,但玩起来一点也不含糊。刚开始的时候,一动胸口就疼的要命,手握一会儿雪也就没有感觉,但是欢声笑语始终相伴。女生递过来一只手套,手心手背的玩开了。打雪仗,总是有些肆意,甚至形象窘极,但要的不就是那份肆意的笑,放狂的闹么?小兔和穆姐姐比较倒霉,成了众矢之的,造型也颇大折扣了,最终活蹦乱跳的小兔成了浪荡狂人梅超风,穆姐姐更是说:“小兔前面走,没人敢拦我们。”小孙也比较的倒霉,快要结束了,又被扣了个大帽儿,一头的白花花,坚守的造型终于没有坚持到底,最后的底线也面临崩溃。我也是比较倒霉的一个,惨遭雪埋。更可恶的是我们队里出了叛徒,竟然加入到活埋我的行列,郁闷之极。当自己被压其下,只听得耳畔一阵阵的砸雪声和舒意的笑声,可惜了我的小头儿啊。跟我们一样遭殃的是那些可爱的小雪人,太可怜了,它们充当了我们的阵营,情急之下,我还抱起个雪人头砸向了小兔胸口,惹得大伙一阵嚎笑。更有一个雪人实在制造的太下流了,那是个裸体女人的造像,两个大奶硕大,还用烟头制造了奶头,更有烟火制作的胸针,于是我们队一商议,灭了她,于是一个抱起了头就走,我则拥有了她的两个大奶,回到队里她们一阵辨认,会意后不由大家都笑了。我们大约玩到了八点半还要多吧,有两个多小时,真是好就不动了,都有些吃不消了,小兔摔了两脚,屁股疼得要命。我的右腿也倒了霉。还好很快乐,那一刻我们只知道雪场上的队友和战友,激情而快乐。
也许是真的老了,回来后感觉身上老累了,本来打算要学习的,也终于没有进行。还跟寝室一起练飞镖,发现戴上眼镜还不如不戴眼镜,蒙好得几率还是超级大的。而今天起床才感觉,我的两大腿酸的要命,一问原来大家都一样,看来这样的剧烈运动已经远离了我们的年月,对于昨夜,也只是一帮“老人”的偶然童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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