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做了将近一天的猪,睡得昏昏的。因为昨天的包宿,所以回来就睡觉了。感觉包宿越来越没有意思了,只是疲倦越来越多了,一次比一次累了。还是以后不去了吧。说了这句,感觉脸有点发烫。因为每次去之前都是相当的冲动,到了那儿开始讨厌,回来就只有疲倦了。哎!没办法,就这么个品性,咋整啊?
因为睡觉,倒是省去了一天的吃饭,像这样包一次宿就少吃两顿饭,还真是挺合算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大约是三点多醒了,成哲要我去水房跟他开水战。开始不愿意,因为今天天太凉了。但是还是去了,哗哗的水泼到身上,开始的凉很快被遗忘了,就只剩下爽了。没辙,人嘛,就是这么见异思迁的。
晚上过来打论文,发现字还横扫很多呢,斗牛士马上翻译吧,水平太次了,办不来。只好复印出来在金山快译一下,找时间再来吧。天,简直是折磨人呢。破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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