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到香格里拉跳个舞!
每个人都是人生舞台上的一个舞者.
有的人带着镣铐独自舞蹈,有的人在给别人观看的舞台上跳舞,也有的人把跋涉当作舞蹈......每个人的舞蹈或出于兴趣责任或出于无奈被动,或伟大/高尚或平凡/卑微,却总是生活的必须,生存的必须.他们本身就是意义,因为有人在创造希望,有人在奔向希望.
而无论你是怎样的舞者都有感到累的时候.
我也是一个舞者吗?
我不是那种特别有跳舞天分的人,我坚持练芭蕾,是因为喜欢天鹅湖的那种氛围,芭蕾的动作和舒展,令人沉浸在一种童话般美好的情怀里.尽管我不是个演员,我只是舞给自己,舞给自己的一种心情.但我自信是一个好的舞者,认真的舞者---一个心灵的舞者,思想的舞者.
这样一个我今生不曾想过到舞台上跳舞.却在遥远的香格里拉,在松赞寺,面对蓝天白云,在群山环抱中,自由地跳起了舞.那舞姿一定令专业舞蹈者感到好笑,但是,我并不在乎!因为在当时我很想跳,因为在我的心里存了太多的喜悦快乐以及对那片土地和文化的敬仰.
在去迪庆的路上,心里想到很快就到香格里拉了,我高兴得想唱歌,于是,在我的带动下,我和妹妹芳芳及弟弟勇君,陆先生和青青,我们唱了一路歌.
快到迪庆的时候,才发现通往香格里拉那条路不知什么原因封掉了.很多车排着长队等在那里.我很着急,因为我只有两天的时间,如果今天去不了,我就只好返回丽江了.我问了他们负责交通的办公室,便在老乡的指引下去找他们.接待我们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瘦瘦的小伙子,我说明了我的时间安排,以及我想去香格里拉的心情后,小伙子想了想,大概被我的虔诚打动,他给我们开了通行的条子,盖上了公章.本来失望的我们,有了这张条子,高兴地穿过长龙车队,奔向了香格里拉!
为了去香格里拉,我和芳芳在迪庆连夜给自己定制了一套漂亮的藏族服装,为了完成我们的心愿,那家藏族老乡三口,缝了一夜.所以第二天我们登上松赞寺时,我们的衣服引来很多外国友人的目光,我进松赞寺的时候,收门票的老和尚说你们不用买票了.我说,我们不是藏族,我们因为喜欢这套衣服所以穿上了.
老和尚笑着说:很漂亮.你们看上去很像这里的人.你们从很远的地方来吧?你们是贵客.所以不收票了.进去吧.
我谢了老和尚,心里过意不去,进到寺里,在公德箱里捐了钱.
已是下午四点多了,我们仍舍不得离开松赞寺,我们站在蓝天下,四周是松赞寺的建筑和墙,不远处是起伏的山峦,此时是夏天,到处都是绿色,路先生说格桑花已经开过,可惜这次我们看不到了.不过我觉得已经很好,很美,很满足了.格桑花儿,就当作一个未做完的香格里拉之梦吧.人生本来就充满遗憾,关键在于我们还有机会!留个梦想有何不好呢?
我想象着格桑花的样子,想象着高高的山巅之上,有一片平地,那平地上绽放的一片绚丽......
突然,我说,我想跳舞.芳芳说:我也想跳舞.
于是,我们高兴地跳起来.
完全没有想到会不会跳,因为不是表演,是跳给自己的心情的舞蹈.所以没什么顾及.当时只觉得内心非常澄澈,像蓝蓝的天空一样.我的耳边是天籁之音,眼前是一片丰收的景象,我看到远古的自己骑着骏马奔驰在草原上,我看见自己很勤劳,在山上采集着各种果实,我看见背上装满果实的背篓的姑娘们愉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还有,我看见了格桑花儿的微笑......
有趣的是,弟弟和路先生用家用录象机给我们录了像,路先生回美国后把我们跳舞的片段配了音乐寄来了.我看着直想乐,自己根本不会跳臧族舞,若让人家看见了,肯定笑掉大牙.可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动仍然从我心头升起,不是被我的舞蹈感动,而是被香格里拉给我的那一瞬间的生命的激情,曼妙的心动,那种灵魂的超脱而感动......
只有在香格里拉,只有香格里拉,我们的生命和自然,自然和精神,精神和躯体...才完美地完全融成了一体.
感谢香格里拉,感谢生命,感谢大自然,感谢梦想!
想看看这段录象吗?或者不看!
干脆背起行装去香格里拉!去吧,去唱歌,去跳舞,去做你心底想做的事.这一生你总得给自己一次机会---去释放和张扬一下.
打开脚镣,洗尽铅华,暂停跋涉,远离尘世,到香格里拉去跳个舞!
我相信,你的舞蹈一定会比我好!
我祝愿,你的舞蹈一定要比我好!
我希望,每个人都比我更快乐更潇洒更自由!
去吧,马上出发,到香格里拉!做一次梦想的天使,做一个灵魂与肉体合一的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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