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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上海的距离

(2008-03-08 17:5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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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录

我的情感梦想

上海

距离

杂谈

 

和上海的距离和上海的距离

十多年前,我不把自己称作为上海人,那些城市里,住着鸽子笼一般小牢房似的城里人,管我们叫做乡下人。那时开始我就不知道我算是哪里人?因为我的籍贯,出生地,宅基地,我的父母都在上海,我在上海有房子,有田地,我却不可思议,为什么我不是上海人,那我又算哪里人呢?

凡是其他城市来上海的,我们那里会说他们是外地人,仿佛乡下人这个称呼要比外地人高档些。我是非常痛恨那些满嘴“阿拉”的城里人的,他们的眼光仿佛是削尖的刀子,无孔不入地刺伤我幼小的自尊心,他们的口气仿佛就是毒气,我真想面对他们的时候带着防毒面具,另外我想戴上针线,给他们缝上。

我常常向往着大城市的生活,我家最近的小镇是周浦镇,现在上海规划中的一城九镇,属于重点开发的地区,我在中学时代,只要口袋里有5块钱,就常常去周浦晃荡,周日有连绵不绝的小摊可以逛。

我经常去光顾一些小店,当时没有品牌店,我幻想着有一天这里也会有大的超市,有品牌店,我们乡下人也要穿得和城里人一样时髦。东大街有几家服装店,他们的生意一直不错,通常一件衣服的开价可以吓死人,绝对考验自己的杀价技术含量。靠近年家浜路,康沈路那里,有一个菜市场,我娘常常在那里卖菜,对这一带我很熟悉。

这里号称小上海,老乡们如果有少量的蔬菜,便会去公园新村或者年家浜路的菜场卖,要不然就是起大早,批发给那些菜贩子。

 

18岁时,我在城市里上班,当我从浦东坐轮渡到了浦西之后,我经常会感慨,那些城里人不怕得关节炎吗?还是城里人的皮就是比乡下人厚实,大冬天的都穿着裙子,冷不冷啊?那些男女们在路上就亲吻了,我实在震惊,在郊区这种现场直播属于特大新闻,需要通过三姑六婆转播给各个乡亲了。

后来,我渐渐的适应了城市的生活,我找了一个城里人当我的男朋友,他常常会学我说话:今朝哄度了吓拉额嘢(今天的风很大)。每次他学我说话,我总是很难过,偶尔他不说阿拉,说“妮”。我就觉得这是取笑我。

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学会了上海话,可每回那些上海人就问我老家哪里的?偶尔人家会问我,来上海多久了?我常常会问他们,你的祖籍哪里?人不能忘本,我是上海乡下人,我有上海的土地。可能是我的上海话总是不标准,我就算不以自己是上海人为荣,我哪怕出生在贫困的山区,我也会以故乡为荣,只是我发觉我失去了我的家乡。

今天同事谈到,她同学是做资深设计的,月薪上万,而我比她年纪大4岁,还是那么微薄的工资。同事常常添置行头,可我总是影响公司形象,偶然之间我路过市中心,我还是用乡下人的眼光去看这个城市。

那些女孩都化妆成金枝玉叶,而我还是一张素面朝天的烧饼脸,就像我刚刚进城时,看见阿姨们穿裙子一样,我的自信无影无踪。我感觉到那些动不动就长到白云上去的高楼,给我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我觉得我不属于这个城市,可我有属于哪里呢?

那些酒吧里的歌舞升平不是我这种穷酸的文人可以去的,那些霓虹灯不停抛媚眼的地方,不是我这样有名无实的小主任消受得起的。如今想把酒邀月,月儿能看得见我这样的小人物吗?那些星星还会努力地眨着眼睛,跟着我回家吗?

我迷失在这个城市里,这里的道路常常在变,一切都像梦幻一般,世界走得太快,我赶不上了。我那份失落的心情,谁也不可能理解的,就算有年薪50万的待遇,也掩盖不了我的落寞,我和这个城市的距离很远很远,我号称自己是上海人,却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就是。

在我的办公室里,我说着家乡话,给我家乡的客户打电话,我大声地告诉他:“妮窝里相拉给浦东,吾是浦东宁(我家在浦东,我是浦东人)。”每次听到浦东本地方言,我就忍不住多说两句,整个公司都听见了,也就知道我是农民,我是地地道道的上海农民。

我最怕人家问我是哪里人?我最担心城市的步伐太快,我落在了最底层。我想保持着距离,那样我就是观众,我可以清醒地去感受,可是那些物价啊,你们涨吧,我赶不上你们,那些高楼啊,你们长高吧,我也追不上你们。

我还是回到了故乡,在种满了蔬菜的田里,让那些绿色拉进我的距离。我依然不是城里人,我的家在农村,我的根就在这肥沃的土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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