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在身体之外的存在
我常常梦见自己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好几次我尖叫着吓醒,因为梦里无论我如何的努力,遇到危险时,我的身体已经不受我的管辖。
正如我常常看见书店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一旦有新书的促销,原计划买新衣服的钱,也稀里糊涂地换了书,家里的书架已经满了,可对于书的喜爱让我分离成两个人。
有一个原始的我,总是想世界人民都爱我,我能够霸占更多的美少男,能够出人头地,能够永远漂亮。偶尔我会色眯眯地对着那些优秀的男孩问:“小子,有没有崇拜我?”男孩多半对我的印象是可爱,爽朗,他们会开着玩笑,说有一点点喜欢,而我会肆无忌惮地问:“崇拜我,那就献身给我?是不是处男?如果不是,就当我没有说过。”男孩们沉默了,有时他们说需要考虑,因为纯洁是要给自己的爱人的,有些却爽快地答应献身。
那个原我充满了邪恶的本能,我会因为得到更多的关心而沾沾自喜,看着镜子能沉迷半天,感慨着如果青春不流逝,永远这样的容貌那该多好!我觉得光得到男人的青睐是不够的,我要争取女孩都爱我,占有更多,我要得更多。
常常被自己可怕的世俗念头而吓倒,我是不是真的需要不计其数的人关心和爱护呢?就算拥有无数的纯洁男孩,或许这根本不是我真正需要的,我只想要一份纯洁的感情,他的过去,现在,将来,他的生命里只有一份爱情,只给我一个人。我知道这比得到一百个处男还要困难,人除了追求这些瞬间就要灰飞烟灭的东西之外,还应该追寻什么呢?
美貌是无止境的,比我美丽的女孩层出不穷,我的躯壳是被我利用的工具。只有大脑是我自己的,我的灵魂指使着大脑去指挥手脚,完成灵魂的目标。我应该感谢上帝,总算没有让我丑得对不起世界各族人民,也没有让我美得发动世界大战,更应该感谢上帝我的意志能操控形体。
一个客户问我,是不是愿意去安徽考察一个项目,我说我和我们老总一起去,他说不行。我也便明白了,此人只有一个我,那就是原我,他还没有生成一个超我去控制原我。我告诉他,我是色狼,但是猎物只有一个,他便是我的合法丈夫,当然我也会考虑沾花惹草,可你不符合我狩猎的标准。客户不解,他说他可以出钱帮我出版新书,可以帮我接到一笔大业务,只要我愿意,他能够为我做很多事情,他说他曾经也是大学老师,可老师也是人,老师也要激情人生的。
对于这样的事情,我常常会遇到,我说如果你是18岁以内的处男,我绝对会出于本能去占有你,但是你都能当我爹了,一条色狼没有饥渴得啃树根吧?美色去死吧,我仇视因为色相而接近的人,为了可怜巴巴的,原我的欲望而费劲心机。
有一次看见一个警察很帅,我吹了口哨,正面对他说:“哇塞,小样,很帅嘛!”警察晕了,还没有清醒的时候,我就离开他的视线。
常常,超我是控制不了原我的荒唐,只是在做一个重大决定是,那一个潜伏在大脑里的超我突然醒来。
由于业务工作,有时要去应酬,我会很习惯地告诉别人,我已婚。我希望那些人能够明白,他们根本不是我想要外遇的对象,我的情人在我的梦想里。他一定英俊得连太阳都不舍得下山,月亮都不再有缺憾。他一定是君子,不会背着我和别的女孩亲近,他一定是才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擅长,他一定很有品位,很会理财……。
因为他完美,所以他只存在我的幻想空间里,尘世间那一个皮囊还活着,我管她叫张丽华,而现在写东西的这个人又会是谁?
那一张皮囊决定和一个普通而传统的男人,一辈子走下去,过着世俗的生活。我不是一个人,我觉得世俗的原我,那不是真的我。
那一个超我,是让原我剥离掉太多贪欲,一心寻找自身生命价值的,寻找到伊甸园里那一棵智慧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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