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那些爱我的粉条
文:张丽华
这个冬季的雪儿像一只温柔的猫咪,她用柔和的小肉垫轻轻摸我的脸蛋一样,我不觉得冷,只是觉得太温柔,柔得我的心都沸腾起来。
我是被孤单囚禁的小鸟,我是被篱笆拦住的小猪,我想要自由,可是外面有猎人,有屠夫,我只得乖乖躲在属于我的牢房里,用嘶哑的喉咙高歌自由。
新浪的比赛,吸引我的倒不是万元奖金,而是让我得到了那么多爱我的人,一个女人,最少同时拥有一百个粉丝,才算得上是真女人。女人的魅力不在于皮囊,早晚电熨斗都怕了那一张皮,电熨斗都担心天下也有烫不平的地方,但是我想30岁了,一个老女人该用什么来吸引粉丝呢?
虽然我很丑,但我很稀有,虽然我是恐龙,但是我要你爱上侏罗纪。每次我去百货商场,我问的倒不是有没有适合我穿的衣服,而是问有没有我这样能穿进去的衣服?营业员总是拿着特大号的,麻袋一般的衣服过来,从此灭了我想要逛百货商场的罪恶念头。
我的鞋子也要开眼看世界了,买一瓶502胶水解决问题,实在挽救不了,去商场直接问,有没有航空母舰出售?我只能穿着紧绑绑的航空母舰,也不管是不是美观,能塞进去就不错了。总之我是对百货商场很感冒的,那鬼地方简直就是扒皮拆骨不说,将我的自信心彻底剿灭了。
小时候我不胖,我喜欢照镜子,只要有玻璃的地方就照,常常在水井口,看着自己的影子居然被迷倒了。在水桥上欣赏河中的倒影,因为觉得太漂亮了,居然跌了下去,被人笑话死。长大后,我知道在别人眼里我很丑,小眼睛,大嘴巴,长雀斑,但是我要给自己信心,我每天都对着镜子说,我很漂亮,所有的男人都爱我,所有的女人都喜欢我。说完才能匆匆忙忙地离开家,不然一天都找不到信心。
我的工作说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曾经在流水线上当焊工,就是拿这小小的电烙铁玩线路板的。这该死的活儿干了4年,这整整四年时间让我对人生有了一个思考,我活着的价值是什么?这一个问题一直围绕着我,我仇恨这样重复的工作,我是一个人,不是机器,但是我充当着机器的角色,当科技发展到一定水平,我就是那个没有剩余价值,只有一大把年纪,那是肯定是被丢在垃圾桶清理出局的废物。
后来我干过非常多的工作,换工作和吃饭一样频繁,吃的苦头多得数不清,但这些东西就是我创作的素材,我只写老百姓自己的生活,写底层小人物的心酸,写小角色的乐观精神,我不写小资那种无病呻吟的无聊东西,这种只会浪费读者的时间。
文学源于生活,真实反映生活,我不会写高于生活的东西,那就脱离了写作本身。写出自己的心声,言为志,我手写我口,不介意是否能够发表。也许某一天,我突然挂在墙上了,我也不会后悔此生白活了。
曾经和一个作者谈起,如果对方死了,那就给对方出书,他给我出文集,我给他出诗歌集子。我想我们这样执着的人,活着是不可能出名的,一个优秀的作家,不是看他活着的时候有多少读者,而是在他死后一百年,还有谁在看他的书。大红大紫的作家,还能甘于寂寞,写出好文章吗?
我是不是应该感谢新浪呢?新浪没有让我得奖,我不恨他,他们需要人气,这是商业活动而已。如今真的能够放下来,心如止水的思考,我家养猪的说我达不到曹雪芹的水平,他是不会看我的东西的。如果知道我会和曹雪芹晚期一样的穷困,我也无所谓,我活着,与身体无关,与物质无关,只要能够保证身体活着就行。
我是活在梦里的人,现实太残忍,上帝没有让我变成美女,没有给我美满的爱情和婚姻,更没有给我富有的家庭,他剥夺我的一切,却给了我这一个文学的梦,相信他不会太苛刻,把我的梦都打碎的。
就让美貌去见鬼吧,30岁的女人,不需要用容貌去吸引粉丝了。30岁,会有30岁的妩媚,30岁的责任感,30岁的事业心,女人的30岁,才是美丽的开端,40岁也不过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真正的女人会经得起岁月的磨砺的,就让时间死去吧,女人永远是宇宙的中心。
本来是想在博客里面跟帖就算了,可是想要和粉条们说的话太多了,博客每周都会更新,决不让粉条因为看不到小猪而失落的。我只要活着,就不会停止写作,就算死了,我也要阎王爷给我出版文集。
前几天和一个文友一起吃饭,我说再也找不到我的王子了,也许爱情真的死了,也许我根本没有资格寻求爱情。他说他的爱情就是文学,我想我的命也是这样的,一辈子找不到那个属于我的王子,只能去爱永远不会背叛我的文学了。
我依然孤独,依然寂寞的写作看书,名利不该属于我,我也没有准备好。我的大脑像一块干燥的海绵,没有时间去知识的海洋吸收水份,在我一文不名的时候,还能得到如此多的朋友,这样奋力的支持,心里非常感动。
这一辈子没有幸福的婚姻是悲哀的,但是我要用我的键盘,敲打出快乐的音符,美丽的乐章,为了那些爱我的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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