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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国庆游(20):过泰山(04)

(2018-10-27 04:00:00)
标签:

四槐树商店

泰山封禅

秦始皇

象征意义

班固

分类: 跋山涉水_游记合集

过泰山(04

图文/韦步峰

2018国庆游(20):过泰山(04)

[照片说明:四槐树商店。照片编号:IMG_20181004_205001]

 

“那就歇会儿吧。”我知道妻确实累了,于是靠着右边那矮墙站定,也顺势将背包往矮墙上一抵,身上顿时一阵轻松。

我使劲挺了挺胸,努力把背包与后背尽可能大地分离开来,回手向后背一摸,依然湿乎乎的一大片。我又腾出一只手将衣服剥离后背,呼啦几下,沉兜兜(沉兜兜,胶东方言,有沉甸甸之意。)的,仿佛立刻就要汗水滴落下来。我彻底卸下背包,往身后的矮墙上一放,双肩顿时一阵清凉。

夜风似乎更大了一些,模糊在夜色里的远近树木,尽管看不清它们的模样,但它们随夜风摇曳,正发出的“舒拉”、“舒拉”的响声,却听得真切。

我用左手小心拉住背包,右手则反复呼扇着被汗水沾湿的衣服,一丝劳累随即传遍全身。“没想到,看不清路也能感觉到累呢。”我有些打趣地说。妻没说话,摸索着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咕咕”喝了几口。

身边的游人开始络绎不绝,有说有笑地纷纷从我俩身边经过——这其中,一定有一些人,是先前被妻和我超越了的,而今,趁我们歇息也便追赶了上来。

我朝山顶的方向望了望,除了高处台阶上有偶尔闪亮的模糊的手电筒的光,其余地方也黑乎乎的一大片,让人茫然之感顿生,困顿之意缠绵了。

“我看,还是继续走吧,”看看衣服也终于没有被夜风吹干的可能,我重又将背包背起,一面跃上妻站立着的石阶,似有些无奈地说道,“歇得时间越上越觉得累。”

妻和我重新加入登山者的行列,继续前行。脚步声嘈杂,沉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瞅瞅眼前的石阶,摸摸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汗水,我终于可以断定,当年秦始皇前来封禅绝不会步行,一定是被人抬上山顶的——尽管他有统一六国的征杀本领,但决计不会因为登山而闹出汗流满面的尴尬,更何况他来泰山封禅,已是他统一天下的第三年。

秦始皇绝不是到泰山封禅的第一位国君,此前已有无怀氏、羲、神农、炎帝、黄帝、颛顼、帝喾、尧、舜、禹、汤、周成王,甚至被黄帝彻底战败于绝辔之野的蚩尤也有过到泰山封禅的传说,但我坚持认为,那些也只是传说而已,并不见详细于典籍之中,他们当中的很多帝王也并没有机会达成此愿,更何况他们在位之际是否有此“习俗”,也终究是个未知数;但能将泰山封禅搞成轰轰烈烈,无比隆重的庆典,秦始皇当开了先河,不愧为千古一帝的尊号。

公元前219年,来到泰山脚下的秦始皇召集齐、鲁儒生、博士七十余人商议封禅典礼。但儒生们的各抒己见,很难统一意愿。恼怒的秦始皇哄散儒生,干脆沿用先秦国祭祀雍上帝的仪式封泰山、禅梁父,刻石一百四十七字以颂德(刻石四面环刻,只刻了三面),从此确立了泰山封禅的固定仪式。十年后,刚刚即位的秦二世(胡亥)也学了他爹的样子来泰山封禅,还将石刻空余的一面刻上诏书和随行大臣的名字。

至于帝王们缘何非得耗费大量金钱来泰山封禅,纯粹为了彰显一种其本人受命于天的象征意义,并无半点利国利民的实际价值。难怪班固曾说:“因高而高,顺其类也,故升封者,增高也;下禅梁父之基,广厚也;刻石纪号者,著己之功绩以自效也。天以高为尊,地以厚为德,故增泰山之高以报天,附梁父之以报地,明天地之所命,功成事遂,有益于天地,若高者加高,厚者加厚矣”。

我边走边将此事说与妻听,末了故意用了文言腔调慨叹道:“凡来泰山封禅者,皆立金券于泰山之上,焚香祭拜乃去,意留金券奉于天。不曾想,后有人竟觅金券于山谷中——真绝妙讽刺也。”

又不知向前走了多远,登上了多少越来越陡的石阶,妻的体力明显又有些不支,需不停扶着矮墙,攀行速度也越来越慢。我也确实感觉到累了,午饭之后许久没再进食,此时已腹中空空,饥肠辘辘了。

“再坚持走两步,”我抬头往前一望,见有长长的灯光,正顺着坡势拉得很长,料想又是一处“夜市”,便说,“咱到前面,好好歇一歇。”

果然,那亮着灯光的,都是店铺,正顺着山势在石阶的两边一字排开,热烈而虔诚地接纳着不断涌来的游客。

我始终盯着那些格式几乎一样的红底白字的招牌式“大菜单”看个不停,尤其看到馄钝12元一碗,肚子就越发饥饿起来。

我在街道中间与挂着“四槐树商店”毗邻的一家餐馆前面停了下来。“咱吃碗馄饨吧。”

 

2018国庆游(20):过泰山(04)

[照片说明:敞开式餐厅里的纯实木餐桌。照片编号:IMG_20181004_205252]

 

可一打听,馄饨早卖完了,不过其他的都有。

其他的?有拉面、手擀面和刀削面。“刀削面!”我走进那家餐馆对面的敞开式餐厅,呼通一下坐在明显是用巨大的树干做成的长凳上,又把背包费力从肩上卸下倚在一旁,就有服务员走过来招呼时说道。

“你要什么?”我问坐对面的妻。

她很犹豫了一阵,才说道:“拉面吧。”

“好,”我朝服务员一仰脸,“一碗拉面和一碗刀削面。”

年轻的服务员答应一声,过了街道奔对面的店铺里去了;敞开式餐厅里,此时正坐着一位穿着羽绒服的中年女人。

“借他们的刀来切开吧。”妻从背包里掏出一条火腿,放在饭桌上。

我这才注意到,我俩围坐的这“饭桌”原来是名副其实的实木装,是直接将巨大的树干拦腰锯开而成,为防止干裂,还用很粗的铁丝捆绑在它的上下两头。

“四槐树……哦,原来这是用绝大的槐树做成的饭桌啊……”我恍然大悟,但旋即见妻正拿着火腿递给我,我便接话道,“让她们给切切得了。”

那中年女人还真没有拒绝,妻征询的话音刚落,她便走过来取走了火腿。可她很快就转过身,擎着火腿用明显地泰安方言问:“怎么你们这火腿还是热的?”(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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