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不堪（上）

文/韦步峰

OPPO T29 2014-7-17拍摄 Adobe Photoshop CS4剪切、校色

赶早不赶晚，是“有打算之人”的“经世哲学”，但在我，被成为一种习惯，也就是因那年车审过期，本想走个终南捷径，却闹了连自己都不齿的笑话。

——题记

按照与保险公司的事先约定，我给那位能帮我车审的姓姜的人打了电话。他的张口一句“检测尾气了么”，令我恍然大悟，急急忙忙去了设在城外的那家尾气监测站。填表、交钱、排队、检测过后，换来一个更大一些的，也需要贴在挡风玻璃右上角的尾气检测合格证。距离审车到期的22号还有几天，索性来一个“赶早不赶晚”，我决定提前办理，免得夜长梦多，于是当天下午，便又赶往车管所。

先急火火往2号屋填了三张表，《机动车检查记录表》、《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记录单（人工检测部分）续》、《机动车牌证申请表》。开了车前盖，将大架号拓下来，粘贴好，再去1号屋，检查车的外形和号牌。一排对勾过后，又拿着表格去了3号屋，给车拍照。这一通忙活过后，身上的热汗便如淋了雨，头发稍有汗在滴，脖子上有汗在流，后背前胸的“显著位置”，渐渐透汗。尽管此前，我不止一次审车，但都有人代劳。拓号、填表这类的“小事”基本没沾过边，至于上线，仅有的一次，还战战兢兢过到一半，又被保险公司派来的人撵到后排坐着，看他操作过了关。电话里，那姜姓的人说自己很忙，只能帮上我上线的忙，至于前期的一切琐事，就只好由自己操刀。

“咦？你不是……吗？”3号屋有的三个人中，除了一个歪戴帽子手拿手机拍照的年轻人，中间是一个正在摆弄电脑的中年男子，穿着制服，而他左侧，是一个高个子的女人，正仰起脸，对着我说话。“嗯……是的，你叫什么名来？”我一时想不起眼前这熟人的名号，下意识地应答着。“我说名你不一定记得——你越老越好看唉！”这典型胶东方言的“转折”的部分的大意是，我如今胖了，却比她认识我的之前，看上去更受看一些。帽子拎着手机奔向屋外，我只得紧跟其后。

“三角牌摆好了么？”一出门便忙得不可开交的歪帽轻声嘟哝着。“在后备箱里……我用这个行不？”我赶紧将刚拍照完那辆车的三角牌拎了过去，当然期间也没忘记用眼神向那车主请示与致谢。摆好了三角牌，歪帽却一溜烟去了更远处。我赶紧跟了过去，一辆路虎正卸下一堆的物品，从更深处给大架号拍了照。“三角牌呢？”跟着我过来的歪帽又嘟哝着，啊！我眼看着那车主将它的三角牌从我车头前拿走，“在后备箱……”我说。“拿出来！”我很顺从地将三角牌取出，支起来放在车头，歪帽却又跑去别处照了几辆车了。我一面赞叹其效率之高，一面盯着散乱不堪的后备箱，直皱眉。我不是一个邋遢之人，但平时被我整理的有条不紊的后备箱，却像遭了劫。

歪帽俯下身子要给我的车拍照，突然他喃喃自语般：“323（我的车牌后三位）入了电脑了么？”“啊，怎么可能没入电脑呢？刚才明明……”“你去2号屋问问吧。”不容我解释，歪帽又去忙了。我赶紧转身去2号屋，找到那端庄的穿制服的矮个子中年女人。回答是早入了电脑了，而且也照了相，马上排队上线就行了。我立刻陷入迷雾，茫然不解地只能再去找歪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