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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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心语独白_散文随笔 |
感
文/韦步峰
总有些什么必须无可奈何,但遭遇无奈的时候,沉淀其中的竟然还有感激。
——题记
仰面长空,天高云淡,未曾来得及望断南飞的大雁,便遭遇秋寒袭扰,忙不迭用涕泗横流“帮忙”状写秋意的冷酷了——本不想如此,但无奈。
寻了好文字,正欲梳理,请键盘上飞舞的手指记录这灵光闪现的瞬间,冷不丁看到屏幕黯淡下去,通讯工具的纷纷“落马”,一股无明火陡然升起:这电停得上瘾了,没完没了了还——真想高喊消费者权益保护,但同样无奈。
电老虎说要维护线路,电视上发一则不知道几个人能看到的公告就毅然“按既定方针办”——拉闸停电,真真神气又威风,早年咋就没到这么牛的单位谋职呢!无奈之余,多了无奈的伤感——阿P也疯狂——长阿Q几年,乃自命其兄。
感冒呢?吃了太多的药,喝了太多没滋没味的水,浑身上下就是不出一点汗,任你心急火燎,任你口干舌燥。受了憋屈,听了埋怨,还需要自己“享受”自作自受招致的“贵恙”缠身——无奈!
很少感冒,印象里对感冒的记忆多半不健全,只留下大口吃上几粒药片,大口吞下几杯水,偶有鼻塞、咳嗽也是只有在感冒的时候纠结,时过境迁之后便早已忘却。刚才加工作那会儿,就遭遇一场记忆深刻的感冒。
那时候单位尽管离家不远,但多年读书有了自立的我并不喜欢围着父母身边转,除却一日三餐回家跟父母一起吃,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了单位。就在那期间,我感冒了一次。现是昏沉沉无所事事,接着是迷糊糊神志错乱,终于抗不过,倒床上蒙被还觉得彻骨的冷。慌乱的同事找来很懂医术的校医。
他是一个跟我父亲同龄的人,有着不同寻常的医治疾病的手段。冷眼盯着我看,然后取出随身携带的针剂,“吱吱”连声之后,那针管子大的吓人。屁股猛得一疼,硬邦邦的液体注入我的身体。没过多久,我眼前发黄,渐渐失去了知觉。恍惚中分明感觉一干人等进到我的宿舍,众口嘈杂一阵我便不曾听到说些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恢复知觉。最先感知外界信息的是后背和胳膊,下极度不自在,仿佛被捆绑了万千条浸湿了的麻绳,丢不掉,扯不去,阵阵透着冰凉。
“醒了——快看,他醒了……”紧接着是耳朵。
朦胧中,太多面孔从模糊中清晰出来,那些扑闪扑闪的眼睛都闪着异样兴奋的光——视觉也恢复正常了。
“啊……”我有些不好意,“这么多人啊……”说话能力也恢复过来。是啊,这么多人,他们都在等待我的苏醒。我猛地想要坐起来表示一下客套,却被一把手摁住:“躺着,你刚出汗,别再闪着。”看我终于躺安稳,再次感受冰凉的困扰,他也终于直起腰,面带了微笑:“刚才你可吓人了呢——感觉好了吗?”我点点头,众人也都笑得很舒坦。“刚才老吕给你一下子打了四支……幸亏你体格好,一般人受不住的。”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算而今, 20年过去了。当年只“一针”治好我感冒的“老吕”也早退休了。当年的这次轰轰烈烈的感冒过后,偶得的几次感冒也再没那次般兴师动众,但每次感冒,特别是病到“深处”却总能想起这陈年旧事,不知道是因了感冒的无奈还是袭了这份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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