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印象

文/韦步峰

门前经过好多次，亲自进门第一次。当我怀着一切都是新奇的感觉从东门驶入，看到到处都是被碾压起来成为“哔哔啵啵”声响侵扰的困惑的板铺路，就连水泥地都纷纷爆起，成为坑洼的时候，心中陡然被凄凉和愤怒袭扰。

这就是“给我印象并不是很好的新一中校园”的理由。这校园建设并投入使用才两年，就呈现出如此残破的景象，不能不让人终于抛却远看的那份雄伟和对它的神秘的猜想。不想使用“豆腐渣”，也不想动用“偷工减料”这样的建筑行业里“敏感”的词汇，只是想知道：一所用于造福子孙千秋大业的学校，怎么就如此景象，怎么就给人如此惊讶无比的印象。

原来的一中，我去过，样子一般，但那是在商业高度繁华的街区保留下来的老校，尽管狭小，但透着厚实；如今，采用土地置换建立起来的新校，一切都是“高规格”、“大设计”，按理该是透着时尚和实用的价值，豪放与伟岸的气派，怎么就刚刚使用就需要修补了呢？这样的巨大的心理反差，该用怎样的“谅解”才能弥补这份缺憾呢？

——我不知道，这也不应该是我知道的事情，或者说这更加是无济于事的尴尬，“讨个说法”的心态并不适合。

在我心中的关于“名校”或“学府”的印象，在阵容上应该很奢华，那不是璀璨的透着珠光宝气的贵族味道而是有着深深的内涵的文化底蕴的沉淀，折射出来与其他的民用建筑不一样的肃穆端庄，有看点、有回味。在这个大 “印象”里，厚重的石头是理所当然的建筑主角，不管是楼宇还是甬道，用石头呈现外部轮廓和“精雕细刻”的颜色、图案的刻画应该就是艺术。而这样的艺术是需要横跨十年、百年甚至更远——学校是有时间要求的。

这儿掉落一大块水泥，那儿跳起来被压碎了的石板，即便是没有碎裂但已经开始“跌宕起伏”；那些用来方便学生的信箱和维系生命安全的消防设施，怎么就被强力作用后变了形？婉转的河道被石头整齐堆砌起来，怎么就生者杂草无人清理？湿乎乎脏兮兮，泛着腥臊刺鼻的气味的厕所怎么就没有人做及时的清理？偌大的一个校园人来往异常便利，车辆摆放毫无规矩可言，在乱七八糟的停车场里怎么就不见“维持秩序”的保安的身影？

最能让我失望的印象，还是教室里那些墙上的插座、开关的残破，以及污秽肮脏的楼道……

最让我动心的也还是希望，既然花气力办学，那就做出点样子来——不从细微之处着手，难成大事；不从宏观管理上严格，难成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