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骨悚然之后的怒不可遏

文/韦步峰

车在宽阔的路面上疾驰，中午喝了点酒，不多，但艳阳和午休的取缔导致头脑不是很清醒。朦胧之中感觉强烈的位移，强打精神，可注意力分散不商量，用不了多久又是一身惊恐之后的虚汗——走神带来的恐惧有时候真的很令人恐惧。

公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可能是艳阳的缘故吧，跟上午的车水马龙反差极大。上午道路狭窄了很多，也艰险了很多。而今的路面宽阔的让人寂寞，安静得让人有太多的不适应了。但我要赶路，要早点回家。起身的时候就很忙碌，转过几道树荫，越过不少岔道口，还真就飞驰在这里了。

前方是一辆摩托车，乘坐着两个人，不，是三个，后面的女人怀抱着一个婴儿。渐渐的，我的速度自然快，很快就要超车了。就在此时，那摩托车刹车灯亮了，猩红的颜色让我从沉沉欲睡中猛然一哆嗦，紧接着我发现摩托车的车头分明是要左转……尽管还有50米，我惊呆了，头脑里瞬间的空白之后就是全身的急剧紧张。刹车，不能刹死，只好点，而我的车速也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措手不及采取断然措施而配合到位，仍然以高速逼近那辆令人恐惧的摩托车。距离越来越近了，庆幸的很，我终于在离他们不足5米的地方取得了车的绝对控制权，而实际上控制不控制也无关紧要了——那摩托车停在那里，根本没有左转的意思，左方也没有路口，是一座不高的土丘……

我被惊怒了，在我滑过他们身边的一刹那，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我继续滑行。而他们也仿佛从我的眼神中感受到奇怪，停止了嬉闹继续前行，很快要从我身边超过去的时候，终于碰到了我的愤怒的目光。他们也由好奇转变成了异样的表情，落在后面的我，也终于开始加速。很快接近了频频回首探望的女人乘坐的摩托车，我放慢速度与他们并行。

“骑车能这么玩笑吗？”我的眼睛几乎能冒出火苗来，我转头对骑车的男人“阴森森”地说道，因为他的表情是恐惧的。我从他们的表现里，很快得到了先前制造的事端的罪魁祸首是女人和男人的嬉闹。

“刚才差点撞上，知道吗？”男人看看我，迅速转头继续开车，那表情很木讷。而这也似乎激起了我更大的不满甚至是愤怒。

“对不起……对不起……”抱着小孩子的女人把我的话接了过去，口口声声开始道歉了，脸上的表情也换成了尴尬的歉意，微笑着连声说道。

“你坐车能那样疯闹啊？！”我不是让她解释，可以明说，只是发泄。看到人家茫然的不好意思，我的语气也终于缓和起来，而且决定不再说了，男人的脸依然是平静的，但多了歉意。其实，车速也不允许我再说话了，我转头向前，油门提升，车，发出先前的高亢的声音把他们“恶狠狠”地甩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