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的河

朱晓玲

那天下午，我在灰朦朦（看看图片中的天空是什么样的天空哟）的天空下，驱车到城乡结合部去转了转。车行至那条能通往长江的河边时，我将车泊在一点也不洁净的河堤边，下车走上那座小桥。一条被污染得不成样子，恶臭薰天的河呈现在我眼前。河的沿岸如其说是河岸，倒不如说是垃圾场更为贴切。象是固态的河水，是褐黑色的、散发着薰人的腥臭味。河边杂乱的野草，倒是萋萋。而不宽阔的河面哩，有些地方早已被污泥高高抬起，污泥霸道地凸出了水面——那，就是河床吗？

以河为界，河的这边是城区，河的对岸是乡村。无论是城区这边的河岸，还是乡村那边的堤坝，都如垃圾场般肮脏。到处是破碎或没破的酒瓶、被人用过的千年不腐的五颜六色塑料袋、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骨骼、腐烂或没腐烂的衣物、动物尸体等等生活垃圾污染、堵塞着河流。沿河岸的远远近近，水泥高楼森林倒是耸立。我默然伫立在臭气薰天的河边，不知该向谁发问？这是我爱的故园之河么？怎么会变得如此污秽、龌龊不堪？谁是让河流受伤、哭泣的元凶？

我拿出手机拍下这组图片的手，是沉重的。我期待什么时候，再来这条河边时，看到的天，是蓝蓝的，河水是清澈的，清澈的河水中，有鱼儿在游，两岸边，有依依杨柳在微风中摇曳它们纤细的腰身……还有鸟儿啾啾地叫着由头上飞过……这难道仅仅是我的一个梦么？

注： 下面所有图片，均由博主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