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 旁敲·侧击 |
怎样的尺度
雅兰
余秋雨是清醒的,他认为文化本身也在接受着时代的考验,文化知识与年轻生命是会发生一次次的对峙的。余秋雨站的角度比较好,他能够尊重人,也能尊重文化本身,他并没有将人民群众的娱乐精神视为草根。余秋雨说的较有包容心,在很多时候,更应回过头来责怪我们的文化的有效性和溶解力的低下。
我的认知有限,无法剖析和领悟“文化的有效性”到底是啥概念?但我还是敬佩余秋雨先生的。所以,就持着他说的溶解力低下再说一些话。
显然,那些作秀的评委大多都是用调侃玩耍讥讽搞笑甚至刻意追求一种变态的效果来为选手们做评,但他们忽略了自己的本身。他们用这些不负责任的尺度来衡量评判那些参赛的选手时,他们该用怎样的尺度来衡量评判自身?这个时代的这个社会,似乎什么都不缺憾,但就是有那么一些人,始终将自己端在人民群众之上而多多少少的形成了一些缺憾。首先这些人将自己的位置端的是很高的,可以藐视苍生,也可以无视人民群众的悲喜衰乐,仿佛自己已到了真空的境地。我看这些人有些忘乎所以了,如果没有人民群众,他们该将自己端往何处呢?正是因为有了老百姓的善良和隐忍,才使这些人处心积虑地抬高了自己的位置,身在白云深处的这星那星们就真的找不着方向了,也掂量不出自己到底有多少份量?闪亮的星星是一个世界,而老百姓是另一个世界。天地能相溶吗?那只有看大海的情怀了,有宽阔,就有一切!而令人惋惜的是那些人根本没有溶解力,他们缺乏的是应该给他人留下一些自尊,他们也更加不懂得二个字:尊重。
记得有一次,我参加一个活动。其间,一位得高望重之人谈笑风生,频举高脚红杯并大谈各种文化盛事,罗列到泰国新西兰马来西亚乃至于新加坡,仿佛自己已经置身于一般,全然不顾这是在中国的大陆。当时我想,噢,此人到底是非等闲之辈。通过他的言谈举止就可以看出他的影响力已渗透至全世界,实在是令我等敬仰!可最近,我从一刊物上看到此人的文字是这样来写自己的:我很少参加活动,既使参加活动也很少言语,更不用说喝酒了。看到这,我就懵了,到底是哪一把尺子又断了?为什么在人民群众面前非要用一块面纱将自己的真实包裹起来?难道是要刻意的将自己端起来吗?那么,被包装过的高端带给人民群众的又是怎样的一面?莫非,就像哈哈镜,虚虚实实呈多面体而根本无法具象。你看咋的就咋的,反正我是我,你只是被我愚弄了。愚弄了一番而已!那被刻意包装过的虚伪与淳朴而正直的自然之间有没有平衡的尺度?如果没有,总是有人在距离之外被视为弱势群体,请高抬贵手吧,我要对那些将自己端得高高在上的人说一句,请施舍一些仁爱之心吧,不要以为你真的就是那一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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