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哪写到哪(之一千四百七十七)
(2019-09-03 07: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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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感悟生活 |
我曾经写过吃糖瓜最初是在老家里面,那种香甜的感觉记在脑海里,二分钱一小条,很脆,一咬就断裂开来,手接住一些碎滓,还有的直接就掉到地上,很是不舍,两口就吃到嘴里面了,不好意思去地上捡落下的糖渣,假如没有大人的话一定会小心翼翼捡起来吃掉。
那时候还小,不知道吃糖瓜就是为了甜甜嘴,有寓意在其中,进了腊月门之后说好话和吉利话,咱可不想那些事,希望吃到更多的这种类似糖瓜物品,可是想归想,奶奶可没有随便花钱的想法,过了一阵子也就忘记了这回事情,去留意那些可以看得见,容易得到的物品。粗话、脏话、不吉利的话依然脱口而出,经常被大人斥责。至于进了腊月门打碎盘子碗之类的也经常的事情,后来学会了圆场“碎碎(岁岁)平安”。
第二次吃糖瓜,就是我曾经写过的那次,上高中二年级那年,算下来是上个世纪的一九七六年春节前的小年,就记不住家里面在小年这一天的晚饭吃什么好东西,只记得两个同学找到我,约着去学校找物理小组的同学玩,后来发现那里没有人,估计是回家过小年去了,同学便提议到附近的同学家玩,我提出去离最近的某同学家,一致赞同。
大概是不到晚上八点钟,天很冷,大家都穿着棉衣,戴着棉帽子。同学家住在一个幼儿园的院子里,听说他母亲就是幼儿园的院长,给我的感觉很厉害,反正我的这个同学非常怕他的家长,每次去找他,必须经过他的家长同意才敢吱声,他母亲假如说,不能跟他们玩,他就装做不在家,也不敢回答。像我们这样一心想玩的孩子,在同学母亲的眼里都属于坏孩子,他们家的大人不希望孩子跟我们玩,家长不知道在学校里面我们玩得很开心,属于“死党”范畴,回到家里面的表现绝对是装出来的。
经常我们跑到这个同学家院子外面的大门口喊同学的名字,感觉那个幼儿园的大门一直就是关这的,只能站在大门外往里张望,再就是大声的呼喊,经常看到同学的母亲从屋里出来,一脸严肃地告诉我们,孩子不在家,最初我们还相信,后来知道是同学不敢言声,也就一溜烟跑了。
那年的小年晚上,居然喊了同学之后,他竟然出现了,而且还领着我们到了他居住的房间,在那里我们有说有笑,也就在这时她的母亲进来,我们都一下子拘谨起来,知道阿姨很厉害,害怕因为我们来玩被他家长嫌弃。
同学母亲问我们你们家里面不过小年吗?听得我们不知所措,我居然反问道,什么是小年?同学的母亲笑了,为这些没文化的孩子笑了,接着问我们晚上吃了什么饭,告诉她,跟平时吃的一样,没有什么不一样,同学的母亲听到这里便出去了,同学告诉我,我们刚吃完饭,母亲做的好吃的东西,说这也是过年。
没过一会,同学的母亲又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切好的红瓤萝卜,给了我们每人一块,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块麦芽糖,也就是我们后来称之为糖瓜的物品,看到这些物品内心里充满了那种幸福感,后来同学的母亲给我们讲述了过小年的民俗习惯,告诉我们在这样的节日是不能串门的,要等到春节期间拜年串门,无形中批评我们不懂礼貌,咱那时候哪有这样的觉悟,吃完了物品,抹抹嘴,跟同学们一起说走,再去学校看一下同学回来没有。
这件事情一直记在脑海深处,每到过小年的时候都回想起来这些事情,这两年听说同学的父母都不在了,觉得很难过,本想找时间去那里把曾经的这些不应该犯的错误给同学的母亲赔一个不是,这样的机会没等到,他们先后去了天国,只好把这样的遗憾记住,不让自己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民俗有它一定的道理。
不过这些年说实话,自己真的对小年没什么特别的概念,虽然自己通过阅读了解了中国新年的民风民俗,知道了小年的来历,但是家里面的大人,似乎还是并不是太重视,后来就简单到一顿饭的事情,特别是到现在平时的生活水平与过年没有什么两样,所以大家就更不觉得有什么了,别说是小年,就连春节在大人的感觉中也就是一顿团圆饭而已。
工作以后,住单身期间,看到那么多的职工到了小年这一天好像就没心思工作了,而自己很多时候都是独自在单身宿舍里,因为到了小年外地的疗养病号就早走了,本市的疗养病号也早开饭,或者更多的人回自己家里面吃饭了,所以小年给我的感觉还不如平时热闹。
别人急着往家里面赶,咱也不好意思呆在那里,也跟着回家,在家里面蹭吃之后,便骑着车子往回赶,好像那时候小年放鞭炮的也不多,总是我第一个回到单身宿舍,在屋里面生炉子,把温度升上来等着室友回来胡说八道,觉得那才有意思。
后来结婚去了岳父大人家,也没有感觉什么小年不小年的事情,吃的也是那些饭,也不觉得有什么期待,日子就那么过着,感觉所谓的春节就是大年三十或初一二这几天,放假最多不过五天,所以很快就从过节的感觉中转换过来。
到现在物资极大丰富,商家抓住了老百姓喜欢热闹的心理,有意识地把小年这个不算节日的节日推出来,现在感觉是真正意义上成为了仅次于春节的一个节日了,最重要的体现这一天可以燃放鞭炮,算作是春节的提前预热,当然更是商家为了推销货物的一种营销手段,到现在发现更多的人都这样的去看。
到了第二个单位,小年前后成为了我们最累的日子,那就是忙于走访业务,随着业务量的不断增加,参加单位的人越多,关系单位的走访任务就越重,那些年还没有送购物卡之类的代金券一说,送给业务的都是物资,东西多不说,跑上跑下,活活累死人,后来发现那些所谓的业务关系,不是我们一个单位去送,很多单位都去那里送,更多时候业务都觉得是一个负担,感觉是有意识躲着。
就这样有的业务家去好几趟,居然有的送到了已经是深夜时分了,所以每年春节走访,大多都是男同志参加,一个是有体力,而是家务活少,就这样坚持了十几年,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临时员工,他们提及春节走访业务都摇头,说这不是一件好事情,出力不讨好,有的业务家里面的人素质很低,对你的态度好像是欠他们是的。
在后来“八项规定”让这件都感觉头痛的事情画上了句号,底下单位领导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像我们这样万事都求人的单位,有了这样的规定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装糊涂”,至于那些吃惯了送礼的人如何去想不得而知,至于后面给不给穿小鞋自己也不知道,回家了拿退休工资爱谁谁,后来听说,像我这样想法的领导都属于脑子有病的人,更多的人采取“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方法,所以有些人进步的快,像我这样的死脑筋就应该回家。
去年春节快到小年的时候路过一个商店,在柜台上摆着糖瓜卖,站在那里看了许久,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第一次吃糖瓜的那种幸福的感觉,想起了在同学家吃糖瓜的糗事,还想起来那些年假里面老父亲也喜欢吃这个糖瓜,他买的糖瓜上面都带着芝麻,像芝麻糖一样的糖瓜,又酥又脆那才是一个好吃。
想到这些,又想到了这些年由于糖尿病不再敢轻易去吃这样的物品,但是心里面依然还有着强烈的记忆,严格意义上还有这内心里的那种向往,问售货员可不可以买几个尝尝,售货员说没问题,就这样让他给我称了八块,四块钱,交完款提着糖瓜回家。
晚上吃饭的时候跟掌柜的说这件事情,掌柜的说,你不得糖尿病谁得,就不应该吃这些物品,告诉她这是想找回童年的记忆,那时候是多门期盼这样的一个好吃的物品,碍于没钱买,只能停留在想象之中,现在有了这种能力,但是病症有不让我敞开的去品尝,只能找一下这种感觉不行吗?掌柜的听到这样的说法不再说话。
吃完晚饭自己拿了一块放到嘴里,咀嚼之后发现无论如何也找不回曾有的那种甜美的记忆,跟掌柜的说,味道不对,这不是我小时候吃到的那种味道,更不是老父亲曾经买过的那种糖瓜,掌柜的说,你的口味早就变了,自然你找不到曾经的感觉,我不知道真的是否这样,反正我觉得买了假冒产品,心想那天见到不一样的品种一定会再买一点,要把最初的那种感觉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