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子(之一)
(2013-03-27 06:0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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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分类: 感悟生活 |
开篇要说的话:
《自己的房子》系列,我写了十篇,从今天开始贴出,房子是困扰我多少年的一个心病,从参加工作以后,搬进单身宿舍开始,就在为能有一间真正属于我自己的房子努力奋斗,三十多年下来,从单身宿舍,到“侨居”岳父家里面(倒插门女婿),到后来有了真正意义上属于我们一家三口人的一间陋室,之后,搬进了曾经是欢天喜地的小套二的房子,可以说历史的曾经历历在目,中国百姓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在期盼中度过,到现在家里面掌柜的,还在做着换大房子的梦,自己知道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手头上仅有的那点可怜的储蓄,一定是不久将来我们治病保命的“救命钱”,与掌柜的商量,就米下锅,买不起房子,租一间房存放物品,还算是可以承受,就在我租住的房子,快要“装修落成”的时候,脑海里回忆起自己工作以后的许许多多场景,感慨万千,在这里用这些文字来表述我对真正属于自己房子的真实情怀,也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走过来的人,追寻房子的一个“个例”。
上个世纪的1976年,参加工作以后,住单身的时候,一个房间里住四个人,年龄都比我大,也都到了婚嫁的年龄,表现在他们身上的更多的是男男女女的事情,其中有一个是从军马场回来的大青年,长得帅气,自然就有不少喜欢英俊小伙的女孩子的追求,到是他老练,知道自己价值所在,利用他伙房卖饭所掌握的“权力”,成为了调情老手,晚上假如宿舍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他便会毫不顾忌的讲述他情史,绘声绘色,给我一种全新闻所未闻的感觉,他教给我怎样的去观察女孩子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后来知道这不是婚前教育,这是一种诱导和唆使。
单身宿舍里,跟我关系比较好的那个大青年,是顶替他父亲从农村上来的大青年,最初感觉是憨厚诚实,对我关照有佳,但是,也有农村人的小聪明,这些都不构成对我的威胁,到是看到他与同宿舍的另两位大青年,时不时发生一些口角,在一些问题的认识上,是有分歧,明显感觉另两个老青年,对这个从农村来的年轻人的不屑一顾。
宿舍里再一个人,就是我们单位的最初团干部,装的比较真,现在说是隐藏的比较深,表面上看是一个极正统的年轻人,在团员青年面前一板正经,现在知道那是他自己真的把团干部当回事情,真的以为一个基层单位里的团干部,是一个什么级别的官,实际上就是一个带着青年人活动的组织者,同样也是为单位领导分忧的角色,他一身军装的装束,不苟言笑的样子,给人一种很难接近的感觉。
单身宿舍里,他的床铺用板板正正形容不为过,由于当过兵的原因,他的被子总是像当兵时叠被子那样,叠成“豆腐块”,有边有楞,不让任何人坐他的床铺,自己在这之前也学过军,也知道叠“豆腐块”的费事,觉得到了地方,在如此的做样子,有点假惺惺的感觉,后来证明自己的感觉没错,他这些举动,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到后来他结婚搬走以后,我去过他们家,被子堆在那里像乱花卷一样,堆放在床角上,早已经没有了“豆腐块”的踪影,估计他媳妇都会反对。
后来我才知道,这位不苟言笑的团干部,并不是像最初最初感觉的那样,在他的内心里面充满了邪恶的念头,虽然他自己标榜出生于一个工人家庭,根正苗红,其实,这是说给领导听得,希望领导不要错过这样一个发现培养的年轻人的机会,但是,他没有想到那些老同事,看人的眼里用“杀底”形容,不管你装成什么样,似乎第一面,就对你有了大概的了解。
后来知道,他特别的耻于讲出他自己的家境,以至于我们到他家里面,他都会让他的父母有意避开,害怕我们笑话他是一个生长在仲家洼里面的普通工人家庭,他一身军装的装束,想让人有一种军人家庭的感觉,以高干背景虚构自己,表现在他抽高档烟,还有他给人夸海口,办事的能力上,后来知道这些能力,都是打肿脸充胖子的事情,他的高档烟也是借来的钱买的,装作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
这三个人在单身宿舍里面,经常的在半夜三更,为了某些事情发生争执,倒还好没到肢体冲突的程度,自己在哪里观战,似乎觉得这些大青年有点矫情,为那么一点破事,谁争得面红耳赤,竟然有时候为了谁坐了谁床铺,而不高兴,发生争执,谁不注意把吃饭的盘子,放到了对方的桌子上,这种小事情都会发生争执。
在后来,事情变得就有点出乎我的所料,他们三个人用自己不同的办法,相互折磨,相互对抗,有的人用单位里面好事人的特点,散布谣言去臭摆他忌恨的人,但是,说出去的事情,总会传回到当事人的耳中,不用分析就知道说话的人应该是谁,只有同宿舍的人才知道真相,为了这些,晚上对峙的情景也时常发生。
后来自己有点受不了了,他们之间的性格不合,都会用拉拢我作为他的支持者,其实,我对他们的任何一个人,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小肚鸡肠,都不感冒,都觉得没必要这般的去处理,一个宿舍里居住的人,本应该像一家人一样,却没想到成为了这般景象,自己就在想,假如有自己的房间,该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
而哪会要想有自己的房间,只有通过婚姻这一条路去实现,单身宿舍有限,要求住进来的人很多,所以单身宿舍里面呈现的情景就是人满为患,我们四个人住在一间将近二十几平米的房间,已经是非常的奢侈了,多少人眼着我们有木地板地的单身宿舍,而羡慕嫉妒恨,谁要是一旦搬出去,可以用立马抢占形容,所以面对着大青年的这些鸡拉狗尿的破事,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方法来对待,从那时起自己就幻想着,什么时候有属于自己房子的尽早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