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女儿的婚事(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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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女儿的对象家是我们经常去的东营,亲家是油田的职工,也是油田工会办事处两人领导的师傅,听第一任主任说,他们两家的关系相当不错,男方的那个小孩管我们的这位主任叫“干爹”,可想而知,他们两家人的关系,在上文中我曾经说过,这桩婚事都是大人一手策划和“蓄谋”的。
很自然这个婚礼是在远离我们小城三百公里之外的东营举行,第二天起来接上姐姐及娘家亲戚一行前往东营的路上,原来公路不发达,到东营感觉是一个很遥远的地方,而现在高度发达的高速公路,让青岛与东营之间感觉非常之近,姐姐的心情自己知道,恨不得长出一双翅膀飞过去,毕竟宝贝女儿已经先期抵达。
这些年参加了不少婚礼,对煽情的事情好像越来越不适应。不是说不愿意听,而是越来越觉得自己感情脆弱,煽情很容易让自己泪水涟涟,情感的脆弱也说明了自己的衰老,在路上自己和姐姐聊天时,问她会不会哭成泪人,姐姐笑而不答,她也不知道这件事情的最终效果。但是,这一路上只讲亲家的好处,他们对山东的礼仪一点也不知道,全靠亲家那边帮他们操劳。
不到三个小时,我们便抵达了东营,办事处的负责人亲自到高速口迎接,我已经不是陌生人了,不到十天前还来过,这次的到访纯粹是尽义务,与同行们握手拥抱,之后就是共进午餐,在那里见到了老实巴交的亲家,一个祖籍湖南人,在路上已经听姐姐说起过这个老实巴交人的很多事情,让我敬佩的是这些年来他一直坚持写日记,几十年来那厚厚的日记,记录下他的思想脉络,而且听说写了一手好字,不仅如此,还将这一个特点传给了自己的孩子,也就是姐姐的姑爷,听说不仅钢笔字写得好,而且毛笔字也相当得不错。
中午饭,由于昨天晚上的透支,所以大家不敢再酒上面去讲究,象征性的喝了一点之后,便让他们亲家在一起商量第二天的婚礼问题,我则是回到宾馆美美地睡了一觉,感觉体力有所恢复,咱这个人就是既吃不记打,再来的路上心里一直在想,一定滴酒不沾,一旦感觉好地了,也就不管那一套了,晚上人家正是宴请,问我喝点什么,自己爽快地回答道:高度白酒。
喝酒的事就不多说了,总之喝着喝着就多了,多了以后就不知道其他的事情了,第二天朋友骂我是个不讲情义的逃兵,自己才想起来,晚餐后他们陪着我去唱歌,也不知道他们怎样知道咱这个毛病,五音不全还喜欢喉一嗓子,主要目的不是学歌,而是在那里发泄,把自己的痛苦,转嫁给听歌的人,记得有一次,一位毫不留情面的女歌手跟我说:大哥,想杀人别这样干,你的歌声简直像是杀猪似的嚎叫,让人于心不忍。即便这样咱依然我行我素。
但是,我始终坚持一个原则,能干坚持就坚持,坚持不了就逃跑,这不感觉有点一时不太清楚,假借着上厕所,到室外关掉手机,打车回到宾馆,洗漱后美美地倒在床上,开始自己的“自救运动”。自己不只一次地因喝酒的问题出过事情,到了这个年龄,就不好再犯年轻时的错误了,讲过头的话,办平实力根本不会办的事情,居然有一次还演变成全武行,让家里面掌柜的好不满意,吃一堑长一智,觉得临阵脱逃是一个很好的事情。
六月十一日上午十一点半中,我坐在了婚宴大厅的贵宾席上,在那里聆听了姐姐女儿对象的第一个登场告白,我感动的泪水已经不能自尽,这个硕士研究生,不仅仅工作上有能力,煽情上也有一套,他告诉两家老人,永远也不会忘记养育之恩,希望他们安度晚年,不要再把心思全用到孩子们的身上,他也会像父母一样,接过承传下一代的接力棒,学着家长们的样子,照顾老人,养育孩子,让父母好好地度过后半生,他深深地向父母鞠躬的那一刻,好像他就是我的孩子,泪水夺眶而出。
接下来就是程序化的那一套,没有什么新意,到是我们同行的证婚与主持,中规中矩,感觉出他们的敬业和认真,我作为外地来宾的代表上台发言,同行让我认真的准备,自己向来对这些场合的做法有所了解,谁认真谁冒傻气。,轮到我上台首先向各位致词,之后代表全总主席兆国同志,代表全总资产管理部泽鹏同志,代表总会志猛同志,以及三十六个办事处的主任,向这对新人表示衷心的祝福和祝贺。
之后进入吃喝的程序,与所有的婚宴别无二致,自己也就不多花费笔墨去形容,用相机记录下几个创景,算作姐姐女儿婚事的结束篇。
婚宴开场白很给力,两位拉琴的女郎让全体与会者“大开眼界”,那是一个“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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