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卯兔年春节之高中同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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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问我:在辛卯兔年春节放假的日子里,留给你最深印象的事情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初中、高中的两次聚会,初中聚会,已经用文字的方式,讲述了自己的感觉,原以为高中同学的聚会,不会引起我更大的兴趣,岂不知,当知道有毕业以后就再没见面的同学回来的时候,自己还是兴奋了一阵子,亲临现场以前在自己印象并不深刻的同学,这次留给了我深刻的印象,有一种想写成文字的冲动,虽然,在那里喝了不少同学情谊酒,但是,那些人的音容笑貌,依然清晰地留在自己的记忆中。
刚刚参加工作时的春节,到现在还记得,主要精力放在了跟着比我年纪大的老同事,不是拖着我,就是骑着自行车,穿梭于单位的领导家的路上,或者是坐在自己师傅家的小饭桌前,等候着师傅对徒弟的训诫和款待,自己知道训诫的事情,不会在节日里摆在主要位置,大家更多地还是讲吉利话,自己听老同事的劝告,等师父喝得有点“状况”一定要离开,不然就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自己明白是怎样一回事情,总是找理由定点离开,免得了师傅“狗屁疵”。
等自己也成为师傅以后,领导家里面春节也就去的少了,同事间的往来也显得与以前不一样了,正应合了我们这个时代发展的要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保持着一个相对“合理”的距离,留给每一个人自己的空间,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走亲访友也变得节俭的多了,人也越来越自我。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总会有一个回归的过程,算下来我们已经参加工作三十五年了,该经历的已经经历了,也觉得没什么让咱去更加发奋去争取的事情了,眼睁睁地数着自己退下来的时间,到时这时候,内心里有一种“返璞归真”呼唤,学生期间的往事,开始情不自禁地往上涌,用别人的话来说就是“眼前的事情记不住,过去的事情忘不了”,无论年轻时那些是青涩的,还是无知幼稚的,那些所作所为,都成为了难忘的回味,那是我们最淳朴无邪的时期,那时的同学们,就像是一块刚刚做好的嫩豆腐,嫩的垂涎欲滴,香的让人五迷三道,而现在的我们,已经在时间的长河里,发酵成为了臭豆腐。带着社会留在我们身上的不良臭味。
今年春节,我的同位,就是那个大型企业的副老总,相约一起坐一下,并转告希望看到更多高中的同学,对于我来讲,当然觉得这个倡议非常之好,便跟具体负责的同学,说了自己的想法,人员由他来敲定,我们只带着心情应邀参加,最后接到的通知是发来的短信:“辛卯年春节初五中午,原七六届高中班部分同学在某大酒店团聚。”
在聚会之前,组织和联系这次活动的同学其中之一,曾跟我讲起过应邀能参加这次活动的同学名字,大约有二十五六个人的样子,其中很多人毕业以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也想不起他们的摸样了,也正是这样,自己心里面多了一份期待,这些同学还好吗?虽然,或多或少地听到一些同学的信息,但是,他们的形象几乎是一片模糊,就像和同学见面以后,从大致的摸样里面,还能猜出大致同学的名字,但是,有的同学几乎是不认得了,就像我们高中班的某一个女同学说我一样,简直变了一个人,是呀,自己从原来的“豆芽菜”,变成了现在的“春卷形象”,与最初判若两人。
当高中同学陆陆续续地聚到一起的时候,发现同学的变化,最大的是貌相上的变化,几乎绝大多数人脸上写上了沧桑,曾经的风华正茂,曾经的青春靓丽,只能在你的回忆中恢复曾有过的感觉,毕竟这已经是三十五年以后的事情,百分之百的人都已经五十多岁了,在那里听到他们的简要介绍,女同学里面的绝大多数已经退休,男同胞里面也几乎和我差不多,再有两年的时间,也要极不情愿地加入到退休老年人的行列里面,这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残酷现实。
关于同学聚会,社会上很多人对这种方式提出了不同的看法,特别是那个“没事开个同学会,拆散一对凑两对”的说法出来以后,给同学聚会带来了负面影响,但是,我绝不是这样去看,到了知天命的年龄,到了一种心静如水的境界,同学们之间的那些所有曾经,已经成为了一种珍贵的历史资料,用我们今天的审视标准,我们会有一个非常相近的感受,那就是:曾经一切皆美好,现在的一切皆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