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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真的不愿意在这样短的时间再回到祖国的首都北京,并不是我对这个被我描绘成“巨人症”的城市有抵触,而是确实为北京我所有朋友的热情而感到“不唠忍”,每次的造访都会被热情地接待感到惶惶不安,毕竟我们对朋友的付出远远小于他们对我的热情,遵守儒家礼教传统的自己,深感这一切授之有愧。可是有些事情不能以你的意志为转移,当你知道这次北京之行是赋予使命,你就没有任何借口来回绝这一切。
在北上的列车上,领导兴致正浓,因为他知道这次的造访对于他的历任期间是一个不同凡响的举措,在他的历任期间这也可能是浓重的一笔,功绩也好,履历也好,都是一件在他看来是非同凡响的事情,而我叫着我一起前往,并不是为了他的什么事情去做努力,大家在一起就足以证明了相互之间的关系,这可能缘于我在这里生活的那一段经历,其实我知道这里我的朋友和熟人都是我近些年来新近结识的人,在最初谁也不知道大家未来发展的过程中是怎样,庆幸他们都以自己优秀的工作业绩走上了各自不同的领导岗位,虽然官不算大,但是在京城即便是一个看来微不足道的小官,他掌控的“生杀大权”足以让我们小城的官员开眼界。
在北上的列车上在没有共同语言的基础上,喝酒是一种弥合领导和下属之间隔阂的最好的方式。从列车的餐车上购买了在我看来足以让自己酩酊大醉的酒,在相对封闭的软卧包厢里展开了近距离的“交流”,列车在急速飞驰,车厢内我们的酒性与我们相互间的交流深入而逐渐地进入佳境,大家在酒神的催促下敞开心怀,畅所欲言,此时在我看来才是一种平等与和谐。
已经到了午夜时分,大家的酒劲已经到了极端的边缘,还是领导的气度让大家嘎然而止,我们躺在床上瞬间“昏死过去”,在第二天的清晨,领导向我们诉说:原本鼾声如雷的他,昨夜败在我的手下,我们这些几乎找不到北的人竟然鼾声的分贝超过了领导,这也让领导知道部署喝多的景象。
北京与小城距离可以说不远也不近,八百余公里的距离在即将提速的列车来说朝发夕至已经成为了现实,虽然我们乘坐的依然是第六次大提速前的状况,但是不知不觉中的来到北京已经是我们感觉非常之快了。
出站后见到接我们的朋友后直奔宾馆,在稍作休息以后共进早餐,之后就到我们第一个参观的地方学习参观,其实我不是第一次来,但是为了我们领导的到访,我只能再一次的陪同,也希望我们的领导看到他们工作中的特点,毕竟是大城市做事的方式与小城有着天壤之别,所谓的大手笔就显现在此,就像我朋友介绍的那样:“要做就要做最好的”他做到了,这一点我在领导的面部表情和言语中感受到。
要看得和想知道得在不长的交流中已经十分明白了,在继续漫无目的东扯葫芦,西扯瓢的也没有意义了,接待方也看出了领导的想法,便盛邀我们到京城最大的潘家园古玩市场看看,自然领导是欣然接受,你要说我们对古玩有多了解,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一窍不通。也正是我们的一窍不通,成就了我们在那里走马观花式的参观,看看那里的价格让我们这些工薪阶层的人望而却步。
随后的事情我就不想再叙述了,自然而然的是共进午餐,看到摆在那里的一整排二锅头,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决战的战场,我的那位同事看到这阵势吓的连上三次厕所,感觉是快大小便失禁了,但是到后来的情景只能用惨烈来形容,好赖“酒精考验”的我还能坚持着回到宾馆,用不太清醒的思绪写这篇《酒话》的感言,更可怕的是晚上还要陪领导出席另一个“聚会”,想到这里有点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