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 感悟生活 |
“北京战役”贴在博客上,引来了不少电话,同情的占了绝大多数,但也有较劲不服的。其实想来想去,所谓的“北京战役”总体上是两败俱伤,虽然我还坚持回了宾馆,倒头就睡也证明酒精在体内也发挥了作用,也属于不正常状态,从医学的角度来说可以确定为:浅表性酒精中毒。能喝酒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假如能把酒量转换成工作或学习的能量那该多好。喝酒在一定程度上是浪费时间的事,工作八小时就够累的,晚上在酒桌上一座就是三、四个小时,除去说一些平时不太愿意说的话,实际是酒话,既不负责任,也不着边际的话,第二天对自己说的话全然无知,兴许把别人给得罪了自己还不知道,弄了一个两边受累。
其实有的时候也不能全怪自己,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从北京回来检查自己的言行,对北京的表现深表歉意,并主动打电话给予问候,取得“谅解”。可是不到三天,朋友来电话说派来两个朋友,一是很多年没来过青岛,想来看一看;在一个就是听说你的酒量很大,想来会一下,朋友告知来人酒量“深不可测”,听了以后感觉后背都发凉了,全是在北京惹的祸,现在人家“追杀”到青岛了,没法只能应战了。
见到来的客人,我就笑了,其中只有一个人很长时间没来青岛了,另一个人今年夏天还来过,他在北京可是有名,绰号“崔命”,跟他喝酒没两下子就让他拿下,如同崔命。但这只是在北京的名声,在青岛他也有名声就是醉酒的名声。去年来青岛摆出打败天下无敌手的阵势来,与青岛的兄弟们来了一个“火拼”,结果是请客的费用是1200元,送他到医院抢救的钱是1800元。一瓶白酒下肚里马“晕菜”,不省人事,最后送到医院打针才苏醒。
到青岛一共三天,喝了四场酒,用他们自己的话说,感觉在青岛就呆了不到一天,其中两天的不知道在那里,基本上每天都是云山雾罩,“崔命”喝了两瓶啤酒,到卫生间吐了四瓶酒的数量,他自语是把前几天的酒也全都给吐出来了。那位高人确实有涵养,意志坚强每天都坚持着,但问他昨天的事情他全都不知。在分手的时候,他发自内心感受地说道:“我真知道了青岛人的酒风,昏天黑地,酒量惊人,一句话服了”。
岂不知主场作战得天时地利的有利条件,再加上他们对酒的认知程度不了解,低度、高度一起来,红酒、啤酒掺着喝,对于一般的人都很难坚持住,特别是北京的客人喜欢喝小酒、说长话,在说话当众把酒给解了。到了青岛采用速战速决的方式,以快治慢,成效显著。
在青岛的“北京战役”又告一段落,但我知道这决非是西线无战事,而是又多了让别人“复仇”的机会和决心,大家在这样的相互厮杀中,永远没有最终的赢者,这是意志和身体的抗衡,是相互间的“破坏性实验”的延续。我想说一声:“我服了”,但这样的机会恐怕不会轻易的给我,到现在为止真实地感受到“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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