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类: 杂谈闲侃 |
“暴走”是现代发明的词语,是城市人由于生活条件太好,摄入脂肪太多,形成脂肪堆积,为了更快、更好的“燃烧”脂肪,为此发明了“暴走”的方法,用疲劳和汗水,去“燃烧”自己体内过剩的脂肪,达到健身的作用。不仅如此,“暴走”也是一种最简洁和省钱的运动,只要你有毅力,没有经济实力到健身房“挥汗”,这就是最好的办法。
前些日子一些厂家在广告中,向消费者推荐了一种“甩脂机”有站在机器上颤抖的“甩脂机”,有绑在腰间的“甩脂机”,看着他们用的过程,就是不停的抖动,心里还犯嘀咕,抖动就能甩脂吗?还没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广播和报纸对厂家的虚假广告和不切实际的产品进行了揭露,那不过是厂家卖产品的一种促销手段而已,甩脂是不可能,但抖动的过程也能促进消化,让人饿得更快,吃得更多,长得更胖,哈哈,实际上是一个增肥器。
至于“暴走”的实际效果目前尚没有定论,但大家更习惯于中国的那句老话:“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看来大家对走路锻炼的办法是默认了。从西藏回来,照了镜子,感觉自己的肚子又长了一圈,开始向大腹翩翩上发展了,自己感觉有碍大雅,决定今天进行一次“暴走”,找一下感觉,自己设定了路线图,乘车先到文化市场,从那开始边走边看,在文化市场里面不停的走动,到古玩市场来回转了几圈,感觉摆在那里的古玩都试赝品;又到了音像制品市场,新的东西没有,旧的东西实在提不起兴趣;最后跑到图书市场,人太多,书摆得太乱,吸引眼球的书目没有,便从文化市场出来,沿辽宁路开始往家走。
中国人的惰性不是后天养成的,我估计从骨子里就有强烈的惰性因素,再加上家庭的环境因素的原因,加速了惰性的发挥。家庭条件越优越,惰性的产生和发展就越快。其实想想自己的小时候,生活条件算得上还可以,但家里面的多子女状况,是不允许你的惰性的任其发展,因为那时的物质基础是在一个相对匮乏的阶段,只有勤劳才能获得更多,那时候谁被界定为“懒”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不像今天把“懒”形容成一种享受生活的态度。过去谁吃的膀大腰圆,大家都会把他形容为猪,谁也不愿意有这样的称号,为此锻炼身体,保持体形是年轻人的特别注意的事情。自从上个世纪后期,城乡人民生活水平有了很大的改变,物质丰富了,生活环境也改变了,大家不再为衣食而忧,也就是从那时起很多人开始患“心宽体胖”症,我也是其中之一。记得年轻时特别注意锻炼,生性一直保持得特别好,但随着生活的不断改善,随着工作环境的舒适和优越,特别是有了“专座”以后,身上的肉像蒸馒头一样发了起来,平均每年,以递增三斤的速度飙升。
我知道能称得上“暴走”的人,一般每次要走三十公里以上,而我从辽宁路走到延安路,在从延安路走到延安三路,从延安三路走到台湛路之后到海疗,回到家中,全长六公里,回到家中已经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冲了一个澡,倒在沙发上,什么也不想干了。晚饭吃了两个肉火烧,喝了一碗稀饭,还吃了一根香肠。到现在我明白了,这次“暴走”不过是一次为晚饭吃得更多,而作的提前准备,心理学家说这是一种潜意识,至于减肥之类的想法,在现实面前成了笑柄。在这里不尽要问,人的异化是否就是这样在无意识中形成?

加载中…